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小鸟,直播撕笼(2/2)
“政纯大人,部长找您有事。”一个穿制服的娃娃脸青年拘谨地打断对话。
“你去忙吧,我走了。”已经步入老年,二伯的腰板依旧挺直,走路带着风,连政纯的道别也不听就已经走远。
“怎么样?”三个人影立在单向玻璃后,斑仍然盯着屋内的政胜,政纯向专业人士询问情况。
“确实没有解咒的方法,但是他们都认为这个咒印刚刚被开发出来,一定有不完善之处。所以我们一定有突破口。”有着青绿色眼睛的审讯员汇报“扫描”大脑后的结果。
这位就是木叶著名家族——山中一族的成员。他们的加入又刷新了政纯对于传递情报手段的认识,人家有办法既传递消息又不被人知晓隐私,甚至还能读死人的记忆。如今电话仍然在开发阶段,而电报机还没投入使用,就被山中们顶替了位置。
“已经通知扉间了,他会组织人员研究解决办法。”斑的声音传来。
那么接下来稳住施咒者就行:“俊彦,有办法对他下个心理暗示吗?”
山中俊彦信心十足:“有办法。”
“好,”浅紫色的眼睛里闪着如同要择人而噬的光,以往柔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残酷,“我以《木叶安全法》的名义,要求你对严重威胁公众安全的罪犯日向政胜采取如下限制措施。”
“一,控制其意识,并对其自身使用‘笼中鸟’咒印;”
“二,向其施加心理暗示,如果他向十一人中任意一个使用咒印,他的咒印会先发作并毁掉他的大脑,之后十一人的咒印将全部失效。”
“为了保证这个暗示发挥作用,请你们务必多次施加并持续巩固,直到解咒成功。”
“是!”
提交过请假报告后,政纯回了一趟家。
“我就离开这么两天!幸好他们被拦下来了。”政则也气得脸通红,他想挥拳砸墙,又意识到自己手里捧着饭盒,只好悻悻地作罢。
“这件事……瞒不住父亲和母亲……”政晴越说声音越小,眉头紧锁。
政纯关好院门,望向医院的方位:“还是实话实说吧,老爸还在坞屿政府里工作,他早晚会知道。”
在节日好不容易团聚的温情气氛被破坏了,三个人一字排开站在病床前,姐姐用埋怨的目光看过来,被姐夫制止。
“……唉,政胜这孩子太固执,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不愿意接受新制度……”妈妈垂下头,掩藏着她眼里的泪光。
老爸扶着她的肩膀,神色从沉重到决绝:“他做错了事,必须接受惩罚。”
房间被沉默的气团充满,外面二嫂千叶给两个孩子讲故事的声音变得清晰。姐姐叹了口气,推门出去找自己的儿子们。
姐夫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出言打破了寂静:“法院会怎么判?”
“……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上。”少报了一些数字。
爸爸已经老了,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条,脖子上皮肉松弛。他支撑着妈妈:“你们的大哥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他还想要按过去的规则伤害别人,而这是新的法律所不允许的,不要因为我们去徇私枉法,做你们该做的事。”
“政纯,政则,”妈妈的眼睛深深凹陷,说话时中气也不足,但她的目光和语气都非常坚定,“政胜他虽然是我的儿子,做事却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你们的事业,则是为了天下所有人的后代能平安幸福。”
“我们是你们的父母,我们最不愿的就是成为你们前行道路上的障碍。我只有一个请求,政则,把你大嫂和胜真平真接过来吧,她一个女人在外面自己带着孩子生活会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