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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办了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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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朝沈宁扎了几针,却是半分不管用,沈宁心一横,道:“芸娘,赶紧给我一棍子,我受不了了。”

芸娘摇头道:“不行,打晕你也是无用,蛊虫只会翻腾得更厉害,你试着感受雄蛊的运行方向,用真气顺顺经脉或许会有所缓解。”

沈宁按照芸娘所说的方法,运行周身真气,却发现适得其反,身体里的雄蛊骚动得更加厉害了,当即一口腥甜涌出。

沈宁也是个耍横的性子,她抬手摸了嘴角的血,心想:既然顺着来不行,老子就逆着来,一条虫子还能将人折腾死不成。

如此一想,她立刻逆转周身经脉,虽然她心口血气上涌,吐了好几口血,但身上的痛楚已减轻许多,沈宁朝芸娘抬眼一笑:“倒行逆施,果然有用。”

可芸娘眉目间却布满郁色,此法虽能抑制雄蛊噬咬之痛,但逆行经脉对身体造成的伤害极大,更何况眼下还是顾珩体内的雌蛊吸食毒性的阶段,一旦雌蛊沉睡,雄蛊只会骚动得更加厉害,那个时候只怕经脉逆行也不一定能扼制得了雄蛊的噬咬之痛,而唯一能根除的办法......

“阿宁,你真不打算......”

沈宁挑眉一笑:“我堂堂一定北将军,你让我用那种龌龊手段治病,我丢不起这人。”

这些年也不知干了多少龌龊事,这人还不要脸的说得自己多么光明磊落似的。

若是以前的沈宁,面对顾云宴这么个人,说不定还真就同意干那龌龊事了,可最近她总觉得什么事不对味儿,实在下不去那个手。

“芸娘,这事儿你可得替我保密,被师傅知道,我怕他担心。”

芸娘摇了摇头,这丫头看起来挺聪明,结果尽做些糊涂事。

沈宁擦干净嘴角的血,突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对了,元老狗找我哭诉过好几回了,说最近总见不找元青,我听秦越说鸿飞不是已经有下落了吗?”

芸娘嘲讽道:“一个老狗一个小狗,都是没良心的东西,元青不见了,元老狗现在知道紧张了,活该让他着急,也该让他明白儿子是个断袖总比死了强。至于元青这个混账东西,既然跟别人成了婚,还有什么资格同鸿飞在一起。”

沈宁忍住身上的痛,开口道:“人家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段缘,元青和鸿飞的事应该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再说了,谢明玉的事我也有责任。”

芸娘沉着声,没理她,沈宁尴尬地抓了抓眉毛,“还有件事儿我挺纳闷儿的,你怎么这么肯定元青就是个断袖,我看他那样子好像还在断袖的边缘徘徊。”

芸娘盯了盯架子上的药膏,没作声,沈宁顺着她的视线瞧了瞧,心下当即了然,元青这小子哪是在边缘徘徊,一看这情况怕是早已深陷其中,只是不知他与鸿飞到底谁办了谁?”

芸娘难得理会她那一肚子的龌龊心思,站起身来:“雄蛊的事,我不会主动开口,可顾云宴心思细腻,若是被他瞧出来,也赖不得我。到时候,谁办了谁,你自己看着办。”

沈宁两眼一翻,真想仰天长啸一声,幸好当夜折腾得太晚,顾云宴只是匆匆探视了一眼便离去,并未发现什么端倪。

第二天,沈宁为了躲人,自己主动揽起找元青的差使,牵着马大摇大摆地下了山。

*********

快到年关了,上尧这个破地方却没什么节日气氛,天气冷得店家都不怎么开门,元青那身碧色衣衫不难找,酒肆里绿得放光那个就是。

不过才傍晚店家就急着打烊,可元青却在耍无赖,撒泼打滚地不肯走,沈宁叹口气,抬步走过去拍了拍老板的肩膀,递给他一钱银子,让他走开。

元青抱着酒壶喝得烂醉,地上砸了一堆盘子,看到沈宁来,仰起头来痴笑:“主子,你来啦,来得正好,元青陪你喝酒。”

沈宁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杯子:“喝,喝,喝,喝你个大头鬼,让你下山找人,你就是这么找的?”

元青醉成一滩烂泥,瘫在桌上:“我找了,可是找不到,哪儿都找不到。鸿飞啊,鸿飞,你到底去哪儿了。”

沈宁暗自思量,鸿飞被藤原薰挑断手筋脚筋,人虽然找回来了,估计也不太好受,瞒着元青恐怕也有这层原因。

元青抬起脸,惨笑道:“呵呵呵,我都做了些什么呀,谢明玉死了,我用冥婚赔了她,可鸿飞若是死了,我拿什么来赔,我拿什么来赔!”

“我知道,我是个混蛋,我打不过那些东洋武士还追着藤原薰,是因为想替谢明玉报仇以此减轻心里的愧疚,鸿飞担心我,便冒着危险替我去。那时明玉死了,我就将气撒在他身上,没日没夜的折磨他,可他从未与我计较,还替我去报仇,最后把自己也整没了,我特么不是人啊,不是人……”

元青死死抓住桌沿,“若他死了,我就同他一起死,可没找到他的尸身,我又不敢死,我怕以后他突然回来找不到我会伤心。”

元青扒住沈宁的手腕,悲痛欲绝:“主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宁抡起手臂就是一巴掌重重打在元青脸上,“该怎么办得问你自己!当初我就跟你说过,做每一个决定都要承担后果。过去那些就过去了,眼下最重要的事鸿飞。你给我记好了,一日未见到鸿飞的尸体,你便给我一日当他活在这世上,他活你便活,好好活,堂堂正正的活。一个窝囊废不配做我沈宁的左右手,更配不上鸿飞那样的好儿郎!”

元青捧住被打得发烫的脸,一个机灵清醒过来:“对,主子,你说得对,我要振作起来,我还继续找他,他日日不出现,我就日日找,月月不出现,我就月月找,只要他还活着,天涯海角我总会找到他的。”

沈宁将他一把拎起:“酒醒了就跟我回寨子,多事之秋哪有时间让你在这儿买醉。”

哎,苍天有眼,刚刚买醉回来的沈土匪可没什么资格教训人家小元青。

元青连滚带爬的起来,正要翻身上马,突然哗啦一声吐了个银河落九天,沈宁真想来个右勾手一掌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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