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吴初度仿佛被吸了一个漩涡，一浪接着一浪地打在他身上，好像有人在说话，又有女孩儿的尖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跟着唱了起来。

“Dèsquel’aper?ois

（当我一想到这些）

Alorsmesensmoi

（我便感觉到体内）

Moncoeurquibat

（心在跳跃）

……”

唱罢，所有人鼓起掌，有个平时不是很熟的女生高高举起大拇指说：“想不到展哥唱歌也这么好啊！”

展弥章摆摆手，吴初度觉得他有点小小的得意，赶紧拉着他下台。

展弥章没觉得不自在，凑到他耳边哈气：“我唱得好吧？”

吴初度一把推开他，因为他知道自己耳朵肯定红了。刚刚因为这个人在台上笑得该死的漂亮，如果不是因为校服够宽松，可能就没人关心他唱得到底好不好了。

“等你什么时候能唱除了这首以外的东西，再来说好不好吧。”

展弥章知道自己在外人面前还能装装样子，但吴初度是知道自己底细的。

他无所谓地挠挠头，继续去玩手机了。

回去的时候，人都散得很快。先是送走了三两个女孩儿，又走了几个家里来接的，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在街角等各自的网约车。

“Lalalala,lalalala……”

吴初度听到展弥章哼起熟悉的调子，正是刚刚他们唱的那首《玫瑰人生》。

他和展弥章几乎是一起长大，知道他复杂的过去，以及他复杂的家庭。

这是展弥章少有的会唱的歌，因为他从小就五音不全。

也因为这个，他从小被自己作为音乐家的母亲嫌弃。

这是他硬生生地记住了每个调子的歌。

吴初度的车先来了，他坐了上去，展弥章跟过来。

两人隔着透明的车窗说再见，然后他就消失在灯火辉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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