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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双喜临门金与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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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那日,江厌离坐着八抬大轿从莲花坞抬到金鳞台,一路上花了数日才到达,江夭夭一路跟着,生怕出什么问题。金鳞台前数千台阶,江厌离在轿子里颠了好几日,江夭夭便让他们都慢下了步伐,愣生生的上了一炷香的时间的台阶,差点耽误了吉时。

同样心情不佳的江澄则已然在金鳞台等着两人了,此次联姻各大家族都有派人前来,毕竟是金江两大家族的联姻,更别说那位新郎官说不定还是以后的金宗主。

江夭夭对婚宴上那些阿谀奉承的报以鄙视,她现在半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从今日过后,她阿姐就住在金鳞台了,说不定一年都不回一次莲花坞。她看着江厌离一步一步的向金子轩走去,后者虽感觉到了什么却被新娘装的江厌离所吸引,并没有发现一旁江夭夭瞪他的眼神。

她知道不能绑着阿姐一辈子,可却没有想到分开的那天来的那么快。直到金子轩与江厌离三拜之后,江夭夭才离开了席位。

她自己走了挺远,看到一处假山,怎么看怎么像金子轩,于是她对那座假山拳打脚底,还独自喃喃道:“死金子轩,臭金子轩……阿姐嫁谁不好嫁你,你要是敢欺负我阿姐我就揍得你连阿姐都不认识你……阿姐……阿姐,阿姐你高兴,我却一点也不高兴啊……”

打了一会打烦了,她便蹲在假山旁边,双臂环着双膝,头深深的埋在里面,良久直到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没有,她还蹲在哪里,心里满满都是对江厌离的不舍,甚至还些委屈。

有一人走近,她没有在意,现在这金鳞台人那么多还那么热闹,况且她现在在的这个地方离点金阁那么远,谁还管她一个人蹲这里干嘛。

那人在她身边站了一会道:“……你怎么了,为何不去参加你阿姐的婚宴?”

是蓝曦臣,江夭夭现在谁也不想理,就算是蓝曦臣也一样。

“你若是有什么不开心,不妨和我说说。”她毫无反应,于是蓝曦臣道:“既然如此,我为你吹一曲,可好?”

悠扬的萧声传来,她并不知道蓝曦臣吹的是什么,可却偏偏吹入了她的心坎里,一曲中她回想起小时候的桃花岛,回想起血色的莲花坞,回想起江厌离哭了一夜,居然越想越伤心,甚至鼻子都开始发酸了。

“蓝曦臣,你别吹了!”

江夭夭猛地站起身来,刚想转身,却发现自己蹲的太久腿居然麻了,完全不受她的控制,这下本来在眼眶里的眼泪愣生生的被憋了回去不说,人还倒向了一旁闭眼吹萧的蓝曦臣。

她摔在蓝曦臣身上,只听咣一声,是蓝曦臣的头磕在了假山上,还伴着一声咔嚓,是裂冰落在地上的声音。

江夭夭此刻顾不上伤心,满脑子都是:完了惹祸了。

“呃,那个,没事吧,不好意思哈哈。”她干笑几声,匆匆从蓝曦臣的身上起来,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转身逃跑,后来又想自己估计跑不过蓝曦臣,就不自讨没趣了。

“没事。”

蓝曦臣揉了揉脑后被磕出的大包,对江夭夭摇摇头,示意他没有事情。江夭夭把蓝曦臣扶了起来,随后帮他捡起了裂冰,她察看了一番,竟在裂冰底部发现了一处裂缝,她想:该不会是刚刚摔的吧,完了,会不会让我赔?

她递过去,不敢抬头看蓝曦臣的道:“对不起,你明明好意吹萧给我听,却没想到……”

“就短短一道裂痕而已,不影响的,你不用内疚。”他语气没有半点生气,依旧温柔。

江夭夭有些过意不去,问道:“那我能帮你什么?比如帮你揉揉?”

蓝曦臣笑了,仿佛刚刚的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道:“好。”

他转过身来,江夭夭这才看到蓝曦臣的白衣上蹭的全是土,她是第一次见蓝曦臣的白袍上有污痕的,而且罪魁祸首还是她,她帮他轻轻拍去,却越拍越脏。

“好像我又惹了什么祸,等会你去换个衣服吧。”江夭夭道,蓝曦臣颔首。她将站着的他微微按低,轻轻的揉着他脑后的包,道:“疼么?”

“有些。”

江夭夭放轻了力道,道:“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我问疼不疼说有些的人,别人都会说不疼。”

蓝曦臣道:“要诚实。”

“……”

原来是蓝家的独特修养,江夭夭道:“说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莫非看不下去那婚宴了?”

“第一日的婚宴结束,我与旁人没什么叙旧的,我便回来找忘机了,结果遇到了你。”

“欸,这么说,这里你住这里?”

蓝曦臣点头,江夭夭这才仔细的瞅了瞅,不论是风水还是景观都是一等一的,除了刚刚她打过的假山以外。怪不得她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人来,原来这里是蓝氏双壁休息的地方,本来蓝家就注重礼仪所以很少有人打扰,更何况双壁之一的蓝忘机时常冷着张脸,令人心生畏惧,更多人根本不敢接近。

突然一旁一间屋子的门开了,走出一人,是蓝忘机。

他道了声:“兄长。”

蓝曦臣点了点头站直了身子,江夭夭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道:“蓝曦臣,我先走了,我要去盯着金子轩,看他对我阿姐好不好。”

蓝曦臣道:“怕是不妥,婚宴一连三日,你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们才是。”

“为何?”

“洞房花烛,新婚燕尔,不宜旁人打扰。”

“啊?什么东西……”江夭夭有些懵,随后才反应过来,脸猛地红了起来,若不是蓝曦臣说这么一句,怕是她要去人家婚房顶上蹲着一夜了,她匆匆道:“……多谢,告辞!”

蓝曦臣目送她跑远之后,拍了拍袖上的灰尘,对一直站在门口的蓝忘机道:“忘机,我们进去。”

“嗯。”

两人进了屋内,蓝曦臣找出一身衣服换好,屏风外的蓝忘机正坐在矮案面前沏茶,面无表情的道:“兄长,为何不生气。”

“我没事为何要生气?”蓝曦臣从屏风后走出,看了眼蓝忘机随后坐了下来笑道:“你说裂冰?无碍,一道裂痕又未裂开,影响不了音色。”

“明明如此珍惜。”

“尺之木必有节目,寸之玉必有瑕瓋,忘机不必纠结。”

蓝忘机凝视着蓝曦臣,良久道:“兄长为何待她这么好?”

“没有为何。”

蓝曦臣果断的回答,然后他对上蓝忘机的眼神,重新回答道:“好像是本能,无关其他。”

婚宴整整持续三日,众家仙首也在金鳞台呆了三日,这三日江夭夭偶尔盯着金子轩,偶尔找江厌离,偶尔找蓝曦臣,整日在金鳞台上蹿下跳,可奈何她是小金夫人的堂妹,直到众人都散去也没人去管她或说上一句。

两个月以后,江夭夭从夷陵出发到兰陵。

“阿姐!你说有什么好消息要亲口告诉我?”

江厌离笑着道:“你马上就能见到如兰了。”

“如兰?如兰是谁……”江夭夭瞪大了眼睛,看着江厌离的肚子道:“啊!你说小如兰?难道是我要当姨母了?”

江厌离笑着点了点头,江夭夭刚想扑过去,就被进门的金子轩拦了下来,江夭夭瞪去一眼,两人差点又掐上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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