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后来,他准备离开英国前往美国读博前,特意约了孙维宁出来喝酒,本想再劝劝他,结果被孙维宁一句“你不用劝我”给堵了回去。
得,是他多管闲事。
再后来,他在美国听说三人一路纠纠缠缠到了天晟,更是懒得再管,也渐渐断了和孙维宁的联系。
这次他回国,却是孙维宁组的局。
厉修手指间夹着一支烟,星火明灭间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终于露出进入包厢后的第一个笑容。
待沈砚坐下,厉修将桌面上的烟盒递过去。
沈砚摇了摇头:“戒了。”
厉修挑了挑眉,他如果没记错,沈砚当初可是他们几个里面抽得最凶的一个,这就戒了?想问些什么,但是当着那两人面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我们就等你了,想喝些什么?”简思漾轻声细语的问道。
沈砚像没听到,径直拿过厉修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简思漾咬了咬唇,面色难堪。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一字裙,整个看起来越显楚楚动人,遗憾的是沈砚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气氛变得微妙而尴尬。
孙维宁举起手,想安抚一下她,想了一会儿,还是放下。
他若无其事的对沈砚说道:“刚刚在楼下碰到一个朋友,聊了几句,所以我让思漾帮忙打电话通知你过来。”
这是在解释,为什么之前的通话,来电显示是孙维宁,说话的却是简思漾。
沈砚抬眸,冷声道:“维宁,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给你留情面,
厉修旁观完全程后,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笑,而后端起将杯中剩余的酒一仰而尽。
他都替那两个人腻味的慌,要不是念着当年在学校那点交情,他今天是真的不想来。
包厢里没有叫什么乱七八糟的公主少爷的,一来是因为有女孩子在,二来他们几个也从来都不好那一口。
厉修给自己重新倒了酒后,又给沈砚加满:“啧,我说你,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幅德行,你未婚妻是怎么受得了你的啊?”
没等沈砚接话,简思漾霍得一下站起来:“我去露台透透气。”
孙维宁跟着起身,他看着两个好友,面色有片刻挣扎,最后还是跟出去了,
厉修喝着酒,朝外头示意了一眼:“简思漾这么多年对你念念不忘,维宁则是想尽办法帮她制造机会追你,这到底是在想什么?这两人,还没玩够这种‘他爱她,她爱他’的无聊戏码呢?”
沈砚垂眸,眼神比夜色更清冷。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端起酒杯跟厉修的碰了一下,转而问他:“这次回来后准备待多久?”
“这次回来,就不走啦。”厉修状似一脸轻松的说。
沈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厉修有些惆怅:“我上头有两个哥哥,所以不像你有家业非要继承,但是老头子这几年身体不好,我想在家里多陪陪他。”
“回来后准备做什么,继续做研究吗?”沈砚问。
厉修不答,反而兴致勃勃地问他:“哎,我听说你未婚妻在江城大学读书?”
沈砚眉头轻抬,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厉修满脸讨打的样子,继续说道:“我现在是江城大学的特聘教授,你是不是得跟着你未婚妻一起,喊我一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