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2/2)
可不是好看吗,剑眉星目,不同与陈深的异国风情,他显得锋利而冷锐。
是个杀手,么得感情。陈深想着想着,自己笑了起来。
他突然想起来中学时代的一个午后,这个人在面对别人的表白时,面无表情,就像被表白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只说了一句话:“哦,谢谢。”
然后就自顾自的走了,留下人家小姑娘瞠目结舌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深当时抱着球路过,用一声轻笑换来了对方冷冷一瞥。
那个时候大家都知道他们不太对盘,至于为什么,当事人自己都不清楚,反正就是互看不爽。陈深认为这是因为他俩天生气场不和。
冷傲孤僻的人不是没有,他就是看不惯这一个。
鬼知道为什么。
好不容易给陈大爷洗完了澡,张铎拿浴巾把人裹着,背到了客房里。转身从衣柜里拿干净的睡袍出来,又把床头柜里的吹风拿出来。
“自己吹。”
陈深顶了顶胯骨,“再开放咱也不能挂空挡啊。”
张铎这几天也习惯这个人的没脸没皮了,也知道他贴身衣物放在哪儿,给他找了条干净的,帮他抬着腿,让他自己动手穿。
“张大傻,我觉着你这几天赚大发了啊,”陈深啧啧有声,“你说你都见过我多少回果体了?”
张铎看他,“那你自己洗。”
“忘恩负义啊!白眼狼!”陈深夸张地叫起来。
张铎给他把吹风插上电,“……自己吹。”
陈深接过,指使他,“去把衣服换了,把药箱里拿来。”
张铎伤得不算严重,但总是要上药的,有几道口子在背上,他自己不好处理。
陈深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同学爱的。
张铎也不推辞,把药箱拿过来,露出上宽阔的背脊,深深浅浅几道伤分布在蕴藏力量的肌理上。他撕掉防止伤口进水的保鲜膜,坐在床边背对着陈深。
以前他们两个教室连着,总会打照面。只是见了面气氛都不怎么好,几乎不交流。没想到这么几天就要“赤裸相对”了。
天也挺晚了。陈深也懒得再折腾他,规规矩矩地给他上药,再用纱布缠起来。
而后各自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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