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2）

“老板娘，便宜点呗。”葛同露出他招牌的讨好式笑容。

“快点走。”老板娘白了葛同一眼，缴过了葛同放在桌面上的五块纸钱和一元硬币，又扯了个小塑料袋给他。

瘸子叔看的车库在如意综合楼的负三层。这栋楼原本是商住两用写字楼格局的建筑里鱼龙混杂……民宿、私房菜、猫舍、婚纱店、桌游吧、麻将馆、皮包公司开得应有尽有，低档消费，穷人娱乐的大集合之地。两部电梯无时无刻都要排队，地下车库来停车的缺寥寥无几，旁边大商场都停满了后，才会有人把如意综合楼当一个迫不得已的选择。

葛同把啤酒拎起，敲了敲保安亭的窗户上：“瘸子叔，送你点啤酒喝，电脑借我用一下呗。”

瘸子叔用一个黑色的铁架子拔自己脖子上的胡须：“玩不了游戏。”

“不玩游戏，我们读取下卡。”沈辛凯拿出记忆卡。

“用吧。”瘸子叔慢慢地站起，让开位置，拿了瓶啤酒坐在沙发上。

沈辛凯把记忆卡插进读卡机里，电脑监视器出现一个新文档。葛同点卡文档，发现文档里就一个视频，点开一看，两人一脸懵逼。

“为什么只有四个小时？”

瘸子叔抿了口啤酒，笑了：“这东西是循环录制覆盖的，记忆卡多大就录多久。”

“那怎么我见电影里，一打开有至少两个月的视频内容，按日期分类好了。”

“那是车载监控，跟这个不是一个东西。”瘸子叔开了第二罐啤酒，“怎么没带点花生米来？”

葛同和沈辛凯彼此互看，知道白忙活了一场。

“你们偷的？”瘸子叔问。

“不是。”“捡的”两人沉着的撒谎。

“看看吧，运气好能卖点钱。”

“这东西还能卖钱？”葛同的眼睛都亮了。

“就看内容精不精彩了……你们不知道吧，专门有人就来收这些东西的，内容带黄带红的都能卖点钱。”

“这还能带黄啊？在车外头，在车盖上吗？”

“有些人就是坏呀。”瘸子叔把空啤酒瓶口掉了个方向，对准了他们，“懂了吧，小鬼。”

葛同用鼠标来来回回拖动视频，不死心地看了好多遍，十分懊恼地总结：“什么都没有，都是他们在吹牛皮。”

“等等，你倒回去，开头二十几分钟那里。”沈辛凯发现了一个时间轴。葛同把视频拖过去，画面里刀疤头下车了，递给一个女人一包东西。两人非常熟练、迅速，整个交接大概只有两秒，随即女人消失在了镜头里，刀疤头坐回了副驾。地点在某个楼的背面，地上有很多巨大的垃圾箱。然后车子打了个弯，出来便是乐活街。

“这个女人我们见过。”沈辛凯又把画面调回去，按下暂停：“就上次，给我们送了蛋糕的酒吧女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