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随前去埋酒酿(2/2)
“终于走了,真烦人!”王瑾然拽着杜言坐在石凳上。杜言仔细地拆了外层的纸,递了一块糕点给王瑾然。王瑾然一边吃一边道:“呀,太好吃了!这几天在家里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糕点!”杜言眉间轻皱,问他:“这几**都在家中做什么?”“背书啊!”王瑾然很快就吃完一块糕点,牛饮了一口茶,“那可是《商经》啊,大哥简直不顾我的死活。”说着还拿手比划了一下书的厚度。
“你慢点。”杜言闻言,想着王瑾然已经十六了,离及冠已经没有多少春秋了。再加之他平日里都十分骄纵,不务正业,也难怪王悦然会逼他背书。杜言又为他掺满茶水,继续道:“他是为你好,你就应该好好看看经商有关的书。”
“本公子那么聪明,该好好看书的是二哥。”王瑾然刚说完就想起一事,“先前不是说要再去埋酒吗?正好我想起来了,今天就去!”杜言还未说话,就被王瑾然拽着走了。走了几步,王瑾然又回来拿了糕点,道:“这可不能便宜别人。”杜言哭笑不得。
笺书在王瑾然来梨园阁的半路上就被叫回去拿一坛王瑾然亲手酿的桃花酿,等王瑾然和杜言到桃花坞的时候,就看见笺书抱着一个酒坛等着。“公子,杜公子,你们终于来了。”笺欠。他已经抱着个怪沉的酒坛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可算把主子等来了。
“你果然是我大哥派的小书童,这体力都被那些书给磨没了。”王瑾然给了他一记,疼得他鼓着腮帮子看着自家公子。王瑾然接过酒坛,哈哈大笑。
“杜言,来,我们一起埋!”王瑾然拉着杜言,寻了棵桃花最盛的树。王瑾然挽起袖子,抄起铁锹就开挖。“我可不帮你挖。”杜言在一边看了一会儿,又偏开头不去看他。王瑾然正在兴头上,也没觉得怎样,笑道:“放心吧,粗活累活都交给我来干,一会儿你就跟我一起埋就好了。”杜言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不知过了多久,王瑾然已然满头大汗,拍了拍手,起身喊杜言:“杜言,快来快来!”杜言看他那傻样,尽管十分嫌弃,也走了过去陪他埋酒。
“上次送你的酒好喝吧?”王瑾然埋着酒,衣服上、脸上都沾着泥,狼狈中又不失风姿。杜言笑了一声,道:“就你那酒?”王瑾然瞪着他,企图威胁。杜言又说:“挺不错的。”王瑾然这才满意地继续埋酒。
埋完酒,二人身上都沾了泥。杜言是随身都带着帕子,仔仔细细地擦着手。王瑾然接过笺书的带的帕子,也擦着手上和脸上的泥。杜言突然出言:“你这样若是叫王悦然看见,你以后也都莫要出门了。”王瑾然闻言一怔,呆呆地转头看向笺艰难地点点头,眼前的公子确实是邋遢了些。
“那怎么办?”王瑾然又望向杜言。杜言收了帕子,道:“去我家吧,你先换了我的衣服,回去就跟你大哥说你的衣服被茶水打湿了。”王瑾然拍手,觉得此计尚可。“你怎么还同个小孩子一般。”杜言拿手揩去他下巴的一点泥,笑他幼稚。
于是,一行三人去了杜家。
虽说杜言已经出名,但他自京城归来后,仍是买了曾经的屋子,墙面有些斑驳,墙脚也有青苔爬上来,这一切都与他当今的身价不符。杜父一来前院便看见杜言和王瑾然言笑晏晏,只是衣服上有些泥污,而王瑾然的衣服最脏。
“爹,瑾然的衣物沾了泥,我带他来换件衣服。”杜言又指了指自己的袖口和衣角,上面也有几块污点。杜父笑了笑,道:“王小公子还真是纯真!”王瑾然憨笑,道:“伯父叫我瑾然就好,今日又来打扰了。”说完就朝笺书使了个眼色,随即笺书就将怀里的糕点放在桌上,“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杜言瞥了一眼那糕点,没有说话。
王瑾然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杜言早早就在等着。他扯了扯衣服,道:“杜言,你这衣服还挺合身的。”杜言闻声看了他一眼,道:“合身就好。”王瑾然坐了过来,问:“你什么时候再唱戏?上一回听过,我就一直惦记着呢!”杜言垂目,算了算日子,道:“三日后,凝江昔。”
王瑾然想了半晌也想不起听过这个戏,疑惑道:“没听过啊。”杜言轻笑,解释道:“旧戏唱得多了,想试试新戏。”凝江昔是前些日子才写好的戏本,讲的是青梅竹马的故事。
这时,笺书进来了,道:“公子,时间不早了,咱该回了。”王瑾然朝外瞧了瞧天,确实该回府吃饭了。“我要是能出来就来寻你,你可别又给我摆脸色。”王瑾然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块包好的鲜花饼,“呐,专门留给你的。”杜言心道,他这是在哄小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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