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司青惊骇得眼睛睁得核桃似的,急匆匆下了床往外头跑去,看见了倒在了血泊中的虚弱的长宫,心疼的抱起了她:“长宫,长宫……”无论他怎么唤,长宫都不言半句,眼中尽是惊恐以及含情脉脉。
“宣药仙!”
说罢,司青将长宫抱到正殿的床榻上,药仙失踪,红听代替前来医治,为长宫止住了血,并无大碍后便作揖告退,撇了一眼温以初,深情的眼里闪着晨曦露珠一样的亮光。
然后君良便开始质问仙娥们长宫为何会变成此番模样,仙娥们皆是不敢言语,唯独一位年龄尚小的仙娥诺诺道:“方才,奴婢瞧见长宫娘娘满脸是血的从大殿跑出……”话说一半,旁边年长的仙娥使劲撞了她一下,她立即跪倒不敢再言语。
“的确是我对她下了手。”司青处事不惊的模样。
君良那双炽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司青,许久后看向众仙娥们:“方才大殿除了长宫便只有本帝及司青温以初,你的意思是一个堂堂四海八荒的主上及拥有生杀大权禁欲阁阁主对本帝的妃子施了暴?”君良眼神犹如一阵寒风扫过,仙娥们的心头都感到冷飚飚的。
“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小仙娥害怕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
“都下去!”
众仙娥心思细腻,知道天帝有意掩盖此事诺诺应道匆匆退下。
“我同以初也应回去罢!”司青道。
“小九为何不同我解释。”
“昔时天帝从未要过我解释,今时今日,换了她,怎么就变了?”司青心中不悦,拂袖而去,温以初作揖后便匆匆跟上。
暗处里长宫嘴角微微上扬,转瞬收回:“天帝……”君良匆忙闻声而去,看着长宫灰白的嘴唇,全无血色,像两片柳叶那样微微地颤动着,惹人心疼。
“还疼吗?”温柔的嗓音。
“若日后留疤了,天帝还会宠长宫吗?”
长宫清澈的眸子,宛如池中的泉水,看着这样的眉眼,猝不及防地,君良心忽然一震,好似千百年前便似曾相识的感觉:“无论长宫变成什么样,本帝都会宠溺你。”
听闻此言,长宫无限委屈娇柔地哭泣着:“天帝对长宫的好长宫会记住一辈子的。”
看着一身惨相且面带委屈的长宫,她听话懂事,乖巧可人,最懂得察言观色,甚得自己的欢心,而不像司青刁蛮、任意妄为的欺负人,痴痴地看着她的眉眼,久久无法回神。
她的美丽越是看得久了,就越觉得有一股很耐人寻味的感觉,就像……就像玉般,越是琢磨,便越致。君良俯下身,深深埋进女子温暖的怀中,很香,不似一般惯用的香,像桂花又似茉莉,香而不腻,馥郁而不刺鼻,香得清雅,醺人欲醉,让他的鼻子舒服极了。
君良索放纵自己沉溺在温暖的怀中,单纯的嗅已经无法满足他要得到她的欲望,于是君良吻上了她的唇……
二人出了关雎楼,发现红听早已在宫门口等候多时,看见温以初,扑闪着那双莹润如蜜水般的眸子跑了过来,却司青墨色的黑眸一扫,硬生生被那阴霾之色吓得再也不敢露出任何神色。
“今日之事多亏了红听姑娘。”温以初自是本分。
“阁主不必多礼。”说罢,将手中的药材交于温以初:“奴婢瞧见阁主面色略微苍白,应是睡眠不足,这剂药是可以帮助睡眠的。”脸蛋儿红红的,有点像熟透了的西红柿。
“此番多谢红听姑娘了。”温以初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有何事便可以来药阁寻奴婢,奴婢虽然没有药仙神通广大,也是不可小觑呢。”这样的笑容让红听黑眸陡然窜过一抹慌乱,心跳突然加速起来,慢慢地低着头,结结巴巴的回答着,声音比蚊子还小:“奴婢告退。”说罢,便匆匆跑走了。
“为何本宫的主夫总是有人惦记着。”司青啧啧啧了一句摇了摇头。
回无上宫的路上,二人依旧是默默无言,美好的夜,是那么的短暂,稍纵即逝!渐渐地,黑云逐渐淡去,东方已经浮上鱼肚色的白云,残星闭上昏昏欲睡的眼睛,在晨空中退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