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河(三) 遇害证据（2/2）

不用谢，白召南也说了他不是当免费劳工。崔悦回道，显然，白召南那透过他们和鬼差建立良好关系的屁话，他是相信的。

我也是来了才听说白校长的事，本来我们俩是打算亲自前来跟他道谢，既然他在忙，那就请崔先生你替我们转达谢意和安慰。吕琳放下茶杯，主动牵起了崔悦的手，道：失去至亲是件痛苦的事，请一定要好好陪伴白校长。

雄鹰适时叫了一声，虽然牠痛失的是妻子，而白召南没了的是父亲，但牠和他皆是失去至亲，牠是过来鹰，牠很明白个中感受。

崔悦心里一软，明明他们和吕琳结识不到几天，她却是自白清河出事以来，第一个慰问白召南的鬼，即使是曹终南，刚刚在他面前提也没有提这事，彷佛昨天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他认真地注视着吕琳，承诺道：我会好好留意他的情绪，有心了。

吕琳点点头，她和丈夫也是时候起程投胎去，早点结束轮回、早点开始当差、早点回报白召南，是他们俩的共同看法。

崔悦见他们打算离开，道：抱歉，我不能离开学校，不能送你们了。

吕琳潇洒道：不用送，白校长的事为重，与期送我们，不如多陪陪他。

秦风在他们走后才慢条斯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道：这二鬼就是你们昨天跑去人间医院见的那两个？

崔悦点头道：是的，有什么不对吗？

秦风回道：没什么，不过问问，我起初以为白召南不知跑到哪里识了只蒙古鬼。

崔悦眨眨眼，难怪他一进来就有种莫名的眼熟感，原来就是这个。

好了，话题结束。秦风指了指吕琳刚刚坐过的沙发，道：找你来不只是为了他们，白召南今早说要换沙发，过来帮忙。

崔悦应了一声，完全没有意识到世上哪有下属叫老板男朋友来干老板吩咐下来的活，反而还为能帮上秦风大大而兴奋不已。

神龙不见首尾的白召南到了翌日中午时份才慢悠悠出现，崔悦本想保持清醒等他一下的，可等着等着就变成睡个半死，然后他就在迷迷糊糊中发动了归巢本能，闭着眼摸回了那张新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去。

秦风看到白召南飘进来时只是轻轻抬眸瞄了他一眼，然后便重新埋首工作，反正他要等到对方回来才可以离开，倒不如一边工作，一边给崔悦当保镖，不过现在看来，秦风已经把保镖一事忘个清光而沉迷工作。

说吧。

秦风见白召南停在他座位前，就知道对方是要跟他详谈，便停下工作关了会客室的门，确保睡梦中的崔悦不会被他们吵醒，才一副大老板要听下属汇报的样子，示意白召南开口。

真正的老板半点也没有介意秦风这副以下犯上的样子，点了一下头，道：和阎王摊牌了。

秦风不意外白召南会这样做，对地府实权者来说，白召南不过是个垃圾处理器，在外头顶着校长的名函和傅家作对不过是一种肤浅的假象，没有阎王的实质支持和白清河的英才保佑，要保下崔悦，难。

什么也说了？

什么也说了，当然，我只对他说。白召南道，他没有说出的是，自己是如何厚脸皮强行打扰阎王的休息时间，还自备了餐具强行加入对方的宵夜餐聚会，当着阎王的面吃下了三件芝士蛋糕，并开口多点了两件。

他反应怎样？生气吧？

他当然生气。白召南瞄了秦风一眼，辛辛苦苦瞒着鬼差私藏起来的甜品被其他鬼吃了，阎王不气才怪，自然的，当他说出崔悦的事，阎王自然是更加生气，差点就把抹茶雪糕摔到地上。

所以你和他达成什么协议？秦风见白召南脸色虽带着疲倦，但却没有丝毫负面情绪，就知阎王和他肯定商议了什么。

我跟他说白清河是被杀的。白召南一字一顿地道，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从悲痛中走出来。

要说他心中没有对白清河的怨恨是不可能，可说到底，白清河要杀小边炉是他们白家的内事，要如何处置，例如通报鬼差，什至随手撕了对方，皆是他白召南的私事，他可以永世不原谅白清河，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容忍一个路过的无名鬼杀了他的创做者。

你是说他不是爱你的何？秦风问道，老实说当他听到那些信件藏在哪里时，他也有种没错了，白清河就是那变态的想法。

不，他是。但那封所谓的遗书不是他写的，鬼差说他是拿了身上的笔来写的，没错，就是那枝我送他那枝。白召南说到这里冷笑一声，道：你别说你忘了我送的唯一一枝笔，里头的墨水装置是坏的，写出来的字是灰不是黑。

那枝垃圾笔是你才脑子进水送枝坏笔出去。秦风眼角一抽，当年适逢白清河死忌，中二病的白召南不知从哪来变来一枝只能每次写三两个字、墨水写出来只能勉强说成浅灰的钢笔回来，而对白召南有盲目爱的白清河自然是乐得接受而没有半点怨言。

哪知，现在竟成了白清河遇害的证据，真是讽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