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l（5）（2/2）

“你有听说过王志杰这个名字吗？”我问。

“志杰？我当然听说过。不过………他和这个案件有关吗？”她睁大了眼睛。

“当然有关系，我发现他是刘腾跃的叔叔。”

“我从来不知道这层关系。他是我父亲的一个喽啰，我去国际刑警组织举报我父亲的时候他是我的司机，我特地支开了他让他去商场给我买衣服，我转头打了个车去了纽约的国际刑警总部，告诉他们我父亲是怎样从事那些犯罪勾当的。”她没有回过头来看我，只是继续翻看着钢琴上的琴谱。其实我能感觉到她的烦躁，就好像空气里的灰尘一样，虽然不明显，但大家都知道它的存在。

“所以他是你父亲的司机？”

“是的。我不知道他后来去了哪里，因为我离开了我父亲和我父亲的犯罪组织。”

“那你能够大致描述一下王志杰的长相吗？因为年代久远，虽然他的档案里面有彩色相片也有黑白相片，可是我不能保证这些相片能够准确描述他的相貌，而且有些人的长相和照片有差异。”

“他的身高很高，至少1米88以上……长相我很难描述，但是五官比较柔和吧，和一般的犯罪分子不大一样。”

“1米88以上………”

“你想说什么？”

“我有一个想法。”我坐在钢琴附近的沙发上，挺直了脊背。

“你是想说王志杰假扮成了刘腾跃吗？但是他们的年龄至少差20岁呢。”

“我们见到的那个刘腾跃脸上全是青春痘和痘坑，那就是掩藏他的年龄用的。实际上王志杰一直隐藏在暗处，他假冒成刘腾跃和刘腾跃共用一个身份。他出狱之后无声无息也是这个原因，他和刘腾跃关系很近，然后他整成刘腾跃的模样，亦或是刘腾跃改变了自己的容貌让容貌变得和王志杰相近。不管怎么样，每当王志杰顶着这张脸四处招摇撞骗或者从事犯罪活动时，刘腾跃总是有不在场证明的，他要么在学校里学习，要么就是和王志杰通好气，找一个能够证明自己不在场的地方摆脱自己的嫌疑。我之前的推理并不是很准确，和你打官司的那个人的确是刘腾跃本人，但是他稍微修整了自己的面貌，让自己和王志杰比较相近。”

“那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呢？你之前说过这一切跟知更鸟关系的。”

“他们成为了知更鸟在中国的眼线。要知道全世界都有知更鸟的粉丝，他们的任务就是扩展知更鸟在中国的业务。虽然我没有任何的证据，可是我直觉告诉我，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向知语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一向不讨厌王志杰的。”

“为什么？”

“他应该是我从被马启光糟蹋之后的那段时光里，唯一一个能够听我说话的人。不过我也知道他的性格很暴力，他听不进其他人的话。可是在那么多虚伪的面孔里，他算比较真诚的了。他说他混犯罪组织就是为了那点钱，他想要自己独立生活，想要离开他的家。他的父母都不是好东西，他跟我讲了很多他家的故事。我对他还是有一些愧疚的。我敢说他恨我入骨，因为我毁了他的营生。”

向知语抬起头来看着雪白的墙壁，咬了咬嘴唇，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我。

“亲爱的。”我说，“你没有必要自责啊，他本来就是个犯罪分子啊。不管做了什么你都没有必要愧疚。”

“是的，我只是为我失去这段真诚的友情感到惋惜。也许这段友情也不是真诚的友情，他接近我完全是因为我父亲的地位，可是我还记得他带我上游戏厅解闷，我还记得他在商场给我买玩具。事情变成这样，本来也不是我们愿意的，这也许就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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