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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高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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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贴着耳朵,从里面传出来的却只有隐忍的哭声。

小时候郑婉很听她的话,农村经常会串门串户去别人家吃饭,以前郑婉经常来他们家,每次欧阳洛说这个不好吃,于是郑婉干脆尝都不尝就说这个东西不好吃。

郑婉小时候胆子小,玩游戏输了或者被男孩打了,都是欧阳洛替她打回来。

再长大点,父母吵架郑婉都会来找她哭诉,她会给郑婉唱歌,听郑婉赌气般的说“我真羡慕你”

她知道她在说,我真羡慕你,没有爸妈。

可她想说,我也羡慕你,至少还有爸妈。

欧阳洛静静地听她哭了好一会儿,看她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猜测照她这么哭下去估计老李都要烦了,于是笑着打趣制止她“你再哭,我就挂电话了”

对面终于有了说话声,开口就是“羊洛洛,你他妈的终于想起我了”

郑婉难得爆发出一句脏话,却被一个严厉的声音毫不留情打断了“郑婉同学,不要说脏话”

欧阳洛在电话这头又哭又笑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放低声音说“等你放假我们打电话吧,老班的电话聊着不方便”

郑婉说“好,我这两天把书和我做的笔记给你寄过去”

欧阳洛正式开始了半自学半打工生活,她当初选的是理科,因为学校重理,特别是学习好点的同学想学文都要被老师单独“请”到办公室“教育”一番。

欧阳洛所有理科里物理是最不好的,现在落了半学期的课程,就更不好了。

郑婉寄给她的那些笔记,她有的能看懂,有的完全看不懂,最后就干脆搁置下物理先学别的了。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她的胳膊好了很多,消了肿,石膏也拆掉了,只不过还是不能干重活。

只是一个星期都过去了,她却还是没有一点儿关于严少峥的消息。

其实他一直都是这么来无影去无踪,有时候是几天见一次,有时候是几个星期见一次,每次见面也说不了多少话,也不干什么事,过去她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可现在她突然发现只要稍微闲下来,就总是控制不住的想他。

尤其是想到她贴在他额头的那个吻,脸颊和耳朵就会很快发烫,羞的连给他发个短信的勇气都没了。

接下来的五天,她从天天呆在家换成了家里和图书馆两头跑。

严少峥消失的这一个多星期,其实是去了北京。打架的事严谆替他处理了,自然被带回家当面说教一顿是逃不过去了。

他和欧阳洛分开的当天就和他爸严谆一起回了北京,本来心情就不好,回程的路上,看着前边和身边坐满了黑压压穿西装的人,突然有一种好像犯了罪被押回去庭审的感觉,心情就更不爽了。

严谆看他虽然闭着眼睛但睫毛在动,知道他没睡着,就问起了他的学习状况。

严谆对他虽然是放养的管理模式,但每次见面也会问几句他的成绩。

严少峥仰着头闭着眼,极其敷衍的应了两句。

严谆脾气也不好,加上这些年他越来越有钱,行头和处事风格自然也变得越来越张狂。

本来他也没打算再问昨天的事,可现在看到严少峥这幅爱答不理的吊儿郎当样,登时又火冒三丈。

“听说,那个女孩的工作是你介绍过去的?”既然他不说,严谆就只好毫不留情的摊开事实逼问他。

严少峥嘴角带着笑,漫不经心的说“是,怎么了?”

“你交朋友可以,但也要有个尺度,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个学生”这几句话说的很严肃。

严少峥突然睁开眼,只是嘴角的笑还在“你是在教我怎么交朋友吗?好啊,那让我听听你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严谆知道他意有所指,霎时变了脸“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

严少峥耸了耸肩,仰头闭眼继续睡觉。

“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严谆压下怒火,继续明知故问。

严少峥神态依旧,只是声音不自觉的生硬和冷淡不少“别打听她,还有,手别伸那么长,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严谆突然来了兴趣,笑道“怎么了,你喜欢那个小姑娘?听店里的人说,她唱歌唱的不错”严少峥越是不说话,严谆就越是故意激他“你可以问问她,愿不愿意来公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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