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Chaper70(大结局)(2/2)
“见了他之后做了什么?”
“打他。”
“你带了几个人去找的他?”
“只有我。”
“他当时家里还有什么人?”
“他一个,没看到其他人。”
“你怎么打的?”
“拳打脚踢。”
“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说了对不起,我就住了手,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没注意时间,应该不超过十二点。”
“你的意思是说当时离开了他家?”
“嗯。”
“然后又回到他家勒死了他。”
李允浩顿了几秒,偏头笑了笑。
“是不是?”高泰和一看他这笑,声音就飙高了。
“我为什么要那么麻烦,不当场杀了他,出来之后又去他家杀他呢?”
“我也想知道,也许你说谎,你没有离开他家,你真正离开他家的时间,是2日凌晨五点四十分左右,你的车离开霁云山庄的时间是五点五十三分。”
“如果只是通过车子离开的时间就判断我没有离开他家,我能说什么?你的推断很草率。”
“我的推断不会草率,你却是在狡辩。”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要你交代杀害朴正云的全部过程。”
“我没有杀他。”
“你找他的动机,是为了杀他。”
“别用这种好像你比我还清楚的语气说话,我找他只是出口气。”
“是吗?你没想过要杀他?”
“没有。”
“那你看看这个。”
高泰和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存在里面的视频。
画面是医院,视频一打开,就看到一个身穿医生服,面部打了马赛克的男人说:“我当时准备从905病房出来,正走到门的位置,听到有人在说:‘这些天都在想一件事,不能放过他,好想杀了他。’然后我的病人说手输夜的针眼部位起包了,我就过去了,所以门外的人后面说了什么就没听到了。”
“你看到说话人了吗?”这是高泰和在问。
“没看到,不过听声音是李允浩,我能肯定。”
视频很短,播放完了,高泰和一副证据在握的表情,望着李允浩说:“这位医生说的话,不是编造的吧?”
李允浩没说话,动了动坐姿。
“李允浩,你找朴正云的动机就是要杀了他,我冤枉你了吗?”
“没有口头犯罪不是吗?”
“好,你是要证据是吧?!”
高泰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允浩。
“那条领带上有你的指纹,我想凭这一条就可以。”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的指纹?”
“有三个人的指纹,朴正云自己的,你要说他自己把自己勒死了吗?还有一个是罗润沅,因为不懂保护现场,罗润沅接到姐姐电话,赶到朴正云家对朴正云的尸体进行了搬动,解开了勒住姐夫的领带,因此留下了指纹。罗润沅没有作案动机,也有不在场证明,排除朴正云,罗润沅的指纹,就剩下你!”
“我在殴打朴正云的时候,揪过他的领带。”
“所以呢!你是说那是你在殴打他的时候留下的,不是杀他的时候留下的?”
“当
然,我没有杀他。”
“因为是李元空的后代,生在那样的家庭,如此会狡辩吗?!”
“嘭!”得一声,站起来的李允浩挥拳就是一下,打在高泰和右边的太阳穴。
“李允浩!你竟敢”高泰和没想到会突然挨一拳,太阳穴嗡嗡直叫。
“你再说我曾祖父一句试试!”
记录的女警察大气都不敢出,那两个男警察瞄了眼高检察官的脸,那红红的颜色,也不知是被打出来的还是气出来的。心里奇怪,高检察官口中说的李元空是李允浩的曾祖父吗?说着案子扯人家曾祖父干什么?难怪要挨打。不过总不能袖手旁观,一边一个拉住李允浩,口中威慑着,让他坐下。
李允浩轻蔑的瞅了眼喘气如牛的高泰和,坐了下来,说:“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朴正云,我听到他说了声对不起,就松开了他,当时是想折断他一只胳膊,以泄心头之恨。他说对不起,我就没再动他一下,从他家出来的时间不会超过十二点,至于谁又跑去他家杀了他,那是你们的事,你们快些找到凶手让他瞑目。”
“你说你离开朴正云家不超过十二点,但是你离开霁云山庄是2日凌晨五点五十三,那段时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有谁可以证明你没再次去朴正云的家对他进行杀害?”
如果真凶那么容易找到,这个问题就像李允浩认为的那样,没有必须回答的理由。
但是凭领带上的指纹,车辆开出时间,甚至是他在医院说得那句话,把他定为首要犯罪嫌疑人已经成立。
“说啊!那五个多小时你在哪里?你要说你把车停在霁云山庄某处,在车上睡到次日凌晨吗?”
