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62 言不由衷（2/2）

孤立无援的托尼最后不情不愿接受了组织安排。他万分委屈地搂着卡思嘉，讨价还价让她许诺下好几项事后补偿，才脸色稍霁拿出四个入耳式通讯器分给众人。虽然他和卡思嘉可以直接在意识中交流，但为了方便大家相互沟通，还是必须采用传统通讯设备。

准备妥当之后，五人兵分两路，卡思嘉、艾迪和彼得去往地下，托尼和马特则留在地面及时策应。

地下形势不明，谨慎起见卡思嘉独自一人先坐电梯下去探路。电梯刚一停下，人工智脑就给出了大致位置，此处距离地面约二十米，周围空气流通还算正常。

没发现明显的威胁，卡思嘉才放心让艾迪和彼得下来。三人面前只有一条不知通往哪里的，卡思嘉打开制服防御功能，一层柔和的淡黄色光芒覆盖在制服表面，像是黑暗中亮起了一盏明灯。

狭窄，无法容纳三人并行。卡思嘉一马当先走在队伍最前方，彼得紧跟着她，艾迪则负责断后。刚开始还只有一条，随着他们不断深入，渐渐出现了分叉口。依靠人工智脑不断实时扫描地质给出的路线，三人总算没有走进死胡同。从扫描图来看，最终通向地下五十米处一个空旷的长方形空间。

现在不用马特的雷达感应，卡思嘉自己也能接收到微弱的能量波动。让她稍感疑惑的是这里的波动似乎与纽约大战时心灵权杖发出的不太一样，不过可以确定产生这种异常能量的物质绝非地球所有。

地下小分队朝着目标迂回行进的同时，地面二人组只能留在废弃的厂房里傻傻等候消息。

托尼坐立不安来地来回踱步，亏得他穿了潜行战甲，在黑夜里才没那么显眼。

“你能消停点吗？”马特忍无可忍抱怨了一句。他试图集中精神感应卡思嘉他们的行动，可某人一直在旁边制造令人焦虑的噪音。

“不能！”托尼打开面罩居高临下望着坐在角落的马特，“如果不是因为你受伤的关系，我现在应该和卡思嘉在一起。”

“你下去只会给她添麻烦。”马特神色平静，律师职业和义警身份让他早就习惯了冷静面对各种挑衅。

托尼一脸不爽地闭上嘴，马特说的没错，他的战甲确实不适合在矿坑似的地道里作战。正因为清楚这一点，他才没有坚持跟着下去。

沉默片刻，托尼忽然没头没尾冒出一句“你喜欢她”，用的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的口吻。

马特一言不发静静坐着，眼观鼻鼻观心，显然不想展开这个话题。

“她不会喜欢你，还是趁早放弃比较好。”托尼像是在告诫马特，又像是自言自语。

马特暗暗叹了口气，不管是作为律师还是作为义警

，这种程度的挑衅真不至于让他动怒。可是，他不想再忍让了，有些话早点说说清楚比较好。

马特起身走向托尼，分毫不差地停在潜行战甲前方，尽管高度比穿着战甲的托尼矮了几分，气场却丝毫不弱。他微微抬头，语调沉稳而有力，“斯塔克先生，我没想过要和你竞争，你用不着担心我会对你造成威胁。”

由于雷达感应的存在，马特比所有人包括卡思嘉自己都更清楚她的心思。只有在斯塔克身边，她才会有心跳加速、体温上升的生理变化。她当然也会关心其他朋友，比如他或者艾迪，但那不涉及男女之情。

“我为什么要担心，她从来到地球开始就一直属于我。”托尼挑挑眉，不怎么相信马特的表态。

马特低笑着摇了摇头，眼前这位打小就活在天才、富豪头衔中的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负，可惜他爱的是个不看重世俗光环的外星人。“她不属于任何人，甚至不属于地球。地球上的条条框框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唯一束缚她的只有对你的感情。你能保证她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喜欢你吗？”

“当然！”托尼耸耸肩，轻描淡写地从马特面前走开。“不过我没那么长寿命，只能保证活着的时候她一直都像现在这样喜欢我。”

马特愣了愣，几秒之后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弯起。看来钢铁侠先生还不知道雷达感应能通过心率、呼吸的变化来测谎，他也无意去拆穿对方的言不由衷。他只是有些好奇，卡思嘉到底是有多不会表达爱意，才让一个自恋狂那么缺乏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