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虎穴(2/2)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鞭子落到元青身上,打得他顿时昏了过去。
此时冯程带着人优哉游哉地进了牢房,看到地上一滩血再敲了敲被打得垂下头的元青,无比嫌厌,“夜枭,怎么回事儿,到现在了还没给弄死?”
夜枭拱手回道:“这厮嘴太硬,皮都打掉了一层,却没吐出半个字来。”
冯程眼神阴毒,不满道:“还问什么问,让你早点把他给弄死你不听,现在大半夜的,老爷子非要逼着我来审他,这不是找事儿吗!”
夜枭没有接话,冯程斜睨了他一眼:“你去我爹那儿守着,给我记好了,话别太多。”
夜枭微微颔首退了出去,冯程看着眼前的元青大喝一声:“来人,把他给我浇醒!”
哗啦一声,一桶水从元青头顶当头浇下,强迫他清醒过来。
冯骥架腿坐在二人面前,一脸狠厉之色:“说吧,沈宁到底死没死?”
元青身上的血混着水流下来,他血眼迷蒙地看着冯骥,“怎么,怕她晚上找你索命?”他微弱笑道,“我家主子是个盖世大英雄,就算变了鬼也是专门勾命的黑白无常,你晚上睡觉可要小心点儿。”
冯程反手一巴掌甩到元青脸色,神色阴狠:“她勾不勾爷的命爷不知道,爷现在就勾了你的命。”
元青瞪着他,决然道:“有本事就一刀杀了我!”
冯程脸上浮出一丝阴狠的笑意:“哦,你嘴这么硬,可能是还不太知道爷的手段,放心一刀杀了你有什么意思,爷审犯人嘛喜欢慢慢玩儿。”
冯程站起身戳了戳炭里烧得火红的烙铁,邪笑道:“长夜漫漫,爷陪你好好
玩。”
此时,谢明玉朦朦胧胧地醒了过来,正看见冯程举着滚烫地烙铁一步步靠近元青,捏住了他胳膊上的箭伤,“哟,这地方伤得好,细皮嫩肉烫着最舒服。”
话音一落,只听见元青“啊”的一声惨叫,骤然痛入骨髓。
“不要!”明玉大叫一声的同时,冯程勾起元青的下巴,“这小样儿长得唇红齿白的,要不接下来就烫这张脸”,说话间那烙铁眼看就要落到元青的脸颊上,却听到谢明玉喝道:“冯程,你这个狗贼,你敢动他,我就让我爹抄了冯家!”
听到此话,冯程哈哈大笑三声,重新烧红了一块烙铁:“啧啧,说要毁了你的脸有人就舍不得了,小爷我看得甚是感动。郡主对你一片深情,不如将你的心给她看看如何?”说罢,滚烫的烙铁骤然落到元青心口,他痛得连叫喊都不会了。
谢明玉双眼含泪,发了狂一般地朝冯程扑过去,可她被铁索锁住,连冯程的衣角都够不着:“你这个疯子,疯子!”
冯程扔了烙铁,走到谢明玉跟前:“郡主,小爷送你的这颗心如何?”
明玉恶狠狠地盯着他:“冯程,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
冯程**一笑:“既然你骂小爷是畜生,小爷不做点畜生做的事倒是对不起郡主的抬爱了”,说着便要伸手去摸她的脸。
明玉见他伸手过来,想也不想,偏头就是狠狠一口,冯程吃痛,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冯程擦了擦手指的血,狠道,“狗东西,竟敢咬我,小爷现在就让你尝尝爷的厉害”,说罢一刀划开了明玉的前襟。
明玉吓得哇的一声哭喊出来,元青拼命挣扎,喊道:“混账东西,她是郡主,你敢动她!”
冯程捏住明玉的脸,阴鸷道:“郡主?皇上的女人老子都敢玩,一个破郡主又能如何。”说着就要去拉明玉的中衣,就在此时,地牢中闪过一阵阴风,烛火骤然齐齐灭掉。
地牢骤时一片黑暗,元青察觉周遭好似有剑气划过,仔细一凛,发现有人在黑暗中短兵相接。
元青虽伤得极重,感觉却并未出错,黑暗中确实有两人在缠斗,其中一人便是身着夜行衣的沈宁。
沈宁跟着冯程从大堂出来时就觉得不对劲,方才正想出手救元青,没想到却被先发制人。
烛火是对方灭的,此人出手极快,招招克她于方寸内,但却并无伤人之意,也不想惊动冯程,只是为了阻止她救人。
沈宁不欲与他缠斗,在黑暗中找准冯程的位置,猛然击去,谁知那人身形如闪电反手一挡,将剑锋打偏,擦着冯程面颊而过。此时,冯程再是酒囊饭袋也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大喊:“来人呐,刺客!有刺客!”
冯程一嚷,立刻惊动了潜伏在暗处的影卫,沈宁暗道一声糟糕,正想速战速决,于是出招更狠,几个回落过后她手中长剑一顿,好似击中那人的同时一只手伸来揽住她的腰飞速往外掠去。
地牢中重新亮起烛火,众人一看,周遭哪还有半个人影。
冯程大喊道:“人肯定没跑远,赶紧给我搜!”
元青低头瞥见滴落到地上的一点血迹,眉心微微皱起,方才黑暗中的交锋完全看不清,他白着一张脸,此时心口的伤已痛得麻木了,只希望方才受伤的不要是自家那个没用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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