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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突生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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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向兄,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向明阳左看右看,靠近段风雷,低声说道:“我觉得此事很有可疑,按理说若是天音楼的人做的,这样做岂不是连殷照雪都有可能炸死吗?况且……”

段风雷听他话中有其他意思,便让杨云退下,自己将向明阳拉到一边,问道:“向兄可是有什么发现?”

向明阳道:“发现倒没有,但是有一件事我之前没说。就是叠水镇那次,我说有黑衣人救了我和小儿,这个黑衣人正是殷照雪!”

段风雷微眯双眼,看着他,说道:“你确定?”

向明阳点点头:“绝不会看错,而且追杀我的那伙自称天音楼的人好像并不认识殷照雪…所以我认为……”

“你认为什么?”

“我认为这武林中有一个幕后黑手在策划一场很大的阴谋!此人城府极深,想让我们和天音楼斗个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

段风雷有点责怪地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向明阳尴尬地搓搓手,说道:“这……刚才形式紧张,我不敢贸贸然说出来,况且……天音楼也不是什么正道门派。”

段风雷缓缓道:“此事你可有向其他人说起过?”

向明阳没有感觉到段风雷身上骤然暴涨的杀气,摆手道:“没有,没有,兹事体大,我不敢乱说。”

段风雷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身后的手慢慢伸到向明阳的背后:“很好,你做的很好,但是既然你开始怀疑了,便留你不得了!”下一刻,他的手就拍上了向明阳的天灵盖。

“你……原来是你!”向明阳瞪大眼睛看着他,满脸的不敢置信,话没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地,没了呼吸。

段风雷收回手,用脚踢了踢向明阳的尸体,确定他死了,才叫来杨云,让他把尸体处理掉。

杨云看着地上的尸体,皱紧了眉头,递上帕子不解道:“这……”

段风雷用帕子仔仔细细擦拭着自己的手,看着向明阳的尸体,满是不屑:“他知道的太多了,留不得了。你对外宣称就说他被落石砸死了。”

杨云站在原地没动,段风雷不耐烦道:“还有何事?”

杨云小心翼翼道:“之前在姑苏山的时候,遇到过两个蒙面人,一个黑衣一个白衣,身手很好,看身形,竟与席衍和殷照雪颇有几分相似。”

段风雷闻言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着向明阳的尸体沉思,许久,才说道:“下次这种事早点说。”说完就先行一步下山了。

杨云一边应声,一边利索地将尸体伪装成被石头砸死的样子,随后也背着尸体下去了。

等段风雷到了山脚下,看着满地的伤残,瞬间又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忙扶住最近的空渡问道:“大师伤势如何?”

空渡虽然内力高深,但是事出突然,没人任何防备,因此还是被炸药冲到,受了一些皮外伤。他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没事,段庄主还是快去看看其他施主吧。”

此时,江临上前来,恨恨道:“段庄主,此事必然是天音楼干的,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先下手为强,又如此缜密,一点风声都没走露。”他形容颇有些狼狈,衣服都破了,头发散乱,灰头土脸,手里扇子早已不知去向。

说话间,杨云背着向明阳的尸体下来了,放在地上,众人一看纷纷围了上来。

“向庄主他……”

段风雷脸上全是悲痛之色:“我在上面发现他被压在一块石头下面,想必是逃避不及被砸死了。”

江临道:“没想到这次,不仅没抓到薛探月

和殷照雪,我们还损失了向庄主和刀少门主两位同盟。真是可恶!天音楼如此嚣张,段庄主,我们一定要行动起来,不然,下一个,死的可能是我,也可能是破云庄,和这里的每一个人。”

“此次若不是席衍横插一脚,我们怎么会拿不下殷照雪,哼,还有无双阁!”水鸢斜靠在树下,阴恻恻地看着从下来就没正眼看过自己,肩膀上不断流着血却不让自己包扎的火霜。

火霜半边红衣被血浸染,他招来门人为自己包扎,那门人正是上次在长白山与水鸢打斗之人,是火霜的左臂右膀,叫流火。

只见流火拿出药瓶,迅速给火霜上药包扎,那熟练的手法,看得水鸢更是精光四射,满脸阴云密布。等血制止了,火霜捂着肩膀站起来对段风雷说道:“段庄主,此番变故始料未及,在下先回天火门养伤,若日后有需要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段风雷道:“既然如此,火门主请便,只不过……火门主受伤,段某怕路上又遇到天音楼的人袭击,因此还是派人护送你们回去吧。”

火霜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说道:“不劳段庄主费心,在下只是小伤,不碍事,这就告辞了。”说完带着门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水鸢一眼。

却不料一直阴沉着脸的水鸢突然闪身上前,抓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狠狠道:“跟我回暗水门!”

火霜挥退打算上前的下属,斜眼看着水鸢,冷冷道:“放开。”

“不放。”

火霜用另外一只受伤的手去抓水鸢,却因为不慎牵扯了伤口,原本已经止血的伤口又重新不停往外渗血,他脸色瞬间惨白。

水鸢看着他,手却一动不动,眼神无比坚定,像一只傲娇的黑鸢。

火霜看他模样,心里更加怒火中烧,竟不管自己受伤的肩膀,强行撞开水鸢,将手抽出来,身形险些站不稳,隐隐怒道:“水门主有何指教?”

水鸢咬牙切齿:“你到底在生气什么?气我针对席衍?我竟不知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相熟?”

火霜怒极反笑,上前一步拽过水鸢胸前的衣服,将他拉到自己眼前,两人瞬间近在咫尺。

水鸢一愣,两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直视,以致于他完全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火霜的血再次浸染衣服,滴落在他手上,他都浑然不觉。

“你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去招惹席衍,你为什么老是不听!”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火霜的牙缝里蹦出来,“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那个人的儿子!”

水鸢一愣,反问道:“那个人?”

火霜用力推开他,淡淡道:“那个人,我们惹不起。”说完就走了。

水鸢站在原地,看着火霜远去的背影,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许久之后他自嘲地苦笑了几声,喃喃道:“呵呵,我当我为什么老是针对席衍,我就是看不惯你如此忌惮他,你……应当是无所畏惧的。”说完也不和任何人告辞,自顾自便离开了。

余下众人看了这一出戏,皆是一脸茫然,此情此景,不禁让人想起之前秦墨说水鸢“对眼前之人求而不得”,难道这眼前人莫不是火霜?

想到此处,在场之人更加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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