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狠不过王瑾然(2/2)
“看来是一只老狐狸啊。”红夭在一旁看完了戏,看到王瑾然的眼神又本能理了理衣服,“那老板,没有小的的事,我就先退下了。”
王瑾然缓缓看向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奸商的气息。“本公子又说允许你离开了吗?”轻轻一声,如清风一般,穿过红夭的耳畔时,便化作了阴森的咒语。
“带本公子回京南。”王瑾然眼眸深沉,像是无尽的深渊,气息也叫人害怕。
京南作为京城最大的男馆,坐落于朱雀大道,来往尽是达官贵人,衣装华贵。而在王瑾然眼里,大都不过是披着画皮的妖魔。因为,这里是最**之地,是京南啊。
“老板,这可是你开的地儿啊。”红夭扭着纤细的腰,一走近京南就引起了无数骚动。他一双琉璃眼像是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
王瑾然停下脚步,轻笑道:“正是因为有这些人,本公子才会有赚钱的路子啊。”他的眼里闪着光,典型的钱串子。
“那便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了?”红夭假作委屈,眼睛里泛着水光,看起来真是楚楚动人。
王瑾然敛了笑意,声色微冷,道:“这不都是你我的选择吗?”话音刚落,他就从侧门进了京南男馆。
红夭大笑两声。“老板,等等我啊——”他提着复杂的赤色纱摆,小跑着跟上王瑾然,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胭脂香味。
里间,秦淼被五花大绑丢在硬板床上,而王瑾然则坐在柔软的软榻上,手上端着白玉盏盛的清茗,两边分别站着抱着剑杨栎和姿色妖娆的红夭。
“红夭,听管事的说,你调教起人的本事还挺厉害的。”虽然不知道这红夭还有多少本事,但起码能确定,红夭不属于任何一方,而现在,他暂时属于京南。
红夭绕指缠着青丝,微微靠在软榻上,笑道:“是,老板。”
葱白的手指往床上一指。“那他就交给你了。既然他那样好男色,那便让他享受个够。”王瑾然也有些乏累了,放下茶盏,撑着头,似要睡去。
秦淼被白布堵了嘴,惊恐地睁大双眼,看着走来的红夭。
红夭摸上他的脸,啧啧叹道:“秦公子的脸细看之下还真是上品,确有值得调教的地方。”他转身对王瑾然问道,“老板,这可是遵照你的吩咐啊,若是我下手狠了些,你可得帮我挡一挡那秦大人。”言罢,他一把扯下秦淼口中的白布,毫无怜惜之意。
“随你便吧。”王瑾然打了个哈欠,起身就往外面走,而杨栎紧随其后。
“红夭,本公子可待你不薄。”秦淼看着红夭,奈何自己被绑住,无计可施。
凡是常来京南的,谁不知红夭的手段。据说曾经有个闹事的落到红夭手里,仅仅一个晚上,那人便自觉在京南接客,而且都是自愿接受那些有变态要求的客人。因为,比起红夭,那些客人的怪癖真的是南山一角。
红夭收回手,面色纠结,道:“那我该如何呢?”
秦淼以为红夭是看在平时交情上才作出如此,赶紧道:“当然是放了本公子,就当今日未曾发生过此事!”
“啊!”红夭闪过一阵灵光,开心道:“果然还是先用药比较直接一些吧。”
“红夭!我可是朝廷三品大臣之子,你敢!”秦淼万目睚眦,一双眼睛凶狠地瞪着红夭。
红夭往后跳了半步,轻轻拍了拍胸口,叹道:“秦公子,你平日还挺儒雅的,怎的这时成了这模样,真是吓坏红夭了呢。”
他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三粒极小的药丸。那药丸呈棕褐色,散发着淡淡的药香,看似无害。
“原本呢,秦公子只需要吃一粒,但红夭觉着,以秦公子的身份,三粒才不为过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