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哈利最在意的人在他面前被阿瓦达(2/2)
戴维斯半搂着妻子,他睡得并不安稳,眼球在眼脸下飞速转动,那是布鲁克林寒冬的一个夜晚,轿车里面一如既往的温暖,郊外的马路几乎都被白雪覆盖,城市大面积的停电,公路上一盏路灯都没有,只有轿车前头的远光灯,照出了黑暗冰雪世界的一个小小通道,车轮陷进积雪里,前进不得,后退不得…
公路两边的路灯突然亮了,又迅速地熄灭,一霎间照亮了一大片区域,让他可以看到前面雪地里突然出现的一个倒在地上人影…
他小心地打开车门,露易丝裹着羽绒还在车里,他迎着风雪向前,快要看清楚的时候,一种被窥视的感觉窜上他的后背——
戴维斯惊醒过来,浑身被冷汗浸湿,惊慌莫名地看了一圈房间,并没有人,房门也是关得好好的,只有阳台的落地窗并没有关牢,窗帘被风带得飘动不停。他呼了口气,走下床把落地窗牢牢关上。
高锥客的波特老宅正面临着令人难堪的沉默,哈利终于决定和两个儿子好好谈谈,还特意请了一个假,对照着麻瓜的食谱做了个芝士披萨——虽然失败了,外焦里生,但芝士闻着还是很香的。
阿不思吃了一口,表情一言难尽,默默放下刀叉,沉默地看着桌面的花瓶发呆。
“真的这么难吃吗?”,哈利干笑道。
詹姆斯干脆动都不动,他玩了一会手指,才说,“妈妈做的饭比较美味。”
来了,哈利瞬间觉得喉咙干得要命,他真的做不来这种事情,“等她回来,你们就能吃到了。”
阿不思保持着看着花瓶沉默的姿势,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魔法学术上的大难题。詹姆斯不屑的撇撇嘴,“希望卢娜.洛夫古德做得不会比你更差。”
“礼貌,詹姆斯!”,哈利生气的沉下脸,“而且这和卢娜无关。”
“这就护上了?”,詹姆斯嘲讽地扬起嘴角。
哈利突然发现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詹姆斯沟通,这些年来即使无法和金妮相爱,但他们还是做了能做的一切事情来照顾两个孩子,他不是感受不到詹姆斯最近的冷漠和敌意,但真正要面对的时候,还是非常受伤。
他苦恼的低头揉着头发,“你想象力太过旺盛了,詹姆斯,我从来没有这个打算。”
“不是卢娜阿姨也会是别人!‘金色的头发’,对吗?”詹姆斯学着赫敏的语气尖锐的说。
“够了!”,哈利说,他生气起来眼睛明亮得可怕,翠绿的双眸好像要燃烧起来一般,詹姆斯有点畏惧的畏缩了,但又马上挺起腰,眼眶发红。
“金妮下次回来我们就会正式离婚。”,哈利压抑住翻滚的情绪,淡淡的说。
眼泪毫无预兆的汹涌而出,詹姆斯猛的站起来,狠狠地抹了一下眼睛,把盘子摔在地上后跑到壁炉捉起一把飞路粉,“柯尔特广场3号!”,说着消失在燃烧的火焰里。
哈利“嘭”的锤了一下桌子,“那是什么鬼地方?”
“…琥珀.赛尔温的家。”,发现只剩下自己和哈利不能再撞死,阿不思轻声说道。
“所以詹姆斯真的想和赛尔温联姻了?”,哈利余怒未消,咬牙问道。
阿不思沉默了一会,才淡淡的说,“据我了解,他们不会比您和卢娜阿姨更有暧昧。”,说完他微微点头示意,起身离开餐桌。
哈利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平日里威严俊美的法律执行司司长此刻就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大狗,其实这也没说错,他只是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虫,和二十年前惶然无助地蹲在厄里斯魔镜前的男孩没有什么不同。
不对,现在的哈利.波特更加可悲。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哈利还剩下什么真正亲密的人的话,其实也不多了,罗恩、赫敏、金妮是生死之交,是挚友,而詹姆斯和阿不思,是他的一切,应该说是仅存的一切。
他曾经拥有过很多,比如刚出生时有莉莉和詹姆斯,也就是他的爸爸妈妈,在他硕果仅存的幼年记忆里,和莉莉和詹姆斯有关的就是一次儿童魁地奇试玩,还有就是伏地魔打在他们胸口的两道阿瓦达索命。
后来好不容易找回了小天狼星——哦不,应该说小天狼星好不容易找回了他,这个伟大的被布莱克家族除名的男人,在经过十多年生不如死的折磨,加上一个月的吃老鼠为生的日子,之后几乎等同被软禁似的困在格里莫广场两年,最后在哈利面前被贝拉特里克斯一个阿瓦达索命打在了胸口。
说道贝拉特里克斯这个疯狂的biao子,让哈利不得不想起那个斯莱特林的金发小混蛋,毕竟贝拉特里克斯可是他的姨妈,这真是太可怕了。哦,然后这个小混蛋被伏地魔硬塞了一个绝密任务,就是暗杀邓布利多。哈利长大后梦回当初,都对伏地魔的选人眼光惊叹不已,那个黑魔王是怎么做到让每个人都做着不合适他们的事的?比如德拉科暗杀邓布利多这件事,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德拉科.马尔福根本没有杀人的心,幸好最后斯内普帮他完成任务了,是的,邓布利多,他的人生导师,在他面前被斯内普用阿瓦达索命击飞,掉下了天文塔。
第五个在哈利面前被阿瓦达索命杀死的,是德拉科。哈利茫然的看着桌面披萨的残渣,当年他也做过披萨给德拉科,那个时候做得更难吃,但是娇贵的马尔福少爷还是屈尊降贵的咽下去了,哈利感动得把人当场压在格里莫广场的地毯上蹭了半天,直到被纳西莎和赫敏无情的打断。哦,说回德拉科是怎么死的,哈利记得很清楚,他正在去迎接伏地魔单挑的挑战,德拉科却不听话的从城堡里跑了出来,哭着说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告诉他。
他那个时候还穿着哈利的麻瓜连帽衫,铂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很乱,灰蓝色的眼睛比任何天空都要美,连帽衫上面还印着一只退色的米奇老鼠。
然后伏地魔突然出现了,“阿瓦达索命”,他还记得伏地魔说这个咒语时的每个音节,他的舌头是怎么滑过每一个字符。一道绿光打在了德拉科的胸前,他的表情只是停滞了一瞬,然后往后摔下悬崖。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