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燕云令 > 强取豪夺

强取豪夺(2/2)

目录

李琮钰压下情绪,隐而不发,勾唇一笑:“不知国舅想要什么样的女子?”

冯骥抬手一指,恶意笑道:“我看你怀里那个就很不错。”

此话一出,李琮钰执杯的手停在半空,他怀里的美人明显一颤,周围的官员大气也不敢出,一时鸦雀无声,气氛降到了最低点。

李琮钰收回手里的酒杯,缓缓站起身,一手揽起美人,一手将杯子塞到她手中:“国舅看上了你是你的福分,去吧,用这杯酒敬一敬国舅。”

那美人楚楚荏弱,吓得脸色煞白,求饶道:“殿下......”

李琮钰冷道:“怎么,连本王的话也不听了?”

美人见他脸色发冷,不敢多言,接过杯子颤颤巍巍地到了冯骥面前跪**子举起酒杯:“国......国舅,请喝酒。”

冯骥盯着她,顺着她的手摸了上去,美人不敢不从,双眼泛泪地看向李琮钰,冯骥突然收回手,把她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喝道:“好酒!”

说完,朝着空杯子斟满酒,朝那美人道:“方才不过同三皇子开个玩笑,把这杯酒端回去,让你家殿下喝了,替我谢谢他,让他赏你。”

美人如蒙大赦,一路小跑回到李琮钰身边,举起酒杯:“殿下,国舅说......”

李琮钰一把夺过酒杯,仰头咽下,冷道:“伺候不好国舅,还敢来向邀功,好大的胆子。来人,将她梃杖二十,给本王撵出去府!”

冯骥哈哈大笑三声:“老臣只是跟殿下开个玩笑,倒害殿下失了一名美人,罪过罪过,改日一定选个最美的赔给殿下。”

李琮钰道:“国舅言重了,未让国舅尽兴是本王的不是,本王自罚三杯”说完,连饮三杯,再陪诸位大臣宴饮。

此事一出,在场官吏对冯骥更为忌惮,纷纷前来祝酒,奉承的话比给李琮钰庆寿的词还精彩。

李琮钰在心中冷笑道,这哪里还是自己的生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冯骥过寿。喝了片刻,他佯装称醉,被随从搀扶着回了寝殿。

大门一闭,朱雀便从暗处闪了出来:“殿下,冯贼今日如此嚣张摆明了是想让殿下难堪,要不要属下......”

李琮钰摆了摆手,黑玉一般的眼中冷光流转:“让他得意吧,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

朱雀道:“今日殿下寿宴,为何对曹冯二人亲疏有别,殿下就不担心曹庆在皇上面前多嘴?”

李琮钰笑道:“本王还怕他不肯多嘴,冯贼如今势焰嚣张,父皇早已心生不满,本王不过再浇点油。天道往复,盛极而衰,冯骥积恶深重,本王不用对付他,他也嚣张不了几时。”

再则,曹冯二人表面上都为太子办事,如今李琮钰亲冯骥疏曹庆,曹庆心里有气自然会想办法出了,看狗咬狗不是比他自己动手更精彩吗。

李琮钰眯了眯眼睛:“说到曹庆,宫里有什么消息?”

朱雀道:“数日前太傅赫连均确实半夜偷偷进了司礼监,据宫里眼线的消息,当时曹庆屏退了太监宫女,二人关在屋子里密谈了约半个时辰。后来,赫连均上了马车回府,可我们的人却发现,马车上下来的只是府里的小厮,并不是赫连均本人,他好像是中途使了障眼法,去了别的地方。”

李琮钰微微敛眉,想起一事,开口道:“此前你说花魁大赛的第二天早上叶绫罗和谁有接触?”

朱雀道:“回殿下,是宋英东,花魁之夜那晚他也在,后来喝醉了便留宿在万花楼。留在万花楼的探子来报,叶绫罗天不见亮时偷偷进了宋英东的房间。”

李琮钰眸色微沉,缓缓道:“本王记得这个宋英东供职于翰林院,他的叔父宋孝儒好像是赫连均的至交好友。”

朱雀惊道:“殿下的意思是万花楼里的人通过宋英东搭上了赫连均这座桥?”

朱雀又道:“可赫连均是太子太傅,被夺去的账簿表面上是曹光旭的产业,实际背后操控的人是太子,万花楼难道想利用账簿接近太子?”

李琮钰摇摇头:“如果想接近李琮瑞,有的是法子,没必要这样曲折绕远的掩人耳目,关键是他们为何要找赫连均。”

李琮钰黑眸幽深:“你可知赫连均当初给我们做老师时,最疼的是谁?”

朱雀开口道:“此时属下略有耳闻,应是太子殿下。”

赫连均对太子李琮瑞可以说是百依百顺,李琮瑞在他那里不仅没挨过苛责教训,还时常得到赞赏褒奖。立储时,他更是在父皇面前力荐李琮瑞,以至李琮瑞和皇后对他视若己出,朝中重臣也敬他几分。

李琮钰眸光一转:“那你可知他对谁最严苛?”

朱雀摇摇头,却听李琮钰幽幽道:“是景帝之子李琮珥。”

这个名字一出,一时心中大震,当今太子李琮瑞、三皇子李琮钰都是文帝之子,而这个李琮珥却是北渭之变后被改立的景帝之子。如果齐文帝没有被赎回大齐,景帝也没有病重而死,那么这个李琮珥才是当今的太子。

只可惜,月桥之变后,景帝病重而死,景帝的皇后和唯一的儿子也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李琮珥这个名字便再也没有人提起了。

朱雀闻弦歌而知雅意,脱口道:“殿下是怀疑澜王还活着?”

李琮钰冷笑一声:“是不是如我所猜测的一般,那就要看看当天晚上赫连均离开司礼监以后去见了谁。”

朱雀会意,拱手道:“属下立刻去查。”

李琮钰出声道:“慢着,还有一事,为何给沈宁的请帖会在沈琛那个酒囊饭袋手里?”

沈琛一早拿着请帖耀武扬威到王府祝寿,管家见他面生又拿了沈宁的帖子,想着是什么宵小之辈就让人将他关进了柴房,后来李琮钰问起沈宁,管家才说起这桩事来。

朱雀道:“方才问了管家,送帖子的人去沈府时听说她已被逐出家门,正好遇到沈琛便让他代为转交。沈琛这次约莫起了攀附之心,私自顶替了沈宁来参加殿下的宴席,属下这就让人把他赶出去。”

李琮钰冷道:“本王还没什么动作,她就急着被赶出了家门,以退为进真是好手段。赶紧把那个饭桶带上来,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沈家唱的是哪出戏!”

</p>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