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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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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被轧了腿吃痛在地上打滚,周老二停了马车回头大骂了两句还朝地上空甩了一马鞭,老乞丐一看是周老二立刻瑟缩着拖着伤腿往远处爬去,路上的行人见是周老二也是当做什么也没看见的地头躲着走了。

骂骂咧咧逞够了威风的周老二这才解气的驾起马车继续赶路,他今天算是倒霉透了出一趟门不仅滚了一身的烂泥还让跑了一个能赚钱的笼宠!

马车刚才停住的地方是在一间食肆门口。食肆的二楼一锦衣少年正倚着窗棂眉头微皱的看着楼下,付成也听到楼下的吵闹声站到窗前看了看,“公子可要在意老乞丐的伤势?”

邢渊轻摇头道:“你跟上马车查看马车的去处还有驾车的是什么人。”

“是。”收到命令付成转身就走。

邢渊意有所思敲着敲手里的折扇,见窗外的老乞丐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的往后巷走了他也转身出了食肆跟了上去。

小巷子一路七绕八绕的,邢渊也不紧不慢的跟着,直到老乞丐走到一条狭窄且满是污水的小胡同进到一个破窝棚里。

中午太阳正好可由树枝断木搭建的窝棚低矮潮湿里面一片昏暗,窝棚不大也就四五平方,邢渊进来的时候那老乞丐也是受惊手忙脚乱的从身上抓起一个尖锐的石杵指向他,“你、你是何人?”

邢渊站在门口背后照于阳光之下前身则置于阴暗之间,一副菱角分明的面容在加上修长的身形更显得正气凛然,“唔是谁你无需知道,只要你说了我想知道的,这锭银子就是你的。”说完他随手一抛将一锭五两纹银扔到老乞丐身边的破草席上。

看到银两老乞丐浑浊的双眼立刻瞪大,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揉搓着头上不知打了多少结的乱发磕巴道:“公、公子想知道什么尽、尽管问就是,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定会说的。”说完老乞丐才反应过来这人身份不明这定银子还不一定能到自己手里,为了自己的小命防备些还是必要的。

邢渊不急不慢道:“刚才驾车的人是谁?”

老乞丐一听问的是驾车的人就一脸的厌恶:“公子是外地人吧,那驾马车的人叫周放家排第二人称周老二,是知县周克录的亲侄子。”

邢渊抱剑不动:“他做了何事让你那般怕他?”

老乞丐嗤笑道:“他做了何事?他做的丧尽天良的事可不少啊!周老二仗着有个知县叔父在光化仗势欺人无恶不作,隋县百姓又有哪个是不怕他的。”

邢渊目无表情接问他:“此地县官不管就纵容他作恶?”

“谈不上纵容,都是一丘之貉罢了。”老乞丐用审视的目光打量邢渊片刻哀叹一声放下了手里的石杵萎到了那张破席子上,“这位公子我也不怕告诉你,姓周的叔侄两不仅恶霸乡里还在途径光化县的村落安插了人牙子,只要是他们看的过眼的不管是男是女都会一并抓了去,抓人做什么?无非就是供一些有钱的富人和需要打点的上级官员玩乐用的。”

“上级官员是谁?你是如何得知?”

老乞丐癫笑道:“荷也巷。荷也巷是个单口开的死巷,里

面是一所大宅院的后门,有一天夜里我饿的很了四处找吃的胡乱就走进了那里,那巷子里黑咕隆咚的吃的肯定是没有了,我正想退出来就听到身后有开宅门的声音,出来的是两个下人打扮的汉子,我一个老叫花子有个见人就躲的毛病,巷子又黑我往边角一躲要不是刻意找人他们也看不见我,那俩汉子其中一个说:“有银子的人就是会玩,也是,这小郎君细皮嫩肉的哪能经得住那般折腾,这是一个月内死的第二个了吧。”

另一个不耐烦道:“搬个死人都那么多废话,又不是你家里的你心疼个什么劲,赶紧的乱葬岗可还远着呢。”说完两人推着一辆独轮车就往城外的乱葬岗去了。

我听到两人对话也是有些怪了,按耐不住好奇后来几晚我又偷偷的去过几次,几天下来他们做的那些肮脏买卖我也知道了。至于上级官员是谁那些下车马的我离得远看不清楚就是见了我又认识谁呢,不过有次半夜是周克录亲自出来迎接的,他称呼那人为张全知。”

说完他秃废的看向邢渊,要说他能把这事透露出来;一来是最后一次他在偷听的时候被发现了,就是被周老二发现的,当时周老二黄汤灌多了还有些迷糊就被他趁机给逃了,因为这个他一直提心吊胆的讨日子,他不敢说周老二当时没看清他的模样,要在被逮到不定会被周老二怎么弄死他的。二来是银子的就在眼前他一个老乞丐一生无妻无子过着讨饭的日子这银锭子他可是一辈子都没想过的。

眼前这名少年人神情透着正气,随州这档子事老乞丐既然告诉了他也是想让他把这趟浑水蹚乱些,好让周老二乱了阵脚无法顾忌到自己。

邢渊黑色的眼眸透出厉色,好一个周全知!老乞丐不清明只以为那人叫周全知,殊不知州官在朝廷的官衔就是“权知,统称知州,邢渊一听就知道是州官周权知而非普通名讳的“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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