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2.0版,太给力了!(1/2)
开学不到一个月,贺畊办了走读。说是方便苏珃宁帮他补课,还说树青的课上不上无所谓,关键是苏珃宁得到位。不知道这话他有没有跟他的班主任说过,听闻是正处于更年期跟老公儿子每天大开战火的中年妇女。
贺畊跟苏珃宁说这事时已经把宿舍里的东西搬过去了。苏珃宁跟文科班的同学要了他们的资料,印了一份再给贺畊。这样贺畊就是树青和市一中的双重身份学生了,还是首一位。经过苏珃宁的不懈努力和贺畊同学的顽强意志,终于在高二贺畊的成绩保持在了前十名,仅限班内。这么说,还需努力,贺畊还有一大截的进步空间。
分了班,苏珃宁的班主任成了年级教导主任张世民,后窗位置的预定期是一年起的。偏偏苏珃宁喜欢坐后排,经常在老张的注视下张着嘴不出声背单词。老张就跟妈一样,喜欢亲昵地称呼每一位同学,也喜欢跟每一位同学唠家常。
英语课上,于老师正激情澎湃地讲着定语从句,老张悄摸摸弯着腰推开了后门:“珃宁,珃宁!出来一下。”
上课是不容许自己分心的,苏珃宁被右边的同学戳了一下才看到门缝里老张带着高度近视眼镜的眯眯眼。老张一直冲着她勾着手,看嘴型在说:“来呀!来呀!”苏珃宁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张,再回过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英语老师,不知道是光明正大地走出去还是继续听课无视老张。老张看苏珃宁坐着没动,弯着身体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后门“嘭”的一声被撞开了。台上转过身写字的于老师吓得粉笔飞了出去。
“怎么了?”
老张扶了扶镜框,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拍了拍裤子说:“那个,于老师,我来找一下苏珃宁,耽误几分钟啊。”
台上的不说话,后门口的老张也是很尴尬的,指了指苏珃宁:“来,珃宁,出来一下。”苏珃宁站起来,朝着于老师微微点了头出去了。老张什么话也没说,只管在前面走,眼看着下了楼,苏珃宁问:“老师,这是去哪?”
老张也没回头继续走着,说:“办公室,有点事和你说一下。”
苏珃宁心里暗搓搓的生着气,英语课刚上到精彩之处就被叫了出来。到了办公楼,老张刚一推门,苏珃宁就看到里面站着的她老爸苏小义,在门口愣了几秒,最终被老张拉了进去。
“珃宁啊,你爸爸有些事,我觉得应该跟你商量商量。”老张拿了杯子,给老爸泡了杯茶,给苏珃宁倒了杯白水。
老爸的脾气跟老张是天差地别,还没等老张把茶水给他放过去,他就指着苏珃宁的鼻子说:“你翅膀硬了!我打电话你都敢不接!”
老张刚凑过去的脸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顿了顿放下杯子。从隔壁老师的办公桌前拉出一把椅子放在自己的椅子旁,对着苏珃宁说:“来,珃宁,坐下。”苏珃宁看到老张满脸的尴尬,心里突然像着火了一样。用脚踢了下椅子,坐下,手始终插在兜里,从进门都没认真看过苏小义的脸。
老爸绕过桌子,站在苏珃宁身边,抬起手的一瞬间苏珃宁看上了他。很明显,苏珃宁脸颊两旁的咬肌因为用力显得格外突出。她的眼睛像抹上血的珠子一样,就死死的盯着他。老张站起来向内拉了拉苏珃宁,说:“珃宁爸爸,孩子这么大了,不好动手吧。”他稍一使劲将苏珃宁拉动了,使了个眼色,苏珃宁站起来坐在了老张的椅子上。
“这个情况啊,刚刚我也了解了。珃宁爸爸,孩子的事情还是以孩子为主,既然她选择了理科就尊重她的选择。再说,珃宁又不是一般孩子,她挺懂事,而且确实理科成绩比文科成绩要好点……”
“我就是太尊重她了,才让她这么没大没小!”他打断老张的话,每个字的音量是在递增着冲击着天花板。
老张看了看苏珃宁,喝了口茶。
“珃宁爸爸,那你来说说,为什么非得让孩子报文科呢?”
老爸看了眼老张,看了眼苏珃宁,转过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灌了一口茶。他一直瞪着苏珃宁,而苏珃宁始终低着头不说话,看着地也许是看着老张塞在抽屉里露出来半截的锅巴袋子。
“我的要求是要么文科学法律要么你就理科学医!就这两个选择!”
苏珃宁“噌”地站起来,看着他说:“这两个我一个都不会做,你就别想了。”老张在她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也站了起来。
“高考报志愿的事还早,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了些。”老张一直语气很温和,在努力地调和着气氛。
“不早了,张老师。她现在不听我说,报志愿更不会听我的话,还不如现在就让她学文,要不就让她给我写个保证书。”老爸不依不饶,非得让苏珃宁当下就给个决断。
“你要什么保证书?”苏珃宁问。
“保证你将来会学医!”老爸又站了起来,唾沫星子飚到了苏珃宁的脸上。
她伸手抹了一把,缓缓地说:“我到底要说几遍,我不会学医我也不会学文。”
老爸一掌拍在老张的桌子上,吓得老张哆嗦了一下。他伸手指着苏珃宁:“我说你翅膀硬了吧!啊!你不听我说,你打算干嘛!”老张硬是将老爸的手掰下去,说:“珃宁爸爸不要激动嘛,孩子要学理科就让她先学,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
“以后再说怎么行?张老师,你不知道这死丫头脾气倔的狠。我就得让她现在给我改了,暑假还骗我说是文科,我要不来学校找她我都不知道她背着我学理科!我要知道她学理科,我暑假就不会让她去补课!”
要么文科学法律,要么理科学医。这两个选择都不在苏珃宁的计划里,她不会按照老爸设定的路线走下去。确切说,从小在他知道苏珃宁学习成绩好之后,就一直有意识的给她灌输这种思想。不停地告诉她,只有学法或者学医才有出路。但凡苏珃宁有一点喜欢,就不会抗拒到这种程度。
“我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回家要么我退学,你选一个吧。”苏珃宁看着老爸,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老张在她旁边忽然紧张了一下,伸手扶着眼镜。
苏珃宁知道他不会让自己退学的,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他在老朋友同学面前趾高气扬的底气,他是不会随便让这底气没了的。
“你别唬我!我是你爹!我还不知道你!”
苏珃宁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她绝不会脑残到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所以像退学这种说辞,对苏小义来说根本就是威胁,他从一开始就把它当成一种说辞。
老张是聪明的,在苏珃宁说了这番话后他似乎明白苏珃宁的用意了。他立刻接着苏珃宁的话茬说:“珃宁啊,你可想好了,退学可不是闹着玩的。”苏珃宁看了一眼老张,张了张嘴没吭声,看起来似乎是非常迫不得已的。老爸转头看了看老张,很明显嘴抖了一下,然后默默地转过身坐下:“也不用非得退学……你只要保证……”
“我保证不了。”苏珃宁截断他的话,她不会将自己放在还可以的境地,要么最差要么最好,“你说的两种情况我都不会去做,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我退学。”
这个时候老张适时地拿出手机,边拨号边说:“那我给校长打个电话商量一下,这种情况以前也没遇见过。”苏小义也许是不信,也许是愣了,反正再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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