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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吃螃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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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看向李琮珥,正想兴师问罪,她还没出声,只见李琮珥幽怨地看着她,眼眶里竟有泪光浮动。

沈宁看了一眼李琮钰,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李琮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沈宁突然有些头疼,真如李琮钰所说,有时候李琮珥就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因为没有人给他糖,所以他没有安全感,而且自尊心强,不够坦诚,以至于很多时候别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对待他,怕一不小心就碰碎了他那颗心。

沈宁转头对他温柔道:“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李琮珥冷冷瞪着她:“我不回去!”我回去了,你就好同这小子狼狈为奸,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沈宁捏了捏眉心,把李琮钰面前的螃蟹端了过来,“哎,不就是不会剥螃蟹吗,这有什么,我给你剥。”

听沈宁说要给自己剥螃蟹,李琮珥立刻松了眉头转泣为笑,还暗暗朝李琮钰轻哼了一声,那神情倒是有几分耀武扬威的味道。

李琮钰暗暗哂笑,沈宁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再火上浇油。

对面的元青正在拆信,他以为是沈宁出什么馊主意作弄他,于是叫鸿飞一起看,不过信笺一展开,鸿飞脸上的神色立刻黯然偏过头不去看信上的内容。

元青也一时变了脸色,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沈宁,沈宁坏坏一笑,根本不理他。

信是谢明玉写来的,信上只有一句话:今夜子时十里坡,不见不散。

鸿飞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元青,一会儿又低下头,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开口道:“你不去吗?”

元青一怔,看了看他,故作不在意:“不去,不去,她爱等就让她等吧。”

陆鸿飞有些开心却又有些担心:“听说浔阳候去世了,她可能要离开上尧,或许是来同你告别的。”

元青哈哈笑了两声,嘬了一口蟹脚:“说了不去就不去,螃蟹这么好吃,我为什么要去。她要走便走,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鸿飞眉心微皱,他不知道元青是不是真的放下谢明玉了。如果真的放下了,他就不该如此介怀,见一面而已,朋友道别不关风月。

可是如果元青真的去了,他又担心他们生出些别的来,他伸出手拂到了元青的右手臂上,那是元青为谢明玉受的伤,低声道:“如果我在,定是不会让你受伤的。”

你不为她受伤,她就不会念着你的情分,没有情分或许也就不再纠缠你了。

元青被他一捧,有些心猿意马,赧然道:“说这些做什么,你要是在,把风头都抢去了,我还怎么混。好了,别想这些事了,想多了烦心,以后我也护着你,保证不让你伤到一根手指头。”

闻言,鸿飞心头一颤,原本澄澈的眸子异色流转,露出个明明亮亮的笑容来,他打算明日去杏林堂找找芸娘,问问她那里有没有祛疤的良药。

酒过三巡,已是月至中天,二更已过,沈宁看了看天,心突然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此时,宴席已近尾声,秦玄盛邀请大家举杯,沈宁端着菊花酒却在发呆,李琮珥晃了晃她的手,低声道:“干什么呢,先生正在敬酒呢。”

沈宁惊醒过来,端起碗一阵豪饮,然后放下碗起身走到秦玄胜身边,低头对他说了几句话。

李琮珥吃了好些螃蟹,嘴里有些发干,也不管面前的杯子里装的是什么,一口喝了个干净。

此时,沈宁正要离开大堂,一只脚刚迈出门槛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腰。

她低头一看,醉得七荤八素的李琮珥一双手死死箍着她的腰身,她轻轻一拍,笑道:“澜之,你干什么呢,赶紧松手。”

谁知李琮珥不仅不放手,反而大喊一声:“我不松手,你不许走,不许去梅花岭!”

沈宁尴尬一笑,正要挣脱,可李琮珥酒品实在太差,突然一嗓子嚎出声:“不许你去见别人,你轻薄了我,要对我负责!”

“哐当!”,众人手里的酒杯掉了,李琮钰也惊得动作一滞,脸色转冷,眼露精光射向沈宁。沈宁吓得脸色雪白,赶紧转过身来朝各位叔伯解释,“误会,这是个误会!”

李琮珥醉得双颊酡红,原本有些苍白的脸竟浮出几分艳色,看得几个汉子直咽口水,他死死抱住沈宁的腰:“不是误会,你说过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负责!”

忍无可忍的秦振气得吹胡子瞪眼,终于站起身来,大喝一声:“来人,把沈宁给我带到戒律堂!”

沈宁一口气扒掉黏在她身上的李琮珥,朝秦振抱了个拳:“二叔,沈宁有要事在身,赶着下山,等我回来亲自去戒律堂领罪!”

话音一落,人已掠出好远,李琮钰暗中一手捏碎了手里的杯子,杯中酒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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