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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烟雨意缠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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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瑾然见他遮面,便生了警惕,往后退了两步,奶声奶气道:“你是何人?”

玉容被他那模样逗乐,真是许久未曾开心过了。于是他便要教王瑾然剑术。他本以为这王瑾然只是比常人聪慧了些,却不想他竟有自己的几分风采。年纪虽小,学起东西来却毫不含糊,没过半年便将他的剑术学了个七七八八。

“师父,你还未告诉我,你的姓名。”王瑾然抱着一把短木剑,站姿颇有江湖之风。

玉容依旧一块斗笠遮面,道:“徒儿啊,你不必知晓。今日一别,此后你定要勤加练习,定能青出于而蓝胜于蓝。”

王瑾然朝玉容长叩,正色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徒儿在此,送别师父。”

长风忽起,玉容背过身去。如此,此生便再无遗憾了吧。他往前走,未在回头,今后再见,怕只是相对不相识了。

玉容收回思绪,瞟了一眼杜言的戏本,已经有些厚度,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戏文。“你这何时能完成?又何时唱?我还等着收银子呢!”

“急什么?我看你现在啊,眼里便只有钱了。”他这些年墨笔时搁时提,又常常觉得不如意,修修补补,删删改改,如今,便差一个完美的结局。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杜言,我那徒儿爱财更甚,你怎么不说?”玉容食指轻叩红木桌面,且轻且缓。

像是蜂虫遇见了蜜糖,杜言心中欢悦,由唇角蔓开笑意,那一抹温柔让玉容也无奈摇头。这风花雪月之事,他是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一个人逍遥自在惯了,他才不会去想要找一个伴侣,膈应得很。

他起身,捋了捋衣裳。“不多说了,我该回去了。”他将手揣进袖子,缓缓走了出去。

近来雨真是多了些,玉容撑起门外的油纸伞,竹青的伞柄,伞面画着竹林青葱,与他指上的扳指很是相配。他一身青白交衫,行在路上,仿佛时光回溯,那江南巷道已变成京城大道,他一身锦衣,执伞缓步。书馆里挂着他的上唱着他的诗词。

“真是怀念那时啊。”他回到现实,无奈摇了摇头。

京城那边,禾一替萧瑞效命,集结了许多官员,其中还有几位是朝廷命官。

“禾一先生,如今,便还有我那皇侄儿那边了。”萧天祐把玩着一个今日萧司送来的一个琉璃杯,“这杯子,倒是怪难看的。”一声脆响,杯子被摔个粉碎。

禾一面色平静,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道:“此乃西域奇毒,这一瓶下去,整个京城都要亡大半,只是量大易查。若是隔时取一滴置于熏香,无色无味,不易察觉,不过三年,那皇帝必会……”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却是清澈无浊,一如既往的温润。

萧天祐邪笑,拍手赞叹,道:“先生好计谋!此举无声无息,定是能助我称帝!”

禾一悄悄看了他一眼,嘴角无声勾起,略有得意状。

禾一当晚回了隐居之所,门前有一黑衣人。那黑衣人听见动静便转过身来,声音低沉,问道:“禾一先生,事情如何了?”

禾一笑道:“禾一出面,请叫那位大人放心。那萧天祐已经上钩,一切都在大人的掌握之中。”

“劳烦先生了。”那黑衣人朝禾一行了一礼,就踮足飞身离开了。

明月皎皎,而黑暗总是不能被驱散的。禾一推门而入,月色从身后投进屋内,他望向侧面墙上的画像,眼中似有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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