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凤尾竹[2](2/2)
谢忱很帅的一丢笔,发出“砰”的声响。
“不是吧!”我震惊了。
翻了翻习题本,所有的右面都被填的满满当当了。
“不必感到自卑,毕竟人与人间的聪明才智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我被喜悦冲昏头脑,对于这种话也不感到生气了。
“英雄,”我转到塑料椅后,狗腿地给谢忱捏肩:“在下佩服万分。无以为报,请务必接受在下祖传的按摩业务。”
谢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我的服务,还使唤上了:
“这儿这儿,对,重一点……嗯,不错,用力,舒服。”
我听得黑线。
少年你可以不要这么惹人误会吗。
总之,事态逐渐演变成了谢大少埋头做题,我在后头给人捶背捏肩,送水还附赠唱小曲儿。
台灯的光线柔柔的,晕开的暖黄色将我们包裹住,我看着谢忱的发旋,想着不知道摸上去会不会是柔软的。
距离这么近,他的身上传来一股好闻的气息。
我偷嗅了下,像是太阳天里晒了一整日的被子,干净爽冽,又有满满的男人味儿,生机勃勃。
夜色静好,暖风里有簌簌的悸动。
正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了很婉转清丽的歌声,不知道是哪家放的,在夜间的小巷子里回荡,也荡进了我们这个房间。
旋律入耳,还挺熟悉,是一首《月光下的凤尾竹》,周青莲女士有段时间很爱听。
我不由跟着哼唱起来:
月光啊下面的凤尾竹哟轻柔啊美丽像绿色的雾哟
竹楼里的好姑娘光彩夺目像夜明珠听啊
多少深情的葫芦笙对你倾诉着心中的爱慕
哎金孔雀般的好姑娘为什么不打开哎你的窗户
月光下的凤尾竹轻柔啊美丽像绿色的雾哟
竹楼里的好姑娘为谁敞开门又开窗户……
唱到这儿我噤了声,因为我发现这歌词和今晚发生的事儿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令我我感到小小的羞赧。
我可不是给谢忱敞开窗户了吗。
下意识地,我瞟了眼谢忱,见他刷题十分认真,遂放下心来。
不料一会儿就听见他低低的调笑:
“怎么不唱了?”
“唱的挺好啊,开窗好姑娘。”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