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这几日,边境的气候变得有些闷热,每到晚上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滴滴答答的雨声吵得人难以安睡。
半夜,穆秋浔突然转醒,梦中昆吾琉钰嗜血的双眼,如入魔般的杀人行径惊得她一身冷汗,起身环顾营帐四周,发现一直守在身旁的昆吾琉钰,这时却不见了踪影。
穆秋浔起身向帐外走去,一掀开帐帘,便见昆吾琉钰负手站在雨中。
穆秋浔顺手拿过一把纸伞,上前遮在昆吾琉钰头上。
昆吾琉钰回头,带着虚幻迷茫的笑容,看着穆秋浔,喃喃的问,“秋浔,你信命吗?”。
昆吾琉钰的笑近在眼前,可是却虚幻得近乎迷离,任穆秋浔如何努力也看不真切,只望见她眼里无尽的心伤和脆弱。
穆秋浔看着她,苍白的笑道,“我不想信,却不得不信”。
昆吾琉钰的眸子透亮,坚定的看着她,“穆秋浔,我不信命,我信我自己”,说完转过头,静静的看着雨雾。
过了好久,昆吾琉钰沉沉的叹了口气,语气微弱的说,“可是现在,我不知道,还该不该信自己”。
穆秋浔伸出手想安慰她,可是手还未触到就缩了回来,凄然的笑笑,站在她的身后,静静的陪着她。
雨越下越大,纸伞里都开始下起了小雨,穆秋浔轻声说,“回去吧”。
昆吾琉钰却像没听见一样,依然静立在原地,穆秋浔无奈,把伞递到她面前,“你站够就回去罢”。
昆吾琉钰伸手握住穆秋浔抓雨伞的手,把她拉近自己,“穆秋浔,你为什么要信命?我会让你看到,命运对我昆吾琉钰,也只能俯首称臣”。
穆秋浔笑了,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妩媚而诱人,看得昆吾琉钰霎时痴了,即使是在从前,也从未看过,她有如此舒心的笑。
昆吾琉钰正想问她为何笑得如此开心,一阵号角声传来,异常的急促。
穆秋浔收起笑容,“不好,一定是西原偷袭”,说着就欲向前走,然还不等她提步,一只手环上她的腰,把伞挡在身前,轻盈的搂着她跃了出去。
穆秋浔和昆吾琉钰赶到城楼上时,李定国和风轻尘,早已在城楼上组织士兵抵挡偷袭。
穆秋浔上前向李定国告过礼后,问道,“情况如何?”。
风轻尘回头看了眼穆秋浔身后的昆吾琉钰,沉稳的说道,“情况不容乐观,西原此次偷袭,显然是筹划已久,幸好士兵发现得早,才未使他们破了城门”。
说话间,城墙底下突然出现很多西原兵马,一士兵来报,“将军,城门快要被撞开了”。李定国沉声下令,“给我死守住城门,要是敢放一个西原兵进来,我立马要你脑袋搬家”。“将军放心,属下一定死守住城门”,士兵说完便向城楼下跑去。
城墙下的西原兵,开始搭云梯向城楼上爬,由于雨势较大,城楼上的弓箭手,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射出去的箭要么打偏,要么坠落在半空中。
风轻尘拱手像李定国建议道,“将军,看来西原兵偷袭不成,要强攻了,这样硬守,我们支撑不了多久,不如打开城门,反守为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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