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她一字不落的将阎满口述心法默诵了一遍,按照他的说法,气走丹田,却不尽人意。阎满安慰她功法不是一日能成,需成年累月苦练而得,见她焉了吧唧的,为使她开颜,一股脑把五式心法、刀法、剑招、拳法全教授给她了。
季衍眼都不眨一下,把他的每一句心法每一招每一式全刻入脑海深处。
她每天起早贪黑,苦练何风五式,因着她本就有外家功夫的底子,又由于她日夜为强化这具身子的体格,挑水劈柴扎马步各一个时辰。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不再是昔日肩不能挑、腿不能扛的娇弱人士,她的剑招、刀法、拳法有所小成。不凭借内力的过招中,能与阎满过百招而立于不败之地。连阎满都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了。若不是她的内功死活没有任何动静,阎满都快羡慕她的天纵奇才了。可惜她拳脚功夫进步的再快,毫无内力的她,简直不堪一击。阎满这个粗人自是找不到问题所在,没办法给她提意见都。近些天他又要出寨办事,只能应承她,待到他回来,领她去问问余青连,看看对方有何高见。
季衍满心欢喜地谢过了阎满,也不气馁,想方设法的调整练功方式。
这一天她突发奇想的忖到,武侠小说中有提过吸天地之灵气,是否因为她练功到时候都躲在床上都原因呢。于是她摸黑准备爬到山寨第三座侧峰的一座山谷里,准备呼吸新鲜空气,练功。刚爬到第二座侧峰半山腰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她吓地往后一退,脚下一歪,一个趔趄,踩了个空,直坠了下去。她慌张地挥舞着手,试图抓住点救命稻草的,她并不怕死,可她刚摸到内功门路就让她死的,她不甘心啊!好不容易穿过来的!老天啊,你是在跟她开玩笑吗!刚给了她一片大好的前景,又突然反悔,准备连她命都收回是吧。她不甘心……可无济于事,伴随着浓重的恨意及铺天盖地的痛意,她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待得她再醒来,一个只有毛的生物在她眼前放大,充斥着她的瞳孔,隐约透过毛发,能看到怪物阴冷的目光。她还来不及发出尖叫声时,生物阴恻恻地道了句:“你醒了?”
季衍下意识地跟只蜈蚣般手脚并用,快速退到了一侧,直到撞上冰冷的石壁才作罢,眼中充满了恐惧,看着那样一团只能看到毛的生物。刚才还开口说了人话。自己是到了阴曹地府了吗?牛头马面是长这幅鬼德行的?阎王能忍?
来不及惊悚,毛球怪巴拉出两只瘦骨嶙峋的手,一把抓起两旁浓密的毛发,露出一双神采奕奕的双眼,闪着精光打量着季衍。
那双眼睛露出来的时候,季衍已然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和不回来那种。所以这是野人?还是毛球怪?放在她那个时代,估计就是大发现了,还能上热搜引发一波寻野科考热潮吧。
“嘿,跟你说话呢,小友莫不是哑儿?”毛球怪艰难地向前挪了几步,企图离季衍近些。
季衍扒拉着石壁惶恐不安,毛球怪说话了毛球怪说话了毛球怪真的说话了!她内心地声音快要吼出来了。
她似是看到毛球怪那双闪着光的双眼,肉眼可见得黯淡了下去,接着陷入了沉默。她趁着对方低头的空档,飞速打量了下四周。竟是个昏暗的隐约侧了点光进来的石洞,不远处有个白色晃眼的光点,约莫是洞口,她见毛球怪没有反应,试探般的憋着气,往右挪了个手掌,还来不及将身子挪过去。毛球怪霍地抬起头,喃喃道:“哑儿也好。”
紧接着又是一阵检验货物般的目光,看的季衍发怵,她不得不开口道:“前……前辈……有何……有何……指教?”
由于紧张,说话结结巴巴的,毛球怪在她开口的那一刻,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喜悦,****的。不知是激动还是兴奋,赞叹道:“好,不是个哑的,好好好,口疾也比不会说话的好。”连连说了好几个好字,激动无比。
它好,季衍可不好,毛球怪盯着她的视线越发的炙热,让她有种案板上的肉块,等着买主选好,屠夫便手起刀落让她分成几段出售的预感。
“小友别怕,老夫和你一样,是人。”毛球怪终是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把它瘦骨嶙峋,仅仅能算的是皮包骨头的手伸了出来,点了点。
哈?觉得阴风阵阵,又穿越到了异界的季衍,在设想了多种逃离怪爪的可能性后。一惊一乍间听到了毛球怪的解释,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她没听错吧,跟她一样?她当即低头看了眼,没长毛啊,又举起手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翻来覆去细细看了看,也没长啊!揉搓了两下头发,不长啊!谁跟你一样了!她怒目相向,全然没点自觉到重点偏了。
毛球怪,哦,不,怪人没注意到她那杀人的目光,自认为她只是不信他是人,只好耐着性子道:“老夫只是太久没打理了……”既然不是个哑儿,便好说话了,他眯着眼睛,试探般地问道:“小友怎得从绳蛇峰坠落?”
季衍本就气不打一处来,被他一问,当场没好气地道:“流年不利,倒霉。”什么绳蛇峰,她不知道,这么绕口,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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