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九) 六个沒了两个(2/2)
意识到自己在被窝想着什么,崔悦瞬间脸红耳赤起来,有如毛毛虫般钻出坐起来,可无论是被单、枕头、什至房间中的空气,都带着白召南气息,无一不刺激着崔悦的心弦。
明明穿着衣服,崔悦却觉得自己好像全裸被白召南抱着,准备做些拉灯之事了。
只要逃出房间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崔悦告诉自己,可身体却和思路相反,重新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位子,只露出眼睛鼻子,任着气息包围自己。他什至伸出手摸了摸额头,房里没有镜子,崔悦自然看不到自己倘若情窦初开少女的表情。
白召南一出房门脸色就变了,原来安慰崔悦的温柔像是面具脱落,露出里头冷冰冰的真实脸容来。他正想打给秦风,才这么一想,秦风就打过来了。
有事?
鬼差来了,说傅军战被发现死在住所内,信箱内里又有爱你的何。
......你们在学校?
对,你现在过来?
不。白召南瞄了房门一眼,道:小边炉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你们可以过来吗?
安排一下应该可以。
一小时后,鬼差和秦风来到白召南家。
白召南也没有和他们客气,才刚在沙发坐下就直奔主题:怎么一回事?
鬼差给他递给一纸公文,道:这是最新发现的信件,你看看。
亲爱的傅军战先生:
我仍记得那天你看我的样子,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
我仍记得那天你唤我的声音,那是世上最动听的音弦。
我仍记得那天你跟我说话那片唇,棱角分明得令人心醉。
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你的心,漫长的战事已经结束,也许是时候让一切落幕,你也累了,就让我为你合上眼睛。
爱你的何
白召南没有说话,鬼差就继续道:下午三时左右,傅军战的情鬼打算来去他的住所给他一个秘密惊喜,怎知进去却发现鬼影也没有,而里头的纸扎娃娃也被全数破坏,觉得不对劲才通知我们。
傅万里、傅军战。白召南把信件递回给鬼差,意有所指道:他们二鬼都是我们的校董。
我们已立刻加强了校董会成员的保安,也会安排向他们问话。鬼差马上承诺。
六个入面死了两个,他们傅家也是时候反省一下不是什么也鬼收进去。白召南冷笑了一声,道:顺便说一句,上次我们开会说要找只鬼来顶替傅万里,若我没有记错那鬼好像就是傅军战的应声虫。
我们会循这方面调查的。
说起来,傅万里那边怎样?
还在调查中。
鬼差说得这么含糊即是没有进展,白召南也不以为意,凶手定是有躲起来的本钱才敢对傅家宣战,若太快破案他反而会怀疑鬼差只是随便找只鬼来草草结案。
赌场酒店那边呢?
也是还在调查中,对了,白清河博士已经放出来,毕竟没有充份证据显示他是凶手。
啧,难怪我手机最多了不少不明来电。
白召南才不承诺自己之前气得把对方拉黑了,他正想投诉一下鬼差为何不把白清河关久一点,眼角就瞄到走廊一抺熟悉的衣角,当即坐不住弹起飘上前:小边炉你怎么下来了?又作恶梦了?
温柔得滴出水的语气和刚刚的语带嘲弄大相径庭,鬼差情不自禁露出惊悚的表情,从来没有想过白召南居然也会这样的一面,可秦风很快就回以一个警告意味什浓的眼神,鬼差马上垂眸端坐起来,示意自己什么也听不到。
被抓包的崔悦小脸一红,他本来是想下楼喝水,怎知一下来就听到白召南和一把陌生声音在说话,当他听到是与傅家有关时,就忍不住躲在墙后偷听。
我是下来喝水......
白召南没有拆穿对方,深深看了崔悦一眼,道:你听了什么?
崔悦诚实坦白道:校董会死了两个。
这不就是近乎由头听到尾?白召南眉一挑,捏了捏崔悦的脸颊算是惩罚,道:算了,你也跟此事有关,既然睡不着就过来一块听。
鬼差和秦风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反而还为崔悦重新梳理一次脉落,确保他能清楚理解眼下的事件。
崔悦听后只说了一件事:我没有看过那封威胁信。
鬼差从白召南对崔悦说话的口气,就知此鬼不能得罪,当下就递出傅军战那封,道:其实也和这封差不多,只是某些字眼不同,你可以看看。
秦风挑着眉看了白召南一眼,一开始不是他负责跟崔悦解释案情吗?怎么当事鬼连信件内容也不知道的?
白召南眼观鼻、鼻观心,拒绝承认自己忘了跟小边炉提这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