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2/2)
欧阳洛哼了一声说“好”
翌日一早,两人的身体还纠缠在一起,严少峥怕吵醒她,动作很轻地抽身离开。
等欧阳洛醒来,身侧的被褥早凉透了,心情也跟着莫名低落到谷底。
洗漱好,去楼下吃饭。
吃完饭看着时间知道他还在飞机上,于是便打消了想给他打电话发短信的冲动。
这两天她天天和严少峥黏在一起,也没时间学习,趁着这会工夫她打算把没做完的试卷都做了。
手摸进书包里,她很快察觉出了一点怪异,钱包被撑得鼓鼓的,她疑惑地拉开了拉链,发现严少峥给她钱包里塞了好几千块钱。
她忙着去找手机,电话拨过去却是在提示已关机,挂了电话,她只能边做作业边等,等他开机,等接她的车来。
昨天她只是迷迷糊糊听他说会有人来接,具体是谁,会不会耽误时间她不太确定。眼看着一点半了,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干等,因为,她对这个城市一无所知。
快两点的时候,严少峥刚下飞机就给她打来了电话,让她收拾东西下楼,找一个车牌号。
早上严少峥回了趟家,取了点东西,家里最近没人回来,老爷子也被姑姑接了去,于是他行了方便,让家里的司机送欧阳洛。
司机姓白,在他们家干了很多年,以前跟着严少峥的父亲严谆满世界跑,现在老了,就成了他们家的家用司机。
严少峥喊他一声“白叔”,白叔对他们家忠心耿耿,不过严谆对他也不薄,两个子女都被安排在各地接管几个娱乐产业。
欧阳洛背着边嗔怪严少峥为什么要给自己包里塞钱。
“让你花,喜欢什么买什么,不够还给”他在大洋彼岸却是笑的徜徉。
进了电梯周围都是人,她也不好再提钱的事,只能潦草安顿一句“下次别这样了”
出了酒店,其实都用不着她找,正对门的一辆黑色轿车就是严少峥说的那辆。
从驾驶座下来的一位中年男人向她问好“是欧阳洛小姐吧?”
欧阳洛愣住,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很亲和的介绍自己“我姓白,叫我白叔就好”他很绅士的为欧阳洛开了车门,欧阳洛虽然有些别扭,但还是很礼貌的说了谢谢。
电话一直没挂断,严少峥听得到她这边的声音,在等她上车后再聊。
欧阳洛看到车里还有人,身体顿时僵硬。
白叔大概是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小声说“没关系,请上车”
车里坐的男士伸手示意她上车,欧阳洛微微躬身,礼貌的坐了进去。
她有点不敢注视这个中年男人,除了他气场强大以外,她其实已经猜到了,他应该就是严少峥的父亲。
听她这头安静了,严少峥在电话里问“上车了?”
欧阳洛侧过身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中年男人点头示意她自便。
她还算从容自若“嗯”了一声说“等我到了打给你,先挂了”
严少峥以为她顾忌白叔说“没关系,白叔不是外人”。
欧阳洛神色虽然冷静,但话说的却是毫无温度,甚至还有些急切“不说了,到了打给你”
“车上没别人吧?”他突然问。
欧阳洛佩服他的敏锐,不过凭直觉她总觉得身边这个中年男人并不想让他的儿子知道,他在车上。
欧阳洛声音里带了笑“没有,好了,先挂了”
这次严少峥也不为难她,让她顺顺利利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她侧过身子跟身边这位西装革履感觉不太友好的男士道歉“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让欧阳洛单独和一个长辈在一块,这种感觉比要她的命还残忍。
他说“没关系,我叫严谆,是少峥的父亲”
欧阳洛点头,不知道该叫什么,最后还是叫了声“叔叔好”
其实,欧阳洛发现严少峥和他爸不管是长相还是神韵都挺像的,给人的感觉也相似。锋利尖锐,或者说有点冷漠。
尤其是眼睛,不笑的时候眼神很犀利,像鹰的眼睛,让人觉得害怕。
“你是少峥的朋友?”是长辈问晚辈的口吻,其实也没有多严肃,只是欧阳洛不太习惯,像自己犯了错被抓包,也像做了坏事,严少峥生气了在骂她。
“嗯”
严谆有了表情,笑着说“女朋友吧?”
欧阳洛没吭声,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
“没关系,不用紧张。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能干涉年轻人谈恋爱”严谆笑着跟白叔说“老白,那小子一个人回去那年也才十二岁吧,现在都开始谈恋爱了”
开车的白叔笑着附和说“是,当时可没少折腾”
“是啊,我是管不了他,以前管不了,现在更管不了。”说着他突然问欧阳洛“你知道他高考考了多少分吗?”
严少峥身边的人没人确切告诉欧阳洛他考了六百多少,因为在严少峥眼里,在他的朋友眼里,他考多少分都一样,但欧阳洛还是从康阶晖那听到了具体分数。
“672分”
“你看,672分,只有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严谆冷笑着说“他一个人报考了一所三流大学,这也就算了,还说要做什么赛车手”
白叔在前面劝慰道“您别着急,改天跟他好好谈谈”
“一个大言不惭的混小子,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了.....”
欧阳洛听得出来他是在嘲讽严少峥,又或者说他认定他的儿子在胡闹。
可此时此刻,她知道,三个人里她是最没资格说什么话的人。
“听店里的人说,你唱歌不错?”话锋突然转到了她身上。
欧阳洛刻意受宠若惊般的微笑着摇头“没有,没有,只是随便唱的”
其实,心里却在发怵,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车一路开的畅通无阻,没一会儿就到了车站,欧阳洛下了车又是礼貌的躬身“谢谢您”
严谆嘴角微微勾起一点笑意说“不客气”。
他从车窗口递给欧阳洛一张名片“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是一家传媒公司,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来试试”
欧阳洛接过,很客气的微笑着说“好的,谢谢”
她正要走又被叫住,说要留她的电话,她觉得自己就像被人上了十字架,只能配合,无从反抗。
进了站,她顿时松了口气,感觉身体的骨头才开始一点一点归位,直到变得灵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