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难以言明的真相（2/2）

“师尊。”晏临重也听见了，回头道。“师尊怎么来这儿了？”

莫明故心想，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混蛋又给我闯祸了。

“怎么，不是要见我吗？”表面上当然还是得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忽略晏临重的问题。

“对对对，师尊！”春儿眼珠子转了转，不知想到了什么，哒哒哒的跑到莫明故的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嘿嘿的笑着。

七八岁的小孩儿撒娇卖萌还真有一定的迷惑性，要不是莫明故熟悉这丫头的性子，可能真的就被糊弄过去了。

“行了别装了。”莫明故满脸慈爱的摸了摸春儿的头。“你们两个修行不到家的家伙，我一直在这听着呢。”

快乐的听墙角。

然后就发现两个徒弟又作妖了。

心情难以言喻。

春儿撇撇嘴，松开了莫明故的袖子。

晏临重莫名有点心虚，其实他也并没有很想出去。

十八岁要给师父送礼，这是长生门一直以来的规矩，而门内就那么点东西，也没什么意义。

然后他买了一堆东西试图自己动手做。

你问结果？

现在还没送就是结果。

“晏哥哥的同龄人都出去过了，就他没有！出去玩玩怎么了？”春儿两手叉腰，气鼓鼓的道。

可能是想说出严肃的效果的，但是七八岁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无理取闹。

莫明故似笑非笑的看了春儿一眼，看的春儿有些不知所措。

“回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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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临重今年满十八，按照门规，十三四岁就可以跟着长辈出山游历，十六岁就可以自行游历。

只是他是个特例。

满是斑驳刻痕的桌上，放着两杯茶，雾气袅袅，窗外的阳光透过稀稀拉拉的窗缝漏进来，洒在桌上。

春儿去山底的村庄购置东西，村民都认识她，所以不用太过担心。

晏临重浑身不自在的坐在凳子上，莫明故还在摆弄那些捡回来的小花小草。

“师尊，我其实也没想出去。”晏临重首先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开口打破沉寂。

“我知道。”莫明故道。

“……”

“虽然掌门严令禁止你出山，但我以前还是会瞒着众人带你出去玩。”莫明故拉开凳子捋开衣袍，坐在晏临重对面。“是吧。”

虽然本质原因还是自己想出去玩。不过这不重要。

“但是现在你也清楚。”莫明故道。

这家伙一出门准惹事儿。

晏临重无意识的攥紧了衣角。

因为雾气，他看不清莫明故的脸，那是及其温柔好看的眉眼，好到让他拿不出词来形容。只要一闭眼好像就能看见眼前这个人在冲自己笑。

其实莫明故生的是一幅极冷清的面相，眉尾上扬，比寻常的剑眉细一些。眼尾上钩，笑起来又像月牙一样下弯，似若桃花。鼻梁挺直，薄唇略有些苍白，如墨般的长发草草的用发带绑起来，丝丝缕缕的挂在肩头。

怎么说也是登上过美人榜榜首的人，虽说后来因为太久不出山（其实是因为掌门太凶了）又给换了去。

但是真的好好看。

“怎么不说话？”莫明故白皙左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在茶杯的温度下染上一丝粉红。

“……没！”晏临重猛然回过神，动作幅度过大掀翻了面前的茶杯，整个桌子都沾染上了淡淡的茶香。“我……我，对不起，我不是……”

“……”莫明故对于晏临重也是没有办法，外人面前一幅狂霸酷炫拽的模样，怎么回来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最近更是变本加厉。

不应该啊。

难道是他越长越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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