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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无情却有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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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入户,王瑾然坐起身,回想了先前梨园阁老板给他的那把剑。剑鞘是白玉黄金,花纹雅致,剑芒轻而锋利,寒光凌然。他记得握剑的时候,似乎上面还有刻字。但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没太注意那究竟是什么。

“看来老板的身份还真是不简单,连煜亲王都要敬他几分……”

萧瑞回京那一日,天气晴朗,风平浪静。众官员依次列在渡口,不敢发言。

“行了,本王该走了,司弟还在京城等着。”萧瑞说完就看了一眼杜言,杜言忙把视线移开。

王瑾然见此,轻笑着拉住杜言,对萧瑞道:“赶紧的吧。”

萧瑞看了他们一眼,转身上了船。

“你何时同他这么熟稔了?”白沐云摇着扇子,瞥了一眼王瑾然。

王瑾然一笑,只看着白沐云,回道:“这就是所谓,不打不相识。”杜言在一旁面色不好,冷着脸看着王瑾然。

“西风,若是你同那王瑾然比,你有几分把握取胜?”萧瑞站在船头,江风扬起他的衣袍,呼啸声声。

西风在他身后抱剑立着,十分恭敬。“以那日来看,有五成。”他虽然没有看见王瑾然出招,但凭他的速度和那些守卫的伤来看,王瑾然绝对是一个高手。

萧瑞看着逐渐远离的渡口,道:“那到时就靠他了。”

说起萧瑞和杜言的事,还得从四年前说起。

“瑞小子。”萧瑞难得从政务里得空,应邀到京城的疏戏苑听戏。他一身常服,气质非凡,一双凤目如琉璃琥珀,引来无数注目。

“老侯爷好。”聂熙是朝中老臣,也是看着萧瑞长大的,一脸慈善相,“上去吧。”

二楼的雅间位置非常好,看台上的动态十分清楚。萧瑞一掀衣袍稳稳地坐在位上,聂熙也接着坐了下来。

萧瑞其实不爱看这些,但近来无事悠闲,又不好驳了老侯爷的面子。台上咿咿呀呀,萧瑞却听不出什么故事来,只得端着茶失神。

“这场居然是他的?”忽然,聂熙疑惑道。萧瑞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十分年轻的踮足上台,楼下有几处都哄闹了些。

萧瑞问道:“何时一个唱戏的会引起如此波动了?”

聂熙蔑笑,道:“这京城是最繁盛之地,也是最藏靡乱之地。你可知,来这里听戏的达官贵人,有多少对这少年藏了龌龊心思?”他老眼扫了一圈,冷哼一声。

萧瑞的脸色沉了下去,细细看了那少年。那少年略比他小些岁数,一唱一步都极好,尽心投入那戏词里去。他眯了眯眼睛,道:“如此小的少年……这京城里还有多少本王不知道的事?”

“身居高位,莫说是你,本侯也是听户部侍郎说的。”聂熙起身,脸上已经没了兴致,“走了,没意思。”

萧瑞想起萧司,那孩子也是在那深宫里,无时无刻不防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怪可怜的。他想了想,对西风吩咐了几声,跟着聂熙出去了。

杜言每日回去的路上都提心吊胆,他从小就怯懦,尽管已经有些成熟,但现在是在这京城里谋生。他也知道那些人的眼神代表什么,他只得作出冷漠疏远的样子,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样弱小。

他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心中踏实安稳。

“杜言是吗?”西风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惊得杜言拔腿就跑。可西风是谁,煜亲王的贴身侍卫,用不了多少力气就逮住了杜言。

杜言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将拳头攥紧。可西风只是在他腰带上系了一块玉佩,留下一句“别摘了”就转身离开。

那是块黄玉,是皇室才有的配饰,上面雕了块煜字。

他匆匆回了家,把那玉给了父亲看。杜子麟见那“煜”字,大惊,叫他随身带好。

“爹知道你懂事,但京城里太复杂,这是那亲王的玉佩,可以庇护你免受不必要的伤害。”杜子麟只懂医术,原本来此有名医相助,可谁知落得这样的地步,害得杜言不得不去谋生。

杜言看出他的心事,便安抚他道:“爹,孩儿现在挺好的,师父待我很不错。”他知道家中的难处,心中也对唱戏没有抵触,如果没有那些事,他应该还会更喜欢这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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