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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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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辛基是一座建在森林里的城市,透着一股质朴安逸的生活气息,席枫瞎溜达了两天,买了不少手工做的小玩意儿。

现在他坐在前往阿姆斯特丹的火车上,窗外仍是一片深色夜幕,不知是不是错觉,席枫发现这里的星群格外璀璨。

Rogier坐在席枫身边,这个大男儿有些兴奋,在摇晃着的火车暖气里脸颊微红,“我母亲说灯光节已经开始半个月了,现在是最好看的时候,Ian你一定会喜欢的。”

席枫笑了笑,也跟着回应几句,他这趟是佛系旅行,没有攻略没有计划,所以Rogier邀请他去荷兰的时候就没拒绝。

刚下火车,席枫就下意识拢紧外套,他很少到北方,更遑论北极圈内的国家,极夜和时差令他生物钟紊乱,最初的兴奋过去后他就彻底被无尽的风雪打倒,冻得鼻头通红指尖僵硬。

本来席枫困得兴致缺缺,荷兰是享誉世界的花之国和风车之国,可惜他来得不是时候,寒夜里枯萎的花田隐于黑暗,只留几个孤零零的风车矗立其中。虽然灯光节他也算有所耳闻,但网络搜出的精美图片终究比不过来自现实的视觉震撼。

各色新奇造型的灯光作品纵横点缀运河与街道,装饰出一幅光与影的极致画面,席枫包都没放就被Rogier拉着去坐游船。运河的游船也迎合了灯光节的主题,被装点得璀璨辉煌,顺水而下时,倒影入水弥散成虚无的轮廓,形成全然独特的视角。

“Ian,来杯咖啡吧。”

席枫看得目不暇接的时候,Rogier来到他的身旁递上一杯热咖啡,他这才回神,冻僵的手指触上咖啡杯,瞬间的温差竟让他分不出冷热。

“你的手好冰。”

Rogier顺着递杯子的动作直接覆上席枫的手背,年轻人气血旺盛,又是自小生活在这里,即使只穿了一件厚大衣也不觉得冷,他稍用力搓了搓席枫的指尖促进血液循环帮助回温,再解下自己的围巾替席枫系上,配着席枫厚实的羽绒服,裹得像只臃肿的企鹅。

风信子的花香再度萦绕鼻尖,席枫捧着咖啡不自觉退后两步,他混迹情场的时候Rogier估计还是个小学生,卷毛大男孩儿如此明显的献殷情,当然不会看不出来。只是两人萍水相逢,一场旅行过后就各走各路,他没打算做什么回应,欧洲人的浪漫,本就是一时兴起。

五光十色的街景看得席枫眼花缭乱,直到胃里反复抗议才意犹未尽地下船,经不住Rogier的盛情邀请到他们家做客。

Rogier的父母是一对年迈和蔼的夫妻,他们除了Rogier外还有两个孩子,是一对双胞胎女孩,扎着羊角辫穿着花裙子,正是七八岁最可爱的年纪。

令席枫惊讶的是,Rogier的父母是一对结合的哨兵和向导,两个小女孩也有明显的精神波动,应该刚分化成向导不久,可他却没有在Rogier身上感应到任何精神力波动。不过哨兵向导的遗传本身就不是百分之百,如果Rogier没有觉醒也很正常,或者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席枫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

荷兰人的晚餐是三餐中最正式的一餐,原木餐桌上正正经经地铺着台布、餐巾,浅色印花瓷盘搭配刀叉、汤匙、杯碟与调味。

“这是粟米粉调出的,如果你喝不惯,我可以为你换成果汁。”

Rogier坐在席枫的上位,粟米糊的前汤是荷兰人最常喝得,他却如捧至宝般眼含期待地看着席枫,连带着一桌老小都把目光投过来。

席枫发现了,Rogier的狗狗眼应该是家族遗传,他顶着一桌热烈的目光,浅浅喝了一口。入口稍显粘稠,但有一股清甜的香味,跟席枫曾经喝过的葛粉味道差不多,于是他又多喝了一大口,才挂上一个乖巧的笑容。

“我觉得很好喝,谢谢。”

席枫经年累月都是独自一人,这样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对他来说太过陌生,虽说要一直扮乖有些麻烦,但少有的温馨氛围让他乐在其中。

前菜的沙拉中拌的是肉汁,比普通的沙拉酱更具风味,席枫吃得很满足,主食却是三分熟的牛排,根本不用切开,只要用叉子轻轻一压就能看到渗出的血水。

席枫没什么胃病,只是不喜欢带血的生食,距他离开古道身边有四天了,即使改变非常细微,席枫也能察觉他的五感在日益增长,北国的风雪冻结了大部分嗅觉,此时此刻,壁炉的柴火焦味混着油与血腥的复杂气息钻入鼻腔,令他登时胃里翻涌,脸色瞬变。

“Ian,你没事吧?”

一直在观察席枫表情的Rogier率先发现席枫的不对劲,他放下刀叉惊呼出声。

Rogier的母亲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向导,她立刻让Rogier扶着席枫去房间休息,再找出哨兵专用的空气净化喷雾清洁房间内的空气,又打发Rogier去买哨兵专用的临时稳定剂,才坐在床边温声问席枫。

“你的向导在哪,Ian?”

已结合的哨兵可借由向导的帮助来维持生活的稳定,Rogier的母亲在见到席枫的第一面就感受到他身上稳固的链接,这才没有对他格外照顾。

“他……他在中国。”

靠,古道这个大尾巴狼!

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席枫的哨兵体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全然依赖古道,一旦他在这里陷入狂躁症,任何向导,抚慰剂都救不了他,他的解药,只有古道,席枫咬了咬后槽牙,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那么扭曲。

“你们这样太危险了,没人教你们结合哨兵与向导不可距离太远吗?”Rogier的母亲以为他们是小两口吵架冷战,皱眉嗔责道,“你们是彼此终身的伴侣,不要因为一时的赌气让自己陷入危险。”

“我知道了,谢谢您。”

席枫没多言语,他能看出这位慈祥的老太太是真的在关心他,甚至还贴心地支开了Rogier,让他不至于为难,虽然他无所谓就是了。

Rogier很快就回来了,在零下十几度的气温里愣是跑出满额头的汗来,他气喘吁吁地把药和水递给席枫,又不放心地亲自盯着他吃下,才松了口气,席枫觉得自己真的看到他耷拉的狗狗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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