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功的道别（2/2）

子青问“我们喊小鱼也是哥哥，那怎么分的清啊？”

子兰说“笨蛋！就喊小鱼哥哥和小行哥哥啊。”

段秋行冲子兰皱皱眉，装作生气“子兰不许骂你哥哥。”

子兰低下头“知道了。”

段秋行将两人抱进他们的房间，里面有两张一模一样的小床和小柜子。段秋行放下二人，“好了，你们去收拾出来自己的东西，明天起跟着小行哥哥出去玩。”

“耶！”两个小孩听到出去玩都开心得不得了，毕竟观雪楼就他们两个小孩，除了元帅，可玩的东西太少了，这下终于可以出去瞧瞧了。

季李回家的时候，一个小厮正在门口迎他。

“季爷，姜公子来了。”

季李一听开心的咧开了嘴笑，又想到不能在下人面前失态忙压下嘴角，问了句“你看我头发还整齐？”

“整齐整齐，季爷快去吧。等了好一会儿了。”

季李忙把手中的流星锤扔给小厮，快步进去了。

小厮伸手接过流星锤的链，却一下子被压弯了腰，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真他么太沉了。

姜念虞这次难得没随身带着书，许是要好久见不到元帅了，想好好陪它一次。

姜念虞将手中藤球一扔，元帅立马飞跃而起，回身叼住，再将藤球送回姜念虞手上。

季李进门就看到这一幕，真是好没出息的一只虎。。。

“小虞，你来找我？”

小鱼是段秋行最开始叫起来的。小时候教书先生教他们写字的时候先学的简单字“鱼”，段秋行和姜念虞都以为他名字中是这个鱼，上课两人传小纸条的时候两人写的就是这个“小鱼”。

楼里人只知道姜念虞是段秋行的弟弟，季李开始时也和大家一样叫他“姜公子”，后来一来一往的熟悉了不少，又听见段秋行喊他“小鱼”，便觉得这个称呼特别可爱亲昵，于是也跟着喊起来“小虞”了。

姜念虞今天头上戴着个蓝色儒巾，刚才和元帅一番嬉闹，儒巾歪斜着，配上他那张小圆脸有些滑稽更有些可爱。

“季爷，”姜念虞不知道自己儒巾歪了，直直冲着季李笑，手里还拿着那颗藤球。

季李想帮他把儒巾摆正了，但几番想伸手的冲动都被自己拼命压住了。

“我和小行要离开了，元帅暂时不能带走，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看些时日？这些是元帅的玩具和他的一些用品，另外还有张单子是它爱吃的零嘴。。。”

季李自听到姜念虞要走后就听不见其他了，怔愣在原地，只看着他小嘴动啊动的说话，一双大大的杏仁眼间或眨巴几下。

“季爷季爷，你记住了吗？”姜念虞说完看季李没反应，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季李慌忙抓住他的手，觉得自己必须说点什么，但是欲开口又只觉得嘴拙。

姜念虞好奇地看着他，等他说话。

季李轻叹口气，松开姜念虞的手，使劲挤出笑容，“好的，每天陪它玩半个时辰，不要让狗靠近它，打雷的时候要摸它的脊背安慰它。还有什么么？”

姜念虞低头想了想，“嗯，没有了。谢谢季爷，那我明天上午再把它送过来，今晚我陪它睡。”

段秋行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等。

都交代的差不多了，还差最后一个人要道别了。

顾景安在傍晚时分才回。

“早出晚归的，见你可真不容易。”段秋行说。

顾景安放下手中的垂云，走到他身边另一个石凳坐下。“在等我？”

“是啊。”段秋行看到垂云上系了个穗子，都掉色了还用着，想来是很重要的人送的。

“何事？”顾景安问。

“我要离开观云楼了，不过你放心，你还是可以住在这里的，想住到什么时候都行。”

“不用。”顾景安说。

“你不住了？准备回家了吗？”段秋行问。

“我跟你走。”

段秋行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你跟着我干什么？”

顾景安不解释，“何时出发？准备去哪？”

段秋行懵懵的回答“明天用完中饭后，去柒荌城。”

“好。”顾景安起身回房了。

段秋行还呆呆坐着，一天之内两次道别都没有成功，小鱼要跟着自己还能想通，顾景安跟着自己是算怎么回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