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四) 姊妹花（2/2）

主鬼？呵呵，你是指你以前也在这里......啊啊啊啊！女鬼还没说出口的话化作一声尖叫，白召南可没耐性和她谈历史，朝她重手一击，地盘

属于哪只恶灵，向来是靠力量来说话。

剧痛飞入耳际，女鬼无力再拿着紧握的鐡通，通的一声掷在地上。她紧闭了双眼抱着头，模模糊糊之中，世界彷佛消失了，只剩下她，以及那剧烈的刺痛；然后在下一刻，世界又回来了，伴着某种声音，那是她喘息的声音。

她重新睁开了眼，却发现地板在摇动晃着，她花了几秒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视线，自己的视线不稳，教地板也在晃动。

没想到这两只鬼的功力在自己之上，女鬼心知自己踢到铁版，除了示弱离去没有其他方法，可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这里明明是她的乐园，为什么这两只鬼要赶她走？

不可原谅。

女鬼弯腰拾起血色的鐡通，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眸子的蠢蠢欲动，犹如盯上猎人的豹子，散发着危险的优雅。这么多年她已沾了无数人血，她早已入魔，早让她放弃，她宁愿放手大干一场，正如那天，她也是咬牙抢下猪肉刀，才把那些盯上她肉体的色痞和不要脸的妹妹全数杀掉。

白召南目光一沉，他向来只会灭鬼不会捉鬼，而且他一灭通常就是魂飞魄散从世上永远消失那种，这也是为什么他倾向找鬼差而不是自己出手，但显然这女鬼不打算让他这么干。

既然找死，他不介意成全她。

崔悦在白召南身后探出一双好奇眼眸，目不转睛看白召南云淡风轻地把女鬼做掉，经历了赌场酒店和大学遇险后，清楚了解白召南何等强大的自己在此时自觉异常镇定，顶多在心头带点成为老鼠屎的愧意。

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害怕，看他把白召南的衣袖抓成怎么就知了。

白召南冷眼看着女鬼吃下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身体有如水晶破碎成千万碎片，一片一片散落在地上。直至最后，当女鬼几乎要消失的时候，一对枯黄的手蓦然在半空中出现，轻轻牵起了女鬼的手，逼她放开手上的鐡通。

抱歉，舍妹让阁下见笑了。

一把温和的女声响起，白召南和崔悦望向突然出现的另一只女鬼，枯长的头发、满是伤口的面颊、身穿残破旧衣，却依旧散发着高雅的气质。

白召南马上意识到这女鬼才是那对姊妹花中的姐姐，而入魔那只竟是妹妹。

我会牵引着她直到鬼差的来临，阁下可否高抬贵手放我妹妹一马？姐姐道。

不是不可，只是你妹妹遇上鬼差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白召南提醒一句。

但总好过魂飞魄散。

姐姐淡淡一笑，她死后选择留在仓库守着妹妹，可惜对方大量怨气缠身留意不了她的存在。当妹妹杀人时她一直看在眼内，却苦于没有方法劝止，而妹妹把那些无辜魂魄吸收后更是听不到她的声音，把她压得根本不能现身之余，还把自己错认为姐姐。

当妹妹被白召南压得处于下风，她终于可以浮出水面，可第一要魂飞魄散的样子，她不得不现身求情。

妹妹本来因为武器被拿走而使劲摇头，可摇着摇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在那一瞬间，她瞪大了眼，只觉得慌，脑海突然浮现出一张温柔的脸孔，几乎要占据了她所有的意识。

回忆在脑内回播，一次又一次催赶着她，教她全身越来越烫，是像有东西要破茧而出。

姐姐……

她想起来了。

没有什么爬上老大的床、更没有什么把姐姐卖作妓女的戏码，一开始只有一对姊妹，柔情似水的姐姐和粗野笨拙的妹妹。她们一块着了道，当妹妹看着数十个男人把姐姐压在地上时，她只觉得她的世界崩塌了。那一刻，妹妹眼里再容不下别的东西，她要那些侵犯姐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