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这就是英雄存在的意义。”尼克·弗瑞望向桌案后坐着的两位英雄，语气难得强硬许多：”cap，我希望等他痊愈后，能够得到你亲笔签名的卡片。“

他手中拿着的‘或许’是科尔森被送走之前落在地上的卡片，这让那位精英特工看起来像是个追星族，只是卡片上沾染了血渍，看起来及其刺眼。

美国队长垂目，拿过其中一张卡片。照片上的他笑得像是个蠢货，却成为了无数人心中的支柱，但现在呢……他还能成为‘支柱’吗？

血清不会告诉他，现在这个世界也不会告诉他，能告诉他的只有他自己，还有未来的队友们。

不管是超级战士还是亿万富翁，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总会有跟平时不一样的感触。尼克·弗瑞体贴地将空间留给向来争执不断的美国队长和钢铁侠，以便他们能够更好地沟通。

“能帮忙查到托尔和班纳的位置吗，教授？”

雷神被他的弟弟装进牢笼里从高空扔了下去，在冲突中变身为绿巨人的浩克才不知踪影。半个小时前，娜塔莎拜托他将被洛基控制的巴顿特工的神志唤醒，虽然诡计之神没把太多心思放在这位中庭蝼蚁身上，但有关于大脑方面的问题，他一向谨慎，这让教授废了不少功夫，现在有些头昏脑涨。

他将食指放在太阳穴中来回按压，试图赶跑这几日的疲惫。听到尼克·弗瑞的问话后，他放下手，仰头浅笑道：”很抱歉暂时不能，不过真的不需要看看那几位‘英雄’在做什么吗？“

比如刚刚还在沉默的钢铁侠和美国队长。

“……很显然，他们准备出击了。”尼克·弗瑞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飞机的轰鸣声，他收起手中染血的卡片，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笑意：“看来他们知道洛基所在的位置了，希尔——恢复通讯设施，我要掌握所有情况。”

“看来好戏要开场了。”快银撇嘴，不知道从哪儿又钻了进来：“所以要帮忙吗，教授？”

“这可不是什么好戏。”查尔斯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接下来，我们就充当合格的后勤人员吧。”

于是五分钟后，又一架飞机未经许可就起飞了，目的地正是纽约市中心的斯塔克大厦。

“……让变种人插手真的好吗，Sir？”希尔特工站在尼克·弗瑞身边，轻声询问道。

“别忘了洛基还控制了一位科研人员。”

用宇宙魔方的庞大力量研究出的东西有多可怕谁都不知道，但既然已经有了这个苗头，就要做最坏的打算。作为神盾局的局长，他早就有心理准备，这次也只是诸多事件中的一个而已。

“……查尔斯，我记得他手下还有一个高危级别的变种人，凤凰女。”尼克·弗瑞轻声道：“一切为了平息这场争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查尔斯压根就没想让琴出马——他是愿意与人类和平相处，甚至可以为人类奉献出生命的性格。但凤凰女琴·格雷的力量更为霸道，那是能够燃尽一切的炙热火焰，如果提前让远在泰坦星的灭霸知晓，还未成长到能够面对一切的琴就危险了。

他不能再拿自己的孩子们冒险。

因为全城戒严令，除却必须坚守工作岗位的人，其他市民都井然有序地撤离，或是匆匆忙忙带着食物和水跑到了避难所。偌大的城市只剩高楼林立，电线横竖交错，街道上的车辆安静地停放在路边，更像是一座诡异的空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