“有人证。”他吐了口气,说。
“是谁?”
“南佳丽。”
“南佳丽?歌手南佳丽?”
“是的。”
门外,不知怎么走到了审讯室门外的敏静,正听到后面的几句话。
天陡然就暗了几分,她仓促的转身,好像怕被李允浩发现似的,快步的挪动着在微微打颤的腿,往回走。走廊的窗户在晃,眩晕向她袭来,好像什么都想不了,却又觉得捋清了什么。
那段时间允浩和南佳丽在一起,不是五分钟,是五个多小时。
李允浩交代那晚从朴正云家出来不久遇到南佳丽,一直到次日凌晨五点多,南佳丽可以作证那段时间他没去找朴正云,至于那段时间他做了什么,拒绝回答。高泰和公事公办,因之前与南佳丽有过一面之缘,互留过号码,他当即给南佳丽打去电话,开门见山的说了大致情况,请南佳丽来警察厅配合案件的调查。南佳丽说人在日本,要到晚上七点回国,而且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很忙,没有时间去警察厅,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在电话里问。
“那好,那就这样问几句了。”高泰和说。
“内,请问吧。”
“您9月1日晚,是回霁云山庄的住宅过夜的吗?”
“嗯是的,那天晚上下雨,没错的。”
“您大概几点回霁云山庄的?”
“十二点左右吧。”
“您在霁云山庄遇到李允浩了吗?”
“那天工作很累,结束工作还和朋友喝了酒,回到霁云山庄,到家就睡了,没见过李允浩西。”
“您是说从回到霁云山庄到第二天凌晨,都没见过李允浩吗?”
“内。”
“好了,谢谢您,打扰您了。”
“不客气,检察官先生。”
这段通话,是当着李允浩的面
进行的。
“李允浩,你还有什么话说?”高泰和摸着下巴,冷笑着。
于是,李允浩到警察厅的这次传唤,到晚上改成了扣押,高泰和走出审讯室时凑近李允浩说了句看你神气到什么时候,声音不大,只有李允浩能听到。李敏浩下午来警察厅见了李允浩,在拨打南佳丽的手机,一开口说是李允浩的律师对方就说很忙挂断之后,开车去了仁川,一直等到南佳丽下机,尾随到外面拦住,却被她的保镖一把推开。
已弯腰坐进车里的南佳丽阻止了保镖来关门,她在车里李允浩西涉嫌杀人,是真的吗?”
“耽误您一会儿时间,我们找个地方说可以吗?”
“抱歉,我很忙,您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好了,不过如果是问我2日凌晨有没有见过李允浩西,这个问题高检察官问过了,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了。”
“您真的没见过李允浩?”
“难道李允浩西说见过我?”
“他说从1日午夜到2日凌晨五点多,都与您在一起。”
“啊是吗?我和他待了一整夜?他可真会说笑。”
“他说您锁上了”
“抱歉,律师先生,我得走了。”南佳丽打断了李敏浩的话,“一个问题我不喜欢总是说,不过不说的话您不会死心吧,那我告诉您,我没有见到李允浩西。开车。”
保镖扯开趴着车门的李敏浩,关上了车门。
“南佳丽西,拜托,我们谈谈。”
李敏浩拍着车窗,眼看着车子开走,拔腿追了上去,大概是为了摆脱他,车子开得很快。这个无耻的女人!李敏浩在心里骂着,弯下腰喘着气,猛跑一二百米已经将体力消耗尽了,我会找到你的,他想着认识的前辈中有人对他说过和南佳丽是旧识。这时,喘着气的他看到那辆车停在不远处,他精神一振,跑上前去。
“律师先生。”车窗半开,戴着墨镜的南佳丽在镜片眨着眼睛,“跟您说话我有些紧张,如果换成徐敏静西,我也许愿意多说几句。”
“徐敏静西?”
“内,您认识她吧?”
