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哈尔少女(2/2)
里面果然是洗手间。
齐兹慢腾腾地洗手。
为什么这么熟悉。
洗漱台一旁并排放着的两个陶瓷的刷牙杯子上面刻着人名。
一个是齐兹,一个是…俊典?
俊典是谁?那个男的吗?
齐兹甩甩手上的水珠回到餐厅坐在男人对面。
桌上摆着两盘饭?还有一盘虾。旁边是猫饭盆和尾巴长长的猫。
“怎么傻biubiu的了?在外面冻着的了?”齐兹茫然地看着俊典带着关爱智障的眼神剥了一只虾放在自己盘子里。
“快吃啊。”
齐兹学那人用勺子吃起盘子里的东西来。
味道真好。
吃完饭,俊典把盘子收起来放到洗碗池里。向猫伸了伸胳膊,那猫就跳进怀里。
齐兹跟着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是不是发烧了?”俊典感觉到齐兹的不对劲。
“你还好吗?齐兹少女?”
“我很好。”齐兹看那人流露出一点担心的神色就慌忙起来。
哎?我为啥要慌啊?
“那就好。”俊典松了口气,拾起桌上的一个信封递给齐兹。
“喏,你还在外面的时候邮差送来的。”
齐兹接过信封和一同递来的拆信刀。
灰色牛皮纸信封,带着蜡封。
齐兹仔细看看蜡封。
葡萄藤和羚羊,是达萨家族的家徽。
齐兹慎重地打开信封,摩挲着熟悉的羊皮纸读起来。
吾爱齐兹:
展信悦。
我与你母亲已见面。现一切安好。
你务必珍重眼前,切勿过度想念我与母亲。
人固有一死,你无需太过伤心。
或待你百年之后你我一家尚可团聚。
祝,称心如意
父留
信很简短,很快就看完了。
齐兹读完最后一个字母信纸就化作一股青烟飘散。
“怎么?”俊典把手中的书放在膝头。
“没怎么。”
齐兹像是想了起什么似的,眼睛清亮起来。
扭头往窗外一看,纷纷扬扬的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下来。
“俊典,下雪了。”
“堆个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