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2/2)
这回接通了,但不是爸爸接的电话。
“张叔叔?”张之垣是爸爸妈妈研究所的所长,这次也跟所里的研究人员一起出来做研究。
“阿初啊,有什么事吗?”张叔叔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和蔼可亲,叫人听了觉得很舒服。
“张叔叔,爸爸去哪儿了?”
“他出去采集标本去了。”
“那妈妈呢?”总不能两个人都不在吧?
“是阿初吗?我来接吧。”妈妈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转眼间电话听筒就易了主。
“阿初?”
“妈妈!你们两个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们就是被一种新物种给咬伤了,已经用上药了,儿子别担心,好好学习,乖啊。”
妈妈那边的声音有点嘈杂不清,卞云初觉得妈妈可能在忙,以前爸妈被虫子咬伤的情况也不少见,也咬不出什么事来,听到妈妈这样说了,又怕耽误了妈妈的工作,卞云初就稍稍放下心来地挂了电话。
卞云初多年来对抗鼻炎养成的习惯就是晚上洗澡之前一定要喝一碗姜糖水,而且姜一定要是老姜,这样才够辣;糖一定要放成块的黄糖,还要多放几块,这样才够甜。又辣又甜,够刺激,卞云初格外喜欢这种舌尖上的对抗。喝完一碗热乎乎甜辣辣的姜糖水,照例会出一身的汗,这个时候等汗干掉的时候就可以去洗澡了,洗完之后全身清清凉凉的,特别舒服。只有喝了姜糖水,苦受鼻炎的卞云初才敢大着胆子吹吹风,不用担心自己会突然地流鼻涕。当然了,如果第二天空气太干了,或者是有害物质增加,前一晚喝了多少姜糖水也没用。
大暑已过,八月份的晚上还是热气逼人,卞云初将空调开到二十度就舒舒服服地躺下了。其实他平时喜欢开着窗户享受自然风,但今晚空气太闷热了,没有支撑风产生的水平梯度力。
睡着之前卞云初摸了一下不久前在书城买的伊曼努尔·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才看前言,语言就已经是晦涩难懂,于是看了半个小时他就摸了另一本书——《尼罗河上的惨案》。推理小说的情节一般都环环相扣,引人入胜,这本小说也不例外。但是卞云初就是看不出感觉,明明也是阿婆的高作。最后他总结为是自己的段位太低了,还是要多读书,多看报。
看完了自己想看的书,卞云初终于心满意足地睡觉了。
而在小区的另一栋楼里。
“啊!!!”
少女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午夜时分响起,惊扰了树枝上栖息的乌鸦。
“逸真,你抱抱我行不行?”
“逸真,你快亲我一下。”
“逸真,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你不理我......”抬头看见逸真还在自己的身边,商晴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逸真抱紧了女孩,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道:“小晴,你放心,我若是有一天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我一定不得好死。”
“你不要说这种话!你知道我是不舍得的!”小晴的眼里噙着泪说道,浑身颤抖。
“好啦,小晴,我还在呢。你别怕好吗?继续睡觉吧,明天还要去上课哦!”
“嗯。”商晴闷闷地应了一声,往逸真的怀里拼命钻,搂住他的腰,心神不宁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逸真搂着商晴,若有所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