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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上枝头当凤凰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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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白在旁边也是无所谓的样子,人家自己儿子都不担心我还瞎操什么心。

[请宿主务必劝男主同意,否则任务失败。]好久没出现的机械音就这样猛地出现在莲白脑海中。

莲白愣了愣,有些傻气。

“你不是说在任务期间不打扰我吗?”

[请宿主务必劝男主同意,否则任务失败。]机械音根本就没有回答莲白的问题,第二次的重复了自己的话。

莲白黑了黑脸,有些不解,却还是应道,“好。”

[希望宿主能顺利完成任务。]这句话刚说完,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便消失了。

莲白回过神,扯了扯苏州的衣袖。

男人注视着她,温声道:“怎么了?”

“你就去吧。”巴掌大的小脸就这样对着男人,一脸恳求的样子让男人的笑容渐渐溢了出来。

“为什么?”

莲白突然哑住了嘴,磨磨蹭蹭的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就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苏州。

苏州突然收起了笑意,眸色渐深。

等抬起头,又是另一副神色。

“可以。”

听到苏州答应了,苏母笑得合不拢嘴,也没注意到是因为莲白苏州才同意了,仅仅只认为自己的二儿子还是对家里有感情的。

苏杭在一旁咬碎了牙齿,看着莲白因为苏州的答应也高兴的脸有些恼意。

莲白才不管那些,虽然不知道系统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做那个,但是照着它的意思做了总不会有错的。

——

晚餐吃过后,莲白陪苏母在竹园路散了散步。

苏母没再敢把她带去花园,毕竟还是有点担心再次花粉过敏。

莲白想了想,上次在医院也去花园里逛过,那个时候怎么没过敏,怎么一去玫瑰花园里就花粉过敏了?

玫瑰花、玫瑰花?

莲白突然想到了上次女仆说玫瑰花都枯萎了吗。

不过理应这个季节玫瑰花是不应该枯萎的呀。

莲白有些不解,“阿姨,我上次听说玫瑰花枯萎死了呀?”

苏母有些可惜的说着:“对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把我栽种得好好的花给我弄死了,唉。”她叹了一口气。

莲白也觉着有些可惜,但一想到就是那些花把自己的脸蛋搞成这样,也没怎么在意。

苏母本是想着和两个儿子一起出来散步的,但是苏杭说要处理工作抽不出时间,而苏州什么理由都没说,表明了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

莲白搓了搓自己的小手,虽然有些诧异男主为什么不跟着自己了,但更多的还是窃喜。

好不容易摆脱了他,当然要好好珍惜这段闲暇时光。

她拉着苏母就往小道上的椅子上坐,看着天空中的霞光,天边上的太阳染上一层昏黄的光,照耀在莲白身上。

温和极了。

“阿姨,您说说我怀的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呀?”莲白低着头,抚摸自己的肚子,在昏黄的光线的照耀下,莲白自个都感觉自己全身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苏母笑了笑:“我倒希望是个男孩儿。”

莲白:“……”难道有钱人家都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吗?

苏母瞅了一眼呆坐着的莲白,也没再说话。

这女孩子以前是真的很不喜欢的,但从医院回来相处了一阵,发现她没什么心机,看起来也不像是能肖想着苏家的钱财的庸俗女子。

苏母叹了一口气,怪就怪在怀了苏家的孩子,要生孩子,就必须生一个能继承家产的人。

要是莲白直到苏母心里想的,肯定会一摔桌子,哭唧唧的说阿姨您别把我想得这么圣母我其实就是肖想你家的钱财求求您用钱砸死我吧。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这胎怀的是一个女宝宝,会不会就不让我嫁进来了?

莲白虎躯一震,甩了甩脑袋里的想法。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崽啊,你可要争气呀。

——

等两人回到苏院里,仆人早已经退下,莲白乖乖的和苏母到了一个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她草草洗漱了一下,就准备往床上睡。

“咚咚咚……”

莲白很是警惕的问了问:“谁啊。”

门外没应,莲白扁了扁嘴巴,一定是苏州那变态。

她真的很不情愿的吸拉着拖鞋开了门。

苏州挺直的站在门口,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莲白往门口看了看,没看到有人便迅速的拉他进来。

“干嘛?”

对方伸手递给她一杯牛奶。

莲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我刷牙了。”

意思就是不想喝。

没事献殷勤一定有鬼。

苏州将杯子搁放在桌子上,“晚上喝一杯牛奶对孩子好。”

骗谁呢,以前怎么没让我喝。

莲白站着没动。

苏州丝毫不在意,坐在床沿上,坐姿端正且优雅。

他微垂着眼眸,声音淡淡的:“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莲白一下子哽了一下,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她飞快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杯子,朝着苏州说着:“真的吗?”

苏州低低嗯了一声。

然后莲白将信将疑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甜甜的,就像放了糖一样。

莲白眼睛亮了亮,将牛奶喝得一滴也没剩。

“我喝好了,你该走了吧?”

苏州抬起眼,看见女人唇边淡淡的奶渍印,目光逐渐深邃,就像是染了一层墨一样。

他抬脚渐渐走进,趁莲白不注意,将她圈在怀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目光粘腻。

“我想亲你。”这是第一次男人在亲吻她之前告知。

莲白愣了愣。

在这之际,男人带有一些沉迷且靡丽的吻就这样落在莲白的嘴角,慢慢磨蹭着。

他舔掉嘴角边的奶渍,有些食不餍足。

苏州将莲白放开,有些隐忍的。

他顺了顺莲白的头发,像是在顺一直小毛犬一样,带着些许宠溺。

“晚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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