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献出一吻（2/2）

步夙自然要避开。戚令毓不依不饶，几个回合下来已是香汗淋漓。步夙道：“这么精神，要不要……”

“不要！”戚令毓拒绝得干脆。

“本王是问你要不要看你父亲的案宗？”

戚令毓眼睛一亮：“要！”

“只要你好好表现，本王可以满足你。”步夙低头瞧了瞧她，戏谑道，“至少你也得掩饰一下你脸上这幅急功近利的表情吧？”

戚令毓收敛起放光的目光，显得有些委屈：“栀栀只是太过担心父亲。父亲他已经下狱一个多月了，身上又落了毛病，春日里病更甚。栀栀挂念父亲，希望能早日还他清白。”

“若那老家伙没有出这事，你还会对本王摇尾乞怜？”步夙突然冷笑。

戚令毓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

步夙接着说：“本王掌管都察院，查案的人都是本王的心腹。你自然要处处巴结讨好本王。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你的父亲，本王说得对吗？”

戚令毓的心咯噔一跳，他居然什么都知道。但是可不能说自己是为了父亲才刻意接近他。

她潋滟的双眸显得波澜不惊，犹如含着盈盈的泪水：“殿下只说对了一半。当初殿下在洛水救了我一命，我心中感激涕零，铭感五内。后来父亲出事，殿下在戚家危难之时，给了我两万两银票，解救戚家于水火之中。又在表哥辱骂我之时出手相救。殿下对我有大恩，此其一。其二，殿下龙章凤姿，出类拔萃，是男人中的翘楚，虽然我身份低微，不敢觊觎殿下，但奈何情不由我。我早已对殿下有倾慕之心。为了父亲是真，为了殿下也是真。”

步夙瞟一眼戚令毓：“你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是渐长。”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冰冷，令人生出一阵寒意，“本王不喜欢听这些阿谀奉承之话。我不是瞎子，你心里是否对我存有爱慕，我看得清楚。”

戚令毓思忖，看来步夙不吃这一套，这可就棘手了。他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问，这不是自寻烦恼？而为了迎合他，不得不说出违心的话来。

他是天下第一人又怎样？在她戚令毓看来，也只是个男人而已。还真的把自己当成是天王老子，非得人人倾慕他不可？

“我说的都是真话。”戚令毓直视着步夙，眸光恳切，“殿下不信我？”

“本王知道一但你父亲脱罪，你就会离开本王。所以本王又不想放了他。”步夙玩味似地一笑。

戚令毓沉默。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想让她离开他？这可就稀奇了，他居然会产生这种想法。不过他也只是把她当做玩物而已，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只是还有几分兴趣，说不定哪天就会厌弃了，一脚踢开。

戚令毓万万不敢有任何想法。这种想法太过危险。她只需要带着目的活着，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样才能安全，才能永远掌控自己的命运。

“殿下公正严明，绝不会徇私枉法。”

步夙闻言一怔：“你别把本王想得这样好。”

戚令毓靠在他肩上：“殿下在我心中是最好的人。只要殿下不嫌弃，我会永远留在殿下身边。”

步夙只是轻轻一笑，将她身上的被子盖好：“睡吧。过几天你还有很多事要做。”说完起身就走了。

戚令毓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日，王嬷嬷叫来司服司的人为戚令毓量下尺寸，说是殿下的嘱托。眼看天就要热了，给她做几身新衣服并几双新鞋子。

戚令毓有些受宠若惊，司服司的人是给宫里的主子们做衣裳的，她一个无名无姓的罪臣之女，何德何能？

王嬷嬷笑道：“只要姑娘愿意，殿下就是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也行。没有什么配不配的，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戚令毓想起昨日见到的那个白衣老道。

“可不是吗？陛下心疼殿下，自然也心疼姑娘。姑娘有所不知，我们殿下二十岁了，还未曾让女子近过身，姑娘是头一个。这份荣宠，姑娘你就受着吧。”

送走了王嬷嬷，戚令毓带着宝蓝和宝黛将王府逛了个遍。闲来无事，就在小溪边抓鱼，捉蝌蚪，日子倒也过得有趣。

过了两日，司服司的人就送来了五件春装、五件夏装，另外并六双鞋子和六套头面。都是按照宫里的样式，女官们连夜赶制出来的。

“二姑娘，你看这衣裳多好看呀，穿在姑娘的身上一定很美。”

宝黛忍不住连连夸赞。

宝蓝笑道：“我们姑娘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哪怕穿那粗布麻衣，也比人强出百倍。”

戚令毓看着两个丫鬟也笑了：“你们这嘴是抹了蜜了？这些衣服连夜赶制出来，必定是有用处的。”

宝蓝想了想，问：“这些都是宫里的样式，莫非姑娘要穿着它进宫？”

宝黛恍然大悟：“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正说着王嬷嬷走了进来，一脸的笑意：“戚二姑娘，赶快打扮打扮，你马上就要进宫了。”

戚令毓心中一紧，问：“王妈妈，这可是殿下的意思？”

王嬷嬷笑道：“戚二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一猜就中。这正是殿下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