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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抄佛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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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觉得情况有异,便亲自潜入其内,可找遍了内阁,却毫无发现,他觉得此事透着古怪,便传了消息回来。”

李琮钰冷笑一声:“是人是鬼,亲眼见了才算。若是人,本王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若真是鬼,皇上不是让本王抄佛经么,本王就渡他一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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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琮钰从马车上下来,穿过外苑,福总管行色匆匆地迎了上来,急急道:“殿下怎地这时才回来?”

李琮钰斜睨他一眼,朱雀替他开口问道:“可是府上出了什么事?”

福总管赶紧道:“方才那个冯程上门寻殿下,正巧撞见后院的美人,闹着要听曲看戏,老奴拦他不住,让他强行把美人给带走了。”

李琮钰似乎有些不耐烦:“就这事儿?”

福总管偷偷瞥了一眼李琮钰,见他似乎毫不在意,暗道:冯家手都伸到三皇子府来了,这还不算是个事儿!?

李琮钰眸色一转:“皇上让本王将府中的姬妾都遣散了,你即刻去办。从现在开始,本王什么人也不见要专心理佛,替皇上祈福!”

此话一出,福总管更是诧异,却不敢多问,赶紧按照吩咐去办。

李琮钰称什么人都不见,可有的人却容不得他不见。他进屋刚解下披风便发现屋里有人,于是甩出袖口暗器直接屏风后。

“咔哒”一声,金石相接,几枚暗器被打落,李琮钰正欲出手,却听那人朗声道:“本想同殿下喝杯酒,可殿下这待客之道实在惊险了些。”颀长的身影从屏风后闪身而出,正是去而复返的沈宁。

昨夜她将诏狱大火的事告诉了顾珩,二人商议过后,决定借李琮钰的手先除掉冯程,冯程一死,冯骥必乱。

李琮钰看到她脸上的笑,不由咬了咬牙:“想喝本王的酒,看你

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话音未落,他已猛攻过去,招招凌厉,逼得沈宁左躲右闪。

沈宁也不担心,然而戏谑道:“殿下一棍子就让沈某做了鬼,沈某不过送副画像与殿下,算起来倒是沈某吃亏些,殿下怎么还迁怒于人?”

她身姿轻盈又是常年泡在军中,几个来回下来没落下风,反而轻巧避过李琮钰的攻击,搞得好似老鼠戏猫,让李琮钰更不解气,他冷冷喝道:“哼,你还占理了?”

沈宁抬眸一笑:“不敢不敢,殿下面前,做什么都该是沈宁的错。”

李琮钰今日动了些心气,一张俊脸泛着冷色:“你这话是说本王是非不分?”

沈宁哑然,“看来我说什么都是错了”她叹了口气,“算了,殿下要打,沈宁奉陪便是。”

李琮钰在齐文帝面前受了气,回来时冯程的所为给他恶劣的心情添上一笔,现在又是沈宁这个无赖,既然她自己撞上来了,便拿她来泄泄火气。

李琮钰一掌推开窗户,扬眉道:“到外面去,重新打过。”

朱雀发现动静立刻跟了上来,李琮钰立刻出声阻止,“你们不准插手,给我好好守着院子,不许任何人进来!”

沈宁摇摇头,心中今日李琮钰不痛快打上一架是不会听她说话了,于是也放开了手,到外面与他重新打过。

二人叮叮咚咚交手了百来个回合,朱雀和另一位影卫在墙头悄悄观战。

“朱雀大哥,您说谁会赢?”

朱雀抱着剑想也不想,轻笑道:“自然是殿下。”

那影卫看了看二人交手的情况,虽然招式上二人不分高下,可那个沈宁此时面不改色气不喘,招式应对得游刃有余,反倒是自家殿下破绽不断,气息也不太稳,若是再打下去,实在难说。

朱雀瞥那影卫一眼,从腰间掏出一枚金叶子:“我赌十两银子,殿下必赢。”

影卫摇头,也摸出一枚金叶子:“那我赌沈将军赢。”

赌约一定,片刻过后,只听见哐的一声,沈宁手中的长剑被击飞,李琮钰的剑赫然搭在她脖子上。

沈宁谄笑道:“殿下武功盖世,沈某输了。”

李琮钰气喘吁吁,一把扔了剑:“不打了,没意思。”

朱雀对影卫伸出手:“十两银子,拿来吧。”

影卫很是不服,方才分明是沈宁放水,殿下才会击中她的右手。

朱雀难得笑了笑:“这世上有许多人比殿下有能耐,可在殿下面前,他们不能赢,也不敢赢。”

影卫一怔,立刻明白过来,愿赌服输,将他手里的金叶子给了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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