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徐怀笙摆手道,“我不接受邀请,更不会过府唱戏”。
沈宁摇头,“不敢劳烦先生过府,只是平时听师父唱过,现在听见徐先生开口,果然不同凡响”。
徐怀笙又笑弯了眼睛,“你师父是谁?”。
“家师顾小白”。
“那我便考考你”,徐怀笙走出来摆了架势,唱道,“听他言吓得我浑身是汗,十五载到今日他才吐真言。原来是杨家将把名姓改换,他思家乡想骨肉不得团圆。我这里走向前再把礼见”,而后朝沈宁行礼,唤了一声驸马,又接着唱,“尊一声驸马爷细听咱言,早晚间休怪我言语怠慢,不知者不怪罪你的海量放宽”。
他唱这段沈宁知道,是四郎探母中的一段,杨四郎听说母亲押粮草上战场,思母心切,同北番公主讲明身份后,公主的反应。
沈宁起身回礼,唤一声,“公主啊!”接着唱道,“我和你好夫妻恩爱不浅,贤公主又何必礼义太谦,杨延辉有一日愁眉得展,忘不了贤公主恩重如山”。
“说什么夫妻情恩德不浅,咱与你隔南北千里姻缘,因何故终日里愁眉不展,有什么心腹事你只管明言”。徐怀笙这段选得巧妙,戏文里唱得也巧妙,既身份大家都知晓,有什么来意不如明言。
“非是我这几日里愁眉不展,有一桩心腹事不敢明言,田督军挥军令南北交战,聂督军新官上任来到贵番。望先生牵线得聂赵
相见,到来生变犬马结草衔环”,沈宁改了词,算是将自己的来意明明白白告知了徐怀笙。
徐怀笙眸光流转,兰花指指向沈宁,也改了词,“你那里休的要巧言得辩,你要见赵络宸是咱不阻拦”。
“先生虽然不阻挡,无有令箭怎过关”。
“有心与你金批箭,怕你与我不同路”。
“聂督军一心为民,先生请把心放宽,他若违背凌云志……”。
徐怀笙唱白,“怎么样啊?”。
沈宁扬唇唱了杨延辉的一句词,“黄沙盖脸尸骨不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