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2/2)
陆小郎能把东西白白的压给他们,心里的感激自是不用说了。
今个一大早陆泊宴和魏怿又去了趟青榔林,春分正是雌蜡虫产卵的时候,陆泊宴他们今天来山上是看白蜡虫产下的虫卵有没有被鸟雀大量啄食。
林子不小每棵树都检查了一遍也是费了一天的时间,不过还好,这片林子是在山坳地段,因着周围有其它大树遮挡大群的鸟还是愿意栖息在更繁茂的老树上,愿意往这边飞的鸟类还算少的。
明天他们还要来山上把上截流的一段水潭里的水道挖菱沟到青榔木林,要想树长得好定期吃水施肥还是有必要的。
能安排的陆泊宴尽量都安排妥当省的自己出了门还不放心家里。
“走吧,去趟刘家。”陆泊宴两人这会正站在高处看山脚下开慌的刘五。
“不等种上麦种在走?”魏怿问道。
“不等了,刘老汉是个会种地的,他总不会看着刘五把我这新开好的地给整黄了。”
春耕都过了,陆泊宴是一点也不着急,开的荒地有四亩多几分,可在没有优良种子、化肥没有农药的年代收回的粮食恐怕和之前的一亩产一千多斤的良食差远了。
天黑擦黑刘家人也该从田里回来了。陆泊宴去的时候刘老娘正在院里对着西屋骂骂咧咧呢,听着好像是在骂刘老二家的,刘老娘骂的正起劲呢一扭头看到陆泊宴进了她家的院,还不待陆小郎说话刘氏就怒气冲冲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进屋了。
刘家老二出了屋挠了挠头冲陆泊宴尴尬一笑:“陆家小郎来是有什么事吧,先进屋说吧。”
“不了,我来是跟刘五说一声,开过的田也该施粪了,我平日清理的牛粪都在坡下堆着,家里有头牛犊子他也知道,挑粪的活赶着牛做就行,不过得悠着点使它,它还小别给累坏喽。”
刘老汉听到是陆家儿郎说话也从屋里出来了,他这个当爹的看到自己儿子被别人使唤干活心里有气那是肯定的。
他也知道这事......说来说去怨得了谁,还不是刘五自己是个不争气的!
“我明天就去田里看着,怎么施粪的我自会教给他的,陆小郎不用费心了。”刘老汉说起话来也是没个好脸色,陆泊宴也不介意,能给他把活干好就行,具体是刘家什么人做的又干他什么事。
“那就有劳了,这几天我要出趟远门,地里的麦种该怎么种的,到时候就劳烦老汉了,还有刘五在县里认识的两人他们可还有几日工没来做的,他有时间还是去通知一声的好,也省得我大张旗鼓的去“请”他们了。”
陆泊宴此次前来话中的意思也算是明说了,我地里的活计就完全交给你们家了,你们做的好我自是会对你们刘家有一番客气,你们要是刻意趁我不在偷奸耍滑的,这陆家的奴役自始也该归陆家打罚的。
刘五没出屋,他这没干过重活的身子膀每天回来就跟酸了骨头似的摊在床上,不过他可支棱着耳朵把外边人说的话听的清清的。
刘五这几天确实都在卖力气的干活,他可不敢偷懒,不是因为他有多洗心革面的痛心悔改,而是他第一天上工的时候魏怿手里就拿着把刀杵在在田埂边上坐视了他一天,那种身后被人注视毛骨悚然的钻骨感他实在不想在领教了。
陆泊宴一切安排好选了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去山上给翁老和墨先生告了别,两人收拾好包袱由着一脸期待向往的王石头和廖二郎给送到了村口。
地点邓州南阳郡穰县。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这回家当可算带的全乎了,锅子佐料都有带了些,沿路要是遇不到食肆也不用在啃硬饼子了。
一路向西有店住店没店就睡在骡车里。
路途颇远走了也有六天,陆泊宴一路上并不像第一次出门那般对骡车有百般不爽,往后行路也算舒坦了。
过安州、吉阳行至应山地界的时候晴了几日的天又开始下雨了,一开始落在车棚顶上在哒、哒的声响陆泊宴正犯困还没注意到,不一会噼里啪啦如筛豆子般的声音打在车棚顶上瞬间响成了一片,大雨磅礴雨幕太大陆泊宴刚想把头探出车帘就被钻进来的魏怿反手给推了进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