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2)
邢渊过去一剑斩断了于擅的脚铐,陆泊宴过去探了探鼻息,还好!呼吸微弱但还活着,陆泊宴看向邢渊:“劳烦邢公子背他出去了。”
邢渊眉梢微挑:“你自己可行?”
“我无碍只是有些脱力,走吧。”陆泊宴揉了揉打颤的腿肚接过了邢渊手里的火折子。
邢渊一脸不愿的背起于擅说:“你走前面,当心脚下!”
头顶上的石门已经关闭,看来是从外进里出的,陆泊宴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他环视周围见石墙上镶嵌的几盏油灯,上前握住其中一盏灯油最少的短檠狮头灯盏手臂使力朝左转去。
如此断定也不怕触动了机关?邢渊见他如此笃定不免朝他去!
“呲、呲。”是头顶石门打开的声音,陆泊宴回头正和他眼神相撞,陆泊宴做了个手势告诉他自己先出去查看有无危险,只陆泊宴“高级”的手势邢渊未必能理解。
石门之外是一个没有点灯烛的厅堂,厅堂的两扇木门都被关着,透过隐隐的月光能依稀辨认出离他几米外蒙在黑影下的一张八仙桌和几张圆凳,见周围没有危险后他伸手示意邢渊可以出来。
付成在中堂门外的一丛绿植后面把风,见到他们出来一脸愕然忙接过邢渊背上的人:“此地不宜久留,公子快走,前院的人马上就会赶过来。”
夜里丑时三刻。
几人朝后院小门行去,付成和邢渊两人都有功夫在身想要就近翻墙走人也是简单,不过轻功也没有那么传神,飞檐走壁是行的通的要说带人翻四米高墙那也不现实,小门无看管想来也是魏怿把人引走了。
巷子口早就备好了一辆马车,付成把于擅放到车厢陆泊宴随之而上,等他们上了马车巷子里就有火把亮光还有凌乱的脚步声躁扰传来,听着人数还不少。
“公子先走,我来断后。”付成说完抽出绣春刀转身朝后巷而去。形势紧迫趁着府县衙役还没发现邢渊没有耽搁驾了马车直朝县内小道行去,这个时辰想出城是不能了,城门已闭想要出去也需等待天亮。
“邢公子,食肆、客舍恐不安全!”陆泊宴提醒道。
“陆小郎且安心,我们有落脚的地方。”邢渊说完转身进车厢找出水囊和一些糕饼递给他,先吃些马上就到。”
三月的天已经暖和了,这一路提心吊胆的陆泊宴也是出了一身冷汗,接过水囊他没顾得上喝就立马掰开于擅的嘴给他喂了些,于擅身体虚弱到了极点陆泊宴每隔两分钟就给他喂些水生怕这一顿折腾再把他小命给搞没了。
马车七拐八绕的停在一座旧宅门口,陆泊宴不知这是哪里,总归现在只能相信他了。
架着于擅下了马车,邢渊小声敲了破旧宅院的门,有个老乞丐从里面出来看了陆泊宴和于擅一眼便接过马缰绳驾
车朝远处驶去。
若是有人查探,马车在夜里前行的噪声定会被人听到,寻着马车声也会找到他们落脚的地方,邢渊思虑谨慎让老乞丐驾车在县城里闲逛以好扰乱别人对马车声的追踪。
让老乞丐帮忙邢渊也是许了他好处的,人尽其才,要说起对隋县的熟悉也没几个人能比的上县里的乞丐,藏起一辆马车或许不容易但藏起一匹毫不相干的马就没那么难了。
这是一所紧挨城墙边的老旧宅院,墙垣上长满了爬山虎,院子里杂草都能过膝,映着惨淡的月光两人搀扶于擅进了厅堂,破旧的桌椅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去内房,里面有收拾过。”邢渊说道。
朝内房拐去里面明显干净些,桌上还点了油灯,屋内的腐朽床榻已经塌陷,旁边的胡床还算完好,两人搀扶着把于擅放平躺下。
陆泊宴脱力的坐到一旁不无忧心断后的付成问道:“邢公子的侍从可能从那些护院中脱身?”
“在下有名!”邢渊站在一旁俯瞰着他说道。
“啊!”陆泊宴一怔抬头看他:“什么?”
“我名邢渊,你可以此称呼我。”
“邢渊?我知你是邢渊,邢侠士于我有救命之恩在下在此多谢。”陆泊宴说着站起身揖了一礼。
邢渊抱臂一旁任他一礼受的也是理所,“付成行事一贯稳妥,那帮乌合之众个想要困他还不够格,还有你那表兄,他的身手在付成之上你更无需担心。”说完拎起桌上的包袱就往外走:“你先歇着我去煮些汤粥来。”
陆泊宴应了一声又半靠到胡床上,这两日在密牢中一直担心魏怿出事精神也时刻处于紧绷状态,知道他无事就好!
精神一放松下来疲惫感顿时袭来没一会就陷入昏睡。
天已渐亮,魏怿探查完消息后急赶回光化,城门口的衙役明显有曾,凡是出入城门的都被严查询问,就是进城的魏怿也被询问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