首页 > 玄幻魔法 > 杀妻证道根本不科学 > 第7章

第7章(2/2)

目录

萧承渊看了看自己指腹上的焦痕,柔声道:“阿季身上有什么?”

季青慌忙整理好衣服,羞愧难当地说:“是……是长辈为防止我行为孟浪,赐下的守贞印。”他欲要起身,萧承渊却不放他,而是似笑非笑地问:“阿季明明是男子,为何守贞印刻在后面而不是前面?”

季青心里大骂他淫棍,一边却要装作难以启齿地说:“因为……因为我自小便喜欢男子。”

“是吗?”萧承渊手指划过他唇边,低声问道:“喜欢男子的……前面还是后面?”

季青眼中含泪,摇头不肯回答,只是哽咽道:“我做出如此失礼之事,无颜面对萧先生,今日我就带表妹告辞,不敢再叨扰……”

萧承渊正要靠近好好哄他,抵在他肩头的那只手却分外用力,一时间竟然难以靠近,季青掩面不去看他,一副羞愧欲死恨不得跳进湖里一证清白的模样,萧承渊微微一怔,只得拉开他的手柔声劝慰道:“阿季何必如此,酒醉失态不过是人之常情,哪里称得上失礼?你若就这般离去,才是真的失礼……今日都是我的错,唐突了阿季,我让人送你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向你赔罪可好?”

季青胡乱点点头,萧承渊于是叫侍女进来问道:“云公子的侍卫可回来了?”

“还未。”

“也罢,你和双成送云公子回去,记得让人送醒酒汤。”

两名侍女过来扶起他,季青装作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勉强站起,萧承渊帮他整理好衣衫,叹息道:“若我去蓬莱,倒要看看是哪位多事的腐儒教了阿季一肚子规矩。”

萧承渊让画舫靠岸,季青沿着湖边青石山道一走,冷风清寒入骨,他打了个寒战,竟然觉得有些头晕,心想这酒的确后劲颇大,侍女扶着他低声问道:“公子可需要乘软轿回去?”

“不必了,你稍微扶着我一下就行。”季青摇头说,走了一段他却愈发觉得昏沉,于是推开侍女坐到一块巨石上,说:“我在这儿歇一歇,你去叫韩师兄来接我。”

那两名侍女只当他在说“韩侍卫”,于是一人领命回去,一人留在这儿陪他。季青趴在石头上昏昏欲睡,恍惚间听到侍女和一名男子在说些什么,过了片刻,他被扶上一顶软轿,心里却只当是韩昭叫了轿子来接他,然后他又被扶进一间房中,有人给他端来一碗热汤让他喝了,季青喝完正要上床去睡觉,却又被扶了出去,他隐约间听到那名侍女带着哭腔说:“……求连公子饶我一命,主上怪罪……”

“你只说久等不至,去找双成了就是。”

“……连公子,南苑……”

“滚开!”

季青被人拽起来,他隐约觉得不对,但一团火从他胸口烧起来,直烧得他神志不清,眼前身影重重,却一点也看不清,他被人硬拽着向前走去,季青脚步踉跄,却扑上去一把抓住那人的一头长发,拽着他的少年吃痛地回过头来,季青凑到他面前,口齿不清地说:“连……连……”

连鸿雪用力将他手掰开,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他身量纤瘦,但毕竟常受萧承渊宠爱,一点不费力地把季青扛在肩上,只听他在耳边喘道:“矮子……你找……死……”

“你还是省点力气等会儿再叫吧。”连鸿雪嘲讽道,他带着人向南苑走去,那里是萧承渊的后宫,他近年来偏爱男子,许多姬妾便冷淡下来,但萧承渊向来怜香惜玉,于是愿意留下的都好吃好喝养在南苑,虽然这些夫人们不受宠爱,但倘若被人玷污,也是一件天大的丑事。

季青在他肩上挣扎,但他手软脚软,只有一处硬得发疼,半点也反抗不得,他被扛在肩头一路颠簸,余光中却扫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顿时叫道:“谢——”

连鸿雪一指点在他喉间,冷冷朝对岸看去,谢泓均与黎星河所住的燕支台与南苑不过隔着一条山间小溪,谢泓均正坐在溪边亭中,手边还放着一盘没下完的棋。

要是黎星河那个瞧不起人的混账在,季青根本不会费劲出口求救,但他隐约感觉谢泓均可能要稍微好说话一些,但等了半晌,就听连鸿雪冷笑一声,带着他继续往前走,药劲越发厉害,季青浑身滚烫,欲/望烧得他眼前一片通红,他咬着牙不言不语,但片刻之后,连鸿雪发出一声惊呼。

他这声呼声中恐惧大于惊愕,原来他明明带着人往南苑走,但走着走着一抬头,却径直走进了谢泓均所在的凉亭中,连鸿雪这才如梦初醒,顿时出了一层冷汗,谢泓均平静地道:“把人放下。”

连鸿雪强行按下恐惧,硬着声音说:“你不过是客人,也敢来管主人的事?”

谢泓均手指间把玩的一粒白子瞬间弹出,正中连鸿雪肩头,他痛呼一声,手上一松,季青便滚到地上,连鸿雪咬牙看着他,终于一转身离去。

琼山古木苍郁,地砖上清凉无比,季青难耐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地上,但他体内**越来越急,终于忍不住在发出一声哽咽,伸手探进亵裤里握住了自己滚烫的**,手指无力地抚弄,他掩耳盗铃地侧身弓起腰,仿佛这样就不会被谢泓均看在眼中。

季青如何纾解都不得解脱,已经是汗湿重衣,他眼角飞红,忍不住流下泪来,正当他煎熬不已时,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自渎的那只手从衣衫里拿出来,季青抗拒不得,只能睁开眼睛看过去,他恍神了片刻,才认出那是韩昭,顿时便心里一松。

韩昭却看了他片刻,才弯腰抱起他,季青听到他和谢泓均说了两句什么,他无心去理会,还好韩昭身法如风,片刻之间就已经回了琉璃居,他把季青放在床上,正要抽身而去,却被抓住了胳膊,季青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说:“韩师兄……”

“阿季,怎么了?”韩昭低头问,季青呻吟说:“我要死了。”

韩昭手指从他眼角抚过,轻声说:“别说胡话,你不过是中了**。”

………

</p>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