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无情道（2/2）

遇见什么都漠然置之，就是有人跪着哭求，也能置若罔闻。

无情道削弱的是人心中最大的念想，最可能成为心魔的妄念。

不知道晏临重心中最大的念想是什么。

也许是想要得到众人的认同？

所以才想毁掉这一切？

……想不明白。

莫明故冷清了这么多年，想得通才有鬼了。

尽管副作用摆在那里，那么多年，也不可能做的那么彻底。

哪怕无情道破了，某些思维方式，还是固定在那里，犹如附骨之疽，难以根除。

晏临重从前修的是最普遍的道，放到莫明故身上也无碍，

固然而今修的已然是魔族上古传承下来的归脉一道，也不过是给莫明故加了点包袱，要是先前修的就是这个，莫明故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被阎王爷给丢回来。

杜玉成还想再说什么，他垂下眼帘，往外望去，是一片单调的蓝天白云，刺的人眼睛疼。

他刚想开口，便听到身后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声。

“咳。”那口茶还没咽下去就喷了出来，原本浅色的茶水染上殷红，顷刻间染红了浅碧色的茶杯。

莫明故连忙把茶杯放回桌上，衣服上已经全是撒下的茶水，混杂着醒目的红。

杜玉成着急忙慌的翻箱倒柜，出了事倒是想起庄长老了，他打开底层的抽屉，从中拿出一块玉佩，摔在地上，裂了好几块，玉佩亮了亮，随机变得灰暗。

“没事……就是着凉了。”在红色的映衬下，莫明故的脸愈发的苍白如纸。他徒劳无功的用左手遮掩，颜色越来越深的血还是从指缝中流出，片刻，白皙的手里里外外都是血，他却仿佛没有感觉一样，分明自己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桌角，骨节泛白，都快把桌角给掰下来了，还能分心去安慰杜玉成。

杜玉成顾不上生气了，又心疼又难受，他心情复杂的看着莫明故失焦的的瞳孔，满头白发披散开，沾上了血迹。

“你是不是又看不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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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

杜玉成忽然体会到了

当父母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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