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底是人性的扭曲（1/2）

这段时间，难得有一次醒来时天光已大亮。段子秋舒适地翻了个身，坐了起来。一番洗漱后，段子秋查看了今天的行程，把事项全部推后，昨天晚上的梦里，那个叫临川的墨镜哥，说今天会来找自己。段子秋看着手上推后的行程，带了点自嘲地笑，梦里发生的事，他居然还有点作数，也有可能是因为最近找工作受了连环打击，骗骗自己给自己放个假吧。

合租室友进进出出，段子秋听着外面因隔了一道门而显得有些沉闷的声响，开始回想起自己这平凡而平庸的一生。人一闲下来，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时间不知不觉溜走，一个上午过去了，外面的门并没有谁来敲响。段子秋从一堆衣服里扒拉出自己的钱包，准备下去吃个午饭。

管他什么真的假的，梦里梦外，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先把五脏庙祭了，再去想别的。

段子秋顶着没有打理的头发，穿着当睡衣的大T恤和短裤，踩着一双人字拖，晃晃悠悠的出门。拉开门，一个面生的帅哥站在门口，手举着，是一个敲门的姿势。“你好，”他说：“段子秋住这吗。”帅哥很是礼貌，但也很是冷冰冰。

“临川？”段子秋试探。

“嗯。”临川点头：“这是我的证件。”他从裤兜里掏出之前在梦境里给段子秋看过的小黑本。段子秋挠挠头，问：“你吃饭了吗？”临川摇摇头：“你可以跟我去机关食堂吃。”他说。

这么好的吗？“远吗？”段子秋问。

“我开了车。”临川说：“就在楼下。”

“哦……”段子秋说：“你们单位在哪啊？”他还是有点不相信临川，毕竟证件可以伪造，如梦也只能说明他们有超出正常理解的能力，帮他这一次也有可能是诱饵，段子秋什么都不了解，万一临川是个坏的呢？

“在公安局大楼。”临川又一次摸出自己的小黑本递给段子秋：“可以边走边看。”

段子秋一听这地址就瞬间放下心来，别的不说，他没犯事，警察叔叔的地盘，就几乎是安全的代名词。临川的小黑本也是很正规的制式证件，还按了钢印，只是这个华夏区时空管理部的名字怎么听怎么假，如果不是段子秋昨天晚上在梦里和他待一起，就算有钢印他也不会相信这证是真的。

把证还给临川，段子秋跟着他走到了车前，很普通的黑色宝马，符合公务员的气质。临川开车的时候，段子秋若有若无的打量他，他和梦里不太一样。到底哪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非要对比的话……段子秋发现他对梦里的临川竟没有太清晰的印象，只记得有这么个人，知道他做了哪些事，但他的神态，语调什么的一点也回想不起来，远不如在现实生活中这么生动。好吧，虽然冷冰冰的也不太生动，但他的轮廓，表情，动作都能很清晰的呈现在他眼前，可能还是梦的模糊性导致的。

公安大楼就在段子秋住的这个区，开车不过二十分钟，段子秋跟着临川走进食堂，看他掏出一张蓝色的印着证件照的卡买了两份饭。吃完后本以为临川会带他去办公室，没想到临川又把他带出了公安大楼，回到了车上。

“不去你办公室吗？”段子秋问。

“办公室不在这里。”临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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