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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么呢？蕙娘死的时候，季棠就已经明白了。

季棠语气淡淡的又是开口，“季棠有自知之明，季棠不求别的，就求我们从此一刀两断了吧”

“...为什么”戚常翎的脸冷了下来，他想象不到季棠会是季棠先说出这种话

季棠又是苦笑了一番后道，“没有为什么，只是季棠想要的

，殿下不能给。”

“...真的不喜欢我了，不可能，不会的”

“这世上有什么不可能的呢，殿下。那个吃斋念佛，慈悲为怀的皇太后，不也背弃佛祖，要杀了季棠吗。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季棠笑盈盈的开口

“...”戚常翎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如果那个都匀的公主害的不是蕙娘，是季棠呢，殿下也会像对待蕙娘那样对待季棠吗”

“不，不会的”戚常翎疯狂的上前一把抱住了季棠

“不会？不，殿下，你错了。季棠知道，那时候，殿下一定会像对待蕙娘一样对待季棠”季棠一把推开了戚常翎，向后退了两步

“...不，不会”戚常翎的眼睛已经湿润了起来，语气微弱的发颤起来

“殿下根本不爱季棠”

“不”

“殿下，你只爱你自己”季棠语气平淡了下来

“是你变心了季棠，是你”戚常翎的脸色扭曲了起来

“对，是季棠变心了，蕙娘死后，季棠对殿下的心就已经死了”

“...”

“知道吗殿下，蕙娘死的时候，她腹中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季棠开始残忍的告诉了戚常翎这个秘密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戚常翎满脸惊吓，瞪大的双眼，心里浮现出了出了蕙娘的面孔，恍惚不已的身子向后瘫倒了去。

“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

季棠这话刚一落下，就听“砰”的一声巨响，门却突然的被人踢开来。

“啊——我的莲儿，莲儿”，门外的蕙左哭着喊着冲到了里面，突然发疯的起来。手里拿着出鞘的砍刀，径直的就冲到季棠面前。

季棠睁大了双眼，转头的一瞬间，就看着蕙左对着自己的是，那一脸恨之入骨的表情。猛地向自己这边冲来，那蕙左手里的刀也正要砍向自己。

来不及反应，脑袋一片空白，身体麻木的就立在原地。

刀就要落了下来

戚常翎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喊了一声，“季棠——”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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