“是,我认识。”
“那我就等着了。”
扣押室里,李允浩听到走廊外的说话声,警察们在相约着去哪儿喝酒,该下班了,因为他,他们都推迟下班了,韩国男人的习惯,下班了去喝几杯,警察也不例外。
留下两名警察看守着他,一老一少,老的那位在抽烟看报纸,年轻的那位不时拿眼神来看他。
他坐在椅子上,桌上的水没有喝,兀自在心惊,女人有多可怕。
只是明白的晚了些。
那晚离开朴正云家之后,大约五十余米的位置,他开始流鼻血。
他把车停在一座小桥上,到下面的河里清洗。
那时是下着雨的,他在河边待了几分钟才上来,回到车里正准备开车,听到有人说:“在abc住楼上楼下想见一面都难,却在这里见到,李允浩西,这种遇见是缘份吧?”
他下车时车是没锁的,他吃惊的回头,看到坐在车后排的人——南佳丽。
“您怎么”很困惑,想不通她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我刚回来,看到您的车停在这儿,车里还没人,觉得好奇就来看看,没想到车门一拉就开了,就进来坐着等您了。”南佳丽笑着说。
“您是住这儿?”
“嗯,这里买了三年了,搬到江南之后这里就不常来了。”
李允浩闻到酒味,南佳丽喝了酒。
“李允浩西呢?怎么会在这里?”
“有点事。”
“办好了吗?”
“好了。”
“到河边做什么?看您,脸上一脸的水,要擦擦吗?”
南佳丽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条手帕,不是递过来,而是往前探起身似乎要帮李允浩擦。
“刚才是走着回来的?”李允浩往旁边让着,用衣袖擦了擦脸。
“珍珠开车的,我让她回去了。”
“是不是让她来接您?我该走了。”
“我让她回江南了,我就住那边,那边,门口有狗屋的,不过那只狗死了。搬到江南abc,这里是交给原来的阿姨打理的,阿宝留在这里,我是说那只狗的名字,它的体型比较大,abc的公寓不方便养它嘛。”南佳丽眯着眼睛,像不胜酒力似的一边晃着脑袋一边说着,“阿姨除了做卫生,就是照顾阿宝了,不知阿宝是不是觉得我抛弃了它,总是生病,最后死在了宠物医院里。”
李允浩不知道说什么,看她的样子像醉也不像醉。
“送我回去吧,李允浩西,我没有伞,就那边,很近的。”
南佳丽说得没错,往右边的岔道拐进去不远就看到门前有狗屋的别墅。
她推开车门时李允浩还坐在车里,她下车时被车门碰了一下,又转过身拿包,包的带子很长,不知怎么和安全带缠在了一起,她扯了半天才扯开,那时李允浩一直坐在驾驶座上没动。
而在她将包甩在背上,刚走两步跌倒在地上时,他下车了。
“谢谢,真是的,晚上喝多了,又在您面前出糗了。”南佳丽攀住来扶她的胳膊,解释着自己的失态。
雨下得一刻也没停,李允浩将南佳丽扶到铁门的门檐下。
南佳丽走一步哎哟一声,她似乎崴得不轻,一只脚站地,靠在门边从包里掏钥匙。别墅是早年的建筑,铁门的锁是铁锁,她开了门,就势又攀住李允浩的胳膊。
“我一会儿打电话叫医生,麻烦您扶我进去。”
刚走一步,南佳丽又哎哟惨叫了一声,脚奇怪的扭着。
“该死,又崴了一下。”她踢掉鞋子,要李允浩去屋檐下拿那里的一双拖鞋。
李允浩默不作声,照办了。
南佳丽一只手扶着李允浩,换上了拖鞋,然后进屋。
从布局看,屋内装扮的很漂亮,李允浩没打量,把南佳丽扶到沙发上坐下后,他说了再见。
“等等,李允浩西,等等”
祈求般的语气,听起来是楚楚可怜的,李允浩皱眉。
“听奎哥说您要结婚了,是吗?”
“是的,就这个月。”
“您没给我发请柬,为什么呢?”
“只邀请了亲人,和一些熟识的朋友。”
“是吗?可我不是您的朋友吗?我很想去婚礼上祝您新婚快乐”
“您叫医生吧,我走了。”
李允浩不愿啰嗦下去,转过身,身后传来南佳丽低低的声音,“可以不走吗?”
他没有停留的往外走,觉得自己做错了。
不该送她,不该扶她进屋,自己是知道这个女人喜欢自己的,自己的好心是不是让她误会?他心里一阵烦闷,只想到这样会造成误会,却没想到这个女人从坐进他车里时就在想什么,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有时候为了得到一样东西会不择手段。他曾经不敢相信17岁的朴正姬能突然扑向他,如今也不敢相信已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