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琉璃塔（下）（2/2）

想着沈冲云已经上到五层，找到莫大娘被关的地方。阙歌剑终于安静下来，莫大娘似有所感向沈冲云的方向看过来。

“你，是谁？”。

肖霁心念一动，听到这声音知道沈冲云见到了莫大娘，再次叮嘱道：“不要提莫玉烟，不要提明长老”。

沈冲云扬唇传音低低嗯了一声，朝莫大娘走去。

“你就是莫大娘”。

莫大娘起身目光盯在阙歌剑上，一步一步向沈冲云走来“可怜的孩子，你叫什么”。

沈冲云微怔，她在跟这把剑交流。

莫大娘看着剑，目光浑浊，不知想起什么渐渐变得疯狂，她周身的灰色物质也渐渐浓稠起来。

沈冲云警觉，但是灰色物质只在莫大娘周身形成一层防护，丝毫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剑身淡蓝色的光晕流走，良久莫大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重新蹲回去继续她未完成的事。

“莫大娘这些东西，你能控制它们，对吗”。

“呵呵，你要问我怎么杀的明长老吧”。

沈冲云呼吸一滞，手心不由得出了一层冷汗。莫大娘伸手，她掌心中灰色物质聚拢，而后看向沈冲云道：“这就是你们修行者所说的力量吧，以前玉烟总跟我说，可是我不懂，现在我懂了，却也无济于事”。

“你终究是为玉烟师妹报了仇”。

莫大娘苦笑，手心的灰色物质消散“对啊，报仇雪恨了”。

“你知道是你杀了明长老？”，沈冲云试探地问道。

刚问完莫大娘还未反应他便感受到塔外肖霁已经开启传送阵。

“哎，肖兄等等，我现在没有危险”。

肖霁停下传送，淡漠的眸子中满是不解“你方才问她明长老的事情，她竟然没有杀你？”。

“再等等，莫大娘还有话说”。

肖霁将信将疑，打起十二分精神探查着沈冲云的情况。

琉璃塔内，莫大娘已经恢复清醒，她想起来明长老的死，也想起了女儿的死。眼角一滴泪顺着脸颊流下。

“是你那把剑刚才教会我控制这股力量的。你走吧，女儿的仇我报了，我也该走了”。

“莫大娘等等”。

“嗯？”。

“明致叛出凌云山庄，勾结外人欲毁凌云山庄，这事因明长老而起，现在凌云山庄外忧内患，需要莫大娘暂且留下”。

莫大娘怔怔地看向塔外，一阵风吹过，塔檐上的铃铛响起。她记得女儿很喜欢听这个声音，女儿指着琉璃塔的方向告诉自己“看，母亲，我们修练场就在那边，晚些时候我带你去看看”，这是女儿曾经呆过的地方，莫大娘枯瘦的指尖摩挲着墙壁上的剑痕。这里有女儿的回忆，这些剑痕里说不定就有她刻下的。

“也罢，庄主对我母女有恩，我暂且留下”说罢莫大娘撤去了塔周围的防护层。外面月明星稀，的确也是个好天气。

肖霁在塔外守着，塔周围的灰色物质突然消失，他放开灵识，几乎一瞬间就看到了沈冲云。

沈冲云正一步一步走下琉璃塔，走出塔门，甫一接触外面的空气打了个激灵。

“你，没事吧”。

沈冲云伸手，肖霁过去扶住他，才发现他手心里全是汗。

“肖兄，你怎么也是满手汗”。

肖霁闪电般抽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温怒：“这明明是你手上的汗”。

沈冲云叹气：“方才我用了十二分心力和莫大娘交谈，时刻注意着周遭变化，很危险的”。

“那些灰暗色物质是什么，莫大娘说了什么”。

沈冲云摇头看了眼阙歌“莫大娘说是阙歌教会她控制这股力量的，这些是什么东西，莫大娘自己也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