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到现实（2/2）

周鱼笑嘻嘻和护士小姐道完谢转身离开，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他需要去确认那个母亲到底是不是他在洞内中见到的人，如果是的话就证明这一切都不是梦，他是真的参加了一场危险血腥的游戏，而且很可能以后还会被迫参加。“D级副本……系统开启进度5%……”他嘴里默默着念着这几个词。

离出院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期间周鱼一直也没闲着，虽然自己的手机碎掉了没办法继续用了，但凭借着自己优秀的皮囊，成功刷脸借到了小护士的私人电脑，拿着电脑不断的在网页上新闻上搜索着关于车祸的信息，但是没有一条新闻放出犯罪乘客的样子，他曾经试过去找同车和他一样受伤住院的其他乘客想要聊一聊，但只要一提及副本里的事情，嗓子就会立刻哑掉发不出声来，过好久才会恢复，也试过写下来，但无论他写到哪里，是用笔还是在网络上打字，最后出现的一定是一堆杂乱无章的乱码文字。这时候他想起来沈究，他也试过在各种交友论坛上搜索沈究的名字，但没有一个人能对得上号，最后只能放弃。

看来只能等出院了去和那个母亲见一面才会知道事实的真相了。

终于到了出院那天，周鱼先去补办了银行卡，幸好身份证之类的都放在家里，不然就麻烦大了，办完了自己的事情，换去了病服，打车来到位于北郊的精神四院。

刚开始医生还不准周鱼与前不久刚送来的女病人见面，再得知了周鱼也是车祸伤亡人员中的一位后，终于松开口同意他在远处见她一面。“她现在精神状态很不好，虽然没有什么攻击性行为，也就是每天自己一个人坐着出神，你叫她名字她也没有反应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我觉得你就算见到她也没用，她并不认识你，年轻人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有怨气，但她是一个精神病人法律上她不具备任何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我破例让你见她一面，见过她后就赶紧回去吧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算了，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我知道的，谢谢医生。”在医生的带领下周鱼终于见到了他想见的人，那是一间只有不到四平米大的病房，房门是钢铁栏杆铸造的，门的下方有一个不大的空隙，方便人从外面递东西过去，房间里仅有一张床铺供人休息，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四周白白的墙壁，和一扇被锁得紧紧的铁窗。

周鱼远远的站在门外，透着栏杆缝隙瞧里面的病人，那是一个女人，长长的头发搭在肩上，背对着铁门坐着一动不动。

“王小芳，有人来看你了。”

女人没有任何反应，“你看吧我都说了，她现在跟一个木偶一样，连她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医生，我可以和她说句话吗？”

医生看着周鱼并没有透漏出任何恶意的眼神，准许他靠近房门和女病人说句话。他心想可能周鱼是想骂她一句解解气吧，毕竟无论是谁遭遇了这种无妄之灾肯定心里都会记恨。

他没想到，在周鱼说完那句话后，女病人会像发了疯野狗一样的一边嘶吼一遍拿头冲撞向铁门，嘴里发出“桀桀桀”阴森的笑声，她入院以来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情绪反应。

“快来人啊，赶紧拿麻药镇定剂过来！”人声瞬间嘈杂，周鱼趁乱溜了出去。

……

回到家的周鱼，呆坐在沙发上紧皱着眉头，他看到她的脸了，在她冲过来的瞬间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怪不得在副本时他感觉那对母子有些眼熟，他记得发生事故的前一天他做了一夜的噩梦，第二天早上起床总是觉得浑身倦乏提不起精神，去上班的路上想着离学校还有一个小时多的路程便在手机上设置了闹铃想要休息一下，迷糊入睡之间他听到车上有人在吵，看了一眼是一个小孩子在闹着要别人给他让座位，很快他就睡着了，再度醒来他已经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副本中的正是那对母子，他没办法忘记副本中那张沾染上猩红鲜血扭曲的脸庞，牙缝间的皮脂毛发，口中没来得及下咽的血肉，像恶鬼一样狰狞的眼神，是的就是她。那个母亲她没有疯，或者说她疯的不够彻底她依然记得副本中的事，要不然不会在他模仿收音机里的男声：“处决叛徒”嘭枪响的时候那么激动。

整理了思绪，现在已知的是副本里死去了2个人，现实中小男孩抢救无效当场死亡，他和那位母亲都活了下来，所以他们在现实中也活了下来，副本里还有位叫吴泉的男人也死掉了，但他的姓名并没有出现在车祸死伤亡名单里。周鱼打开新买的手机，开始搜索近期的新闻想要寻找关于那位姓吴的先生的消息，终于在他翻了全国各大新闻网站后，在某一城市当地新闻里小报里，找到一条不久前的消息：爱思大厦爆出重大安全问题，在8月15日一名吴姓男子，被掉落的吊灯砸中头部当场身亡……

爱思大厦，H城，距离他所在的城市Z城足足有三千多公里，也就是说那个副本不管你现实身处在哪个地方都会被拉到一起参加游戏。看来是没办法避免了，总不能逃出国去吧，周鱼自嘲的笑了起来，再说他也没钱出国，现在住的地方还是学校给提供的，他自己一个人能逃到哪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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