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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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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可都安排好了?”

魏怿可不像陆泊宴这般多考虑的,“县里备好了骡车,走的时候只需带上行囊就行。”

陆泊宴苦笑着摇摇头,先生和翁老还真是个心大的,这一路上多经荒山野岭的一个半大的孩子在出点意外那还了得。

算了!左右家里也无事,还是跟他去一趟吧,毕竟自己两世为人人生阅历好歹还多些,一路上两人多少还能有些照应,这事回去后得和陆母商量一番。

也不拘去太早,拜寿当天能赶到就行,寿礼和一路的花用都是先生给备好的,陆母还另又给了些银钱以备不时之用。

陆泊宴没想到这事跟陆氏一提陆氏就应了,不止答应了还再三交代给先生办事要上心些不能给怠慢了,“我明日就给你俩把包袱收拾好,能提前走些就提前走,省得路上在出点什么事把正事给耽搁喽。”

陆泊宴:“......”

看来不只翁老和墨先生是个心大的!

家里一切都交代妥当在两天后的早上陆泊宴和魏怿他们就准备启程了。

出行前陆母和阿现也只在家叮嘱了几句,这行远门连个送到村口的人都没有?陆泊宴用指头刮着刮鼻梁,两个还未成年啊!感情就自个在这瞎操心了!

魏怿和陆泊宴俩人是徒步去的县里,县城南街有一间叫墨问斋的文房铺子,墨问斋是先生的童仆名叫二幺的小童掌管的,主要售卖一些书籍、文本、笔墨纸砚一类。

二幺陆泊宴是第一次见,小脸圆乎乎的长得挺白净,说起话来也轻快,人还小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看铺子的是一位五十多岁鬓角花白的老者,老者是二幺雇来的说是为了称门面?

小小年纪就能经营一家铺子可见二幺也是个有能耐的。

农历十一月初。

一些应用物什装上车,和二幺告别后两人驾车直朝城西门行去。

路途不熟悉,自是走的不快,魏怿在前驾车陆泊宴就待在后车厢,一开始陆泊宴还撩着帘子看看外面的景致,直到失了兴致——除了山就是林。

出了县城这一路走来也难见几户人家,少有的几处土地茅屋一切看上去都显得贫瘠萧瑟,可见这战乱过后的人口缺失有多严重!没什么好看的他就缩回车厢里拿起纸笔开始画起织机上要更改的新花本。

日行夜宿,走了两天天后陆泊宴就有些吃不消了。

“是个行脚地下来歇息会。”魏怿叫停了骡车撩起布帘就看到陆泊宴脸色发白正恹恹的趴在陆母给准备的一床被褥上,“怎得可是病了?”说着还上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觉得发热。

陆泊宴坐了起来感觉脑仁懵的还在晃:“无事,有些眩晕摆了。”

前两天还好走的是官道比较平稳没什么感觉,这两天就开始走黄土路了,这一路上晃晃悠悠的绕是昨晚在客舍休息了一晚他也没缓上劲来。

俩人停了骡车进到草棚里找了张桌子坐下让小二上了两碗热茶,魏怿把骡车栓好拿出车上的笼饼,笼饼就是包子,昨晚住客舍看陆泊宴喜欢吃就多买了几个留着让他路上吃的。

行脚地就是路边上的野茶棚子,一个草棚下摆了几张桌凳是个供来往脚商和路人歇脚的地方,一路上也见过一些这样的棚子多是附近的村民置办的。

“再往前就是严恭山,过了严恭山在走一日就到望江,今晚找个落脚地,明日下午在赶路,”魏怿把店家热好的笼饼给了他,拿开陆泊宴手里的茶碗,“等着我去车上拿翟伯配制的药茶。”

陆泊宴晕乎乎一只胳膊支在桌上托着下巴,一只手拿着笼饼往嘴里放,这熟悉的味道,还有这......犀利的眼神!

怎会又是他?陆泊宴神情不变抬了眼看看对面桌上正看着自己的邢渊,和他一块的还是一个青年一个中年,不同的是中年汉子背后多了把雁翎刀。

知道是刀客后陆泊宴干脆低了脑袋趴到了桌子上,爱谁看谁看吧,爷正难受呢没工夫与你计较。

让店家上了一壶热水魏怿把拿出来的药茶放了进去,一冲一泡药茶淡淡的冷香味就出来了。

“我怎不知行囊中还有此物?”陆泊宴喝了一口,味道虽有甘苦味却十分醒脑。

“翟伯知你未有出过远门,这一路颠簸难免出现不适,就让我带上以应时用。”

“还是翟伯想的周到。”陆泊宴灿灿一笑“等我回去时定要买些好物件送他。”

“认识吗?”魏怿警醒问道。

“啊!”他才反应过来魏怿说的是对面的少年人。

“哦。在咱县里的食肆铺里见过一次,别的就不知道了。”陆泊宴说完,魏怿就从他的左手边坐到他对面,正挡住少年人的视线。

世间之人有善、恶之分,江湖中同样有行侠仗义的也有阴险歹毒的,出行在外多防备些总是好的——这是出门前墨先生叮嘱过的。

途经宿松县时天色已晚了陆泊宴同魏怿就在县里的客舍落了脚。

宿松县不是州郡,能有一两家投宿的客舍就不错了,寻了一个稍大点的客舍找小二要了两间客房,陆泊宴晕沉的厉害就先回房歇息去了。

魏怿去了客舍后院想要喂些草料给青骡子,看到院子里的马车不免皱了皱眉头,好巧不巧院子里停放的另一辆马车就是他们在吃茶时遇到的三个江湖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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