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巧克力（2/2）

很显然，早先从监听设备（尽管被监听方默许了他的监听行为，甚至在摘掉定位后继续佩戴着监听设备）中传来的片段证实了罗杰凯希尔正试图对Joker进行心理操控，而且这种行为甚至可以说是卓有成效。

将视线投向那不断向上延伸的螺旋状阶梯，蝙蝠侠有些担心自己来的太晚了。

也许并没有那么晚，鉴于□□控的对象是Joker时。

身披黑色盔甲的人如闪电般奔驰在向上的台阶上，宽大的披风展开在每一次行进间摆动着如黑色的羽翼。当蝙蝠侠快冲上楼顶时，他都有些搞不清楚到底该担心Joker还是罗杰凯希尔了，也许这一次先担心下罗杰？下次再换Joker…吧？

当蝙蝠侠审问稻草人的手下时，罗杰就带着云海来到了顶楼，或者说是云海带着罗杰？无所谓了，反正都差不多。

“罗杰博士。”直升飞机停在楼顶，螺旋桨的声音到处都是，一个戴着比较复古渔夫帽的人正从远处走来。他微微弯着腰，右手压在帽子顶部防止它被强风吹走。

等他走近时，云海发现这个人有一双闪烁着残忍光芒的小眼睛。

“我不喜欢这个人给我的感觉。”系统在云海耳边评价道。

“哦？是吗？”听到系统的话云海有些诧异：“我以为我和他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或者说给系统的感觉？”

“怎么会啊！”面对指控系统着急的为自己辩解道：“你给我的感觉就像人类的甜点黑巧克力一样，挺苦的，还有点儿发涩，但又有非常浓郁的香气，就那种非常特别又难以忘怀的香味。”最后还专门强调了一番。

好吧，像巧克力一样，什么见鬼的比喻。云海翻了个白眼。估计系统不知道吃巧克力可以让人产生幸福感，如果它知道就不会像现在一样乱用比喻了。

从罗杰手中接过手提箱，渔夫帽抬头看了眼前者，声音阴柔却又充满了危险：“医生，我没有想到你会有一双这么冷的手。”

“因为药是在2-8摄氏度冷库冷拿出来的。”紧张的攒起拳头，罗杰说道。

但渔夫帽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打算深究。紧接着他看向了他一开始就发现的，安静的站在一旁的云海（Joker的存在感一向强的令人发指，不仅仅是因为她那极为特别的妆容），像母鸡下蛋似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啊哈，所以这是真的？你已经虏获了Joker让其成为你的病人兼俘虏？”

罗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有些紧张的看了云海一眼。

今天的医生有些安静的不同寻常，渔夫帽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的衣服上有些灰尘，眼镜上也是一样的。

“正确的说，应该是海云，我要指出这一点。”云海替代了罗杰语气温和的说道，然后她转过身去指着身后的一切对罗杰笃定的说道：“医生，我想我又产生幻觉了。”

因为是背对着自己，所以渔夫帽看不清Joker的表情和眼神，只能听到他用一种略显天真的古怪口吻问道：“这直升飞机，这陌生人，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吗？我是在一个梦里吗？一个永远都醒不来的梦里吗？我之前都没有想过我的幻觉会这么的丰富。”

“是的，他们都是虚假的幻觉。”这是罗杰医生的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合作伙伴罗杰语气有些沉重。不过没关系，看到Joker往另一个方向发疯是几乎每个哥谭反派都想要看到的，至少这样他就不会把一切都搅的稀巴烂。

旁观着这一切的渔夫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Gee！博士你可真有一手啊！这可是，这可是传闻中的Joker啊！居然真的被你搞定了！”

云海没有搭理她，就仿佛一个正常人不会搭理一个幻境一样，很普通，很平常。她歪了歪头用天真浪漫的语气问道：“那么这个人的生命是否也是虚幻的呢？”

“是的。”用那一如既往的沉重语气，罗杰僵硬的点了点头。

“啊，你听到了吗？”云海转身对渔夫帽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大大的Jokerlike的笑容，“你的生命，也是虚假的呢。”

如此虚假，正如这个滑稽的世界一般，虚假，虚伪，虚幻。

直升飞机的桨叶高速的旋转着，当它□□控着飞起来时，强烈的风席卷了整个楼顶。在呼啸的风中，一只渔夫帽脱离里离心力颤颤悠悠的飘远了。

它将飘向那，不知名的远方，那便是，永恒的